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母爱见真情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是中国母亲的真实写照,点滴母爱尽显平凡中的伟大,而所有儿女们节日的问候是对母亲的最大回报!问好作者!
每到母亲节,我总会打电话问我妈,你想要什么礼物?想怎样过节。但几乎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们打个电话就行了,只要你们过得好就好。我相信这肯定是母亲节中最常见的对白之一。是啊,对于天下大多数的母亲来说,最好的礼物其实就是儿女们幸福如意的生活。而一个人能不能成长为一个健康幸福的人,很大程度上又和母亲的抚养教育有关。有研究表明,一个人的教育一大半是由母亲来完成的。这其实就是说,有个好妈妈就能让你的人生成功一大半了。
这让我忍不住想,除了让人们感念母亲付出的辛劳和关爱,用礼物、晚餐表达对母亲的感谢之外,是不是还能有一些其它的意义和作为。很多人都说,世上没有不疼孩子的妈妈,母亲爱孩子是天性。这在普遍意义上来说或许是对的。但母爱不能只是一种本能,甚至不能只是强烈的情感,它还是一项极富挑战性的工作,一种需要学习的能力。一个母亲能给孩子最好的东西不是她的爱,而是她在爱的基础上给予孩子的爱护、教育,还有最重要的尊重。
昨天晚上我梦见老娘给我做被子。先开始母亲把被单子叠整齐,以后,放到院子里的石板上用棒槌狠劲地捶,用她老人家的解释就是把被单捶平展,等捶平再抖开,顺长着将两头分开叠到一起,而后我和她老人家一人握一头,站开保持一定的距离,互相统一用劲扯,在扯的过程中需要有一定的技巧,那就是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发力,不然的话,一方用力而另一方还没有用力时,会被拽到另一方去,很多时候冷不防被妈妈拽得往她那个方向跑几步。那时的妈妈不会责备,只会不住地嘱咐着拽被子时的注意要领,小时候的我感觉这样的“工作”挺好玩的,所以很乐意帮老娘完成这一项工作。一起拽被单子,我又趴在缝被子的铺席上玩耍。夕阳斜照,阳光暖融融的,一只老母鸡携带者一窝小鸡娃在院子里叽叽喳喳悠闲地觅食,妈妈穿一条蓝底裤子,碎花白蓝相间的格子衬衣,脚穿白袜子,在行被子,只见她两腿叉开,铺身打坐在铺席上,右手执针线,左手掏到被子底下,每穿一次针,就在头上磨一次针,还不住地叮嘱着我,叫我不要捣乱,母亲呢,只有亲昵的语言和动作,没有任何责怪的表情,那情景逼真极了,一生一世都难以忘怀啊!
小时候的我整日被病痛折磨得哭天喊地时,母亲总会及时地端来一碗白开水,拿来药片。望着那些药片,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极力挣脱母亲的束缚,撒娇说“太苦,我不吃药。”母亲却温柔地哄着我说:“别怕,一点儿都不苦。”吃下药片,睡上一觉,果然又能活蹦乱跳了。谁说药一点儿不苦,其实只是自己强忍着不哭不叫罢了。
当被工作整得晕头转向时,总会忘记了远在家乡、守在家里的母亲,有时连续一个月电话都不打一次,甭说常回家看看了;有时母亲打电话过来,还会紧紧张张地说自己太忙,一会儿再打吧。母亲强颜欢笑地说:“忙吧,别惦记我,忙就不用回来了,我好着呢,放心吧。”殊不知电话那头的母亲会多失落。她肯定是在数着日历、枕着回忆过日子,盼星星、盼月亮地盼儿女归来。
当我抽空回到家里团聚时,最高兴、最忙碌的肯定是母亲。准备了一桌饭菜,等儿女、孙辈都坐好唤母亲来吃时,她们却说:“你们先吃。”转身又去忙活了。吃完饭,母亲又靠前收拾起了那狼藉一片的餐桌。我们过去帮忙,可她却说:“你们歇着去,不累。”一把把我们推开。走时,给母亲丢下些零用钱,她们却说:“你们在外需要钱,我在家花不到钱,有钱。”死活不要,只得悄悄地藏下。其实,我心里清楚,母亲忙一天怎么会不饿、不累;上了年纪,挣不到钱,怎么会不缺?只不过她老人家始终认为儿女比自己更需要钱,她一个人在家迁就些没什么,再苦不能哭儿女们啊!
今天是母亲节,和圣诞节、情人节这两个舶来的节日一样,如今母亲节在中国一年比一年隆重,除了媒体、商家的推波助澜,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个节日契合了人们内心的情感需求。在情感表达上对家人格外含蓄的中国人,正需要这么一个向自己最亲的人表达爱和尊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