天堂,无处安放
似乎一直在孤独地逃亡,也曾在陌路驻留了快乐的天堂。为何这些人就成了大脑里储存的名词?自己的人生却无法在此安心地置放。问好作者。
随处可见的惶恐不安,像是一段被剪辑过的倒影,我们看不到,却又无处可逃。
你曾有过这样一种感觉吗?
夜色被拉到很长,所有的声音都像是一段一段被扭曲过的音符,天旋地转到无处可转。之后,世界变得很安静,很安静。心脏的跳动声在十里之外响起,一步一步地让你窒息。
我逃到千里之外。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即便他是看起来那样的熟悉。我没与人交言。因为不知道他们是说什么语言。后来我变得沉默寡言。
这里的人似乎很排斥外人,就像排斥自己一样。当我发现这个现象时,我知道他们已经不会再排斥我了。
我变得比这里的所有的人都要排斥自己。可我依旧没怎么与他们交言。诚然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语言。
声音追到十里之内。
我想逃。
意外让我无处可逃。
我不认识这个女孩。即便在这个小得让人以为世界就是这样大的地方,可我依然没能认识她。女孩是这里唯一一个不排斥自己的人。
我跟她很聊得来。这是我这几天跟她聊天所得来的唯一一个结果。我开始不满足于这种结果。有种尴尬让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也许这种事本对于我来说就不是难事吧。或者是这种事不难我。我给她叫安。她说:“好吧,我就是安。”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大概是安在此时太适合我了,我莫名的对安这个字无比的喜爱,连带的看她也变得异常可亲起来。这是逃亡以来的最让我满足的一件事。我管这次逃跑称之为逃亡。那个声音逼得我快窒息。
安成了我的朋友。
我们聊了很多,聊到我逃亡的事,虽然我并不怎么愿意聊这些。聊来聊去我也没能聊到她的事。这算不算是一种不公平呢。我当时就这样想。
我开始满足于在这个地方有这样的朋友。然而意外再次降临。就如他们说的幸福降临时,让人天旋地转。我无处可转。
安要离开了。我问她为什么。其实我不经常问这样的问题。安没告诉我为什么,我也就没能知道安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离开的,是否会在多年以后想起那个逃亡的男孩。
安离开的那天,下了雪,空气中满是雪白,我以为我的世界就这样成了白色的了,尽管第二天雪就停了,我在这个地方又开始变得格格不入,尽管这里的人已经习惯了有个我这样的人存在。
那个声音又响起。我才忽然想起,已经有好几天安详了。
我又开始逃亡,我总希望还能遇到安,像突然遇见的那种,我忘了到底是因为安这个字,还是因为安这个人。总之,我渴望遇见安。
她说,上帝关掉你一扇门,必定会为你开另一扇窗。我迷恋她就如我讨厌自己一样。遇见猪头总会让我想起遇见安。
同样的开朗,不同的是猪头比安更开朗。
我说猪头是因为那天刚好看见猪正在吃饭。我便想我已经不用在死命的想一个听起来亲密的名字了。说来也许你们不信。在我这一路逃亡过来,我只遇见安和猪头。
呵呵。
跟猪头聊天,我总会不自觉得变得愉快起来。后来我才明白是因为我总希望能愉快得跟猪头聊天。遇见猪就像遇见我不曾见到过的快乐。
那天,那个声音从未有过的强烈,我快要窒息。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猪能跟我一起逃亡,我知道这让我给你们看起来很自私,可我实在害怕。猪拒绝了我请求。她说,她不愿离开她的家乡。那时,我才知道那个地方是猪的家乡。
我又开始了逃亡。从此一路上我再没有遇见过任何一个令我停留下来的人,安和猪头就像两个名词。而我只记得该如何修饰。
多年以后,再次见到安和猪头时,她们已经不认得我了,我慌了。原来我从忘记过这两个朋友。她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
猛地睁开眼,我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同样的生活就像重复多年以前。遇见了她们就像遇见了天堂,我却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