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里的喘息
在这寒彻大地的世界里,木的温婉和铁的刚硬格格不入,我和雪的关系也是如此。所以,我想冬眠,但又不能,我还是选择欢笑,大声笑在不想冬眠的冬天。
嵌在窗框里的银白,喘息着,我试着透过盖着白色的感受木椅和钢铁缠绕的绵延,还是太过厚重,放低脚步,试着以信步的形式在印在不该有的痕迹上。淡雅的色彩铺天盖地的压过呼吸道的深度。我所喜爱的色彩在这个季节里显得那样卑微,不值一提……我说过,其实我适合冬眠的……
顺着间隙的空间,从不知名的空间转而在不知名的时间里打转。陪着转的人时刻在改变着。闭眼铭刻的瞬间,美丽的容颜,顺着指尖的冰凉一直延续到内心的渴望,然后在淡然的睁开眼,戏谑我们的过往时,你,还是他,还是……所以一切,在这个季节里显得苍白,对这是一个使人苍白的季节,没有脚印的痕迹,是顺着风的轨道,还是顺着空气的氤氲寻隙在我的天空中徘徊,然后不告而别……同时,在努力的睁开已经疲惫不堪的眼,顺着睫毛的痕迹,有些晶莹不是因为悲伤,仅仅是习惯,习惯是一个非常不好的名词,习惯的瞬间,在轻轻抽走一些不该有的情愫,其实,压着的一切都是原来的一切,只是有一层洁白,被称为浪漫的洁白,和着一些令我厌倦的风。
如果告诉我这就是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一个具体的空间点,一个具体的时间点,坐在岁月的尾稍,旧日容颜依旧,只是旧时容颜上多了几分朦胧,几分困意……
停课之后,少了些早已习惯的习惯,再次翻开旧时的相片,上扬的嘴角勾着的过往不知是为谁,现在的笑也不知是为何……喜欢看不同眼睑里的不同色彩,他,她,还是她们……黄色瞳孔外的一圈黑色保护着我的世界,心与心的距离总是有些可笑的不成笑颜,眼角上一颗的不明显的痣和妈妈长的位置一模一样,人说,眼睑上长痣喜欢流泪……没有……可是弯弯上扬的眼睑,留下的还是我世界里的绿,并且引以为豪……然后,背着行囊,曳着街灯,不止的踏步,不停的蔓延,彼此分离的世界里,我们都曾那么可爱……
一群人狂欢,还是一个人的孤单,在雪地里的倔强,伴着几分遗憾,嘴角的拉长,不解的风情,然后将悲欢离合不断的放大,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开始眷恋回忆,伴着回忆的同时却又矛盾的想尽快的走向远方,挥手告别的瞬间在苍穹里闭眼,然后搁浅……
依旧的寒,如果我走了,我也不愿意在没的无法呼吸的雪地里留下痕迹……所以选择在这个季节里弥补所谓的珍惜……
木的温婉和铁的刚硬显得几分格格不入,就像雪和我的关系,但是,却又那样的被安排在一起,所以,还是选择欢笑,笑的大声,因为没法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