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院

驰咫宇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1-02 20:41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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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长满三叶草的小院,翠翠绿绿,安静而美好……三叶草是绿的生机,顾名思义就是三片叶子,而长着四片叶子的却很少,所以被人们视为幸运草,是幸运的降临。

地面上铺满绿油油的一大片一大片迷人眼眸的三叶草,四周点缀着十几棵郁郁葱葱的八月桂和紫金花树。小径曲折幽雅,活动场地清静开阔。小院免却了茫茫尘世间的繁华与喧嚣,也少了许多无谓的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尔尔虞我诈和伪善面具。小院是绝对真实的。

清晨起来,面对朝阳。受天地之精华,享自然之清新,深吸吐纳,肢活体健,整个人顿觉神清气爽,活力倍增。好像又年轻十岁二十岁,好像又回到纯真年代。游山戏水,玩乐在天地之间。思忖自然无私的给予,心无旁骛。无物欲横流,无私心杂念。

这时候,如果有鸟儿飞落我的面前觅食,我就是另一只饥渴的鸟儿,忍着空空的肚子,为我的同伴站岗放哨,让他们安安心心,免受无端骚扰。或者我也加入其中,蹦蹦跳跳,一边哼着轻轻的小曲,一边找寻可口的美味,悠哉乐哉,实实在在享受着自食其力的那一份属于自己的快乐。

如果蛐蛐在草丛中深情的呼唤,我就在这边的木椅子上,故作潇洒的弹琴,以作回应。拨动手中的木棉牌红色吉他,送上一曲火红浪漫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之后,再奉上凄婉悲恸的《梁祝化蝶》。我的思绪联翩,情感浮沉。我感受热烈奔放的玫瑰,情绪高昂,心潮澎湃;我望着眼前一双美丽无比的蝴蝶,带过一阵冷冷清清的风,呈螺旋状缓缓交织上升,消失在金色的霞光之中。我不知世间万物是否都有喜怒哀乐,我只有自我陶醉,怡然自乐,抑或凄然自悲,独自伤感。

在我的小院里寻找四叶幸运草,也有着无穷无尽的乐趣。也许只有在费尽百般心思之后,不经意间的扒开草丛,突然之间让你眼前明亮起来的那一下惊喜,是最让人激动,最让人兴奋,而且还有着最让人难以控制的快感。“幸运草,幸运草,我终于找到了一棵幸运草”。然而此时你就未必就是幸运的。但是你一定会是快乐的。快乐你是即刻得到了,幸运却不是那么容易地降临。

曾经我的一位大学朋友,一次带着女朋友偶到小院一憩。看着撒满一地的,星星点点,密密麻麻的三叶草,朋友是高兴得忘乎所以,像个天真烂漫的大孩子,惊叫着要寻幸运草。

轻轻一扒开草丛,他发现了一棵,再一看,又一棵,接着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他采到了三棵,四棵,五棵幸运草。朋友那个乐呵,简直没法形容。他的女朋友也激动的赐之一回热辣辣的激情之吻,让当时没有女朋友的我,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突然之间自己缺鼻子少耳朵似的。也在那时我才发现,一半儿只算自我,始终是不完整的,只有找回前世被遗忘的另一半,今生才可能会快乐起来。然而幸运太多,必然是不幸的。所谓物极必反。朋友没过几天就回学校了,在一次足球对抗赛中,他被对方的前锋踢中小腿,粉碎性骨折。在地区专业医院治疗。住院治疗两个周后,拍X光一看,接骨错位5点几毫米,还得从新接。朋友母亲一听,这还得了。娃怎么经得起这种折磨。于是强烈要求把我朋友接回家中,找当地的土医生治疗。医生一共只开了六副中草药,朋友像熬茶喝似的,吃了一段时间,这脚就好的跟没断过一样的。我朋友至今还帮着家里背挑搬运,秋收冬藏,真真正正是家里的田力男,顶梁柱。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对民间的中草药是彻彻底底的改变观点,刮目相看,对我们老祖宗留下的这些民间瑰宝,更是尊敬不已。这已经不是先前一棍子打死的“狗屁膏药”,而是货真价实的民间偏方,堂堂正正的祖传秘方。我因而认为,普通医院甚至专业医院的骨科功力,未必就比这些“土方子”深厚。不管洋医土医,治得了病的才算好医啊!我的朋友是幸运的!

地球浑圆,我的小院只是泥尘一点,他是我永远的家园和风景,是我的灵魂的漂游地和归属地,永永远远藏于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