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夜

司马留行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1-02 14:02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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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岁末,用一点文字盘点曾经的日子,让那些温暖重回心头……问候作者新年快乐!

夜了,在寒风肆虐中渐渐地黑了下去。犹如往常无数个冬夜一样,并没值得去为之书写的美景又或是动情的故事。只因为今夜是这一年的最后一个夜晚,其实也没必要为之而写一些字的。只是总感觉又不得不拿些字来记录记录我这夜的所视所思的。

打开窗望了望窗外的夜,左邻右舍都明亮着灯,紧闭着窗帘。很冷很冷的风时不时敲着窗玻璃,像极了一首首乐曲。可惜我并不懂风的言语,也不明风与窗合奏的乐曲。就在这一首首的不懂的乐曲中,我望尽了我眼能所视的夜空。屋顶上的天空,零落的几个星星在一片片浅浅的云间闪着自己的光亮。风近了墙角那树没剩几片黄叶的不知名的树,便响起了一阵争吵。风赢得了胜利,一片片黄叶凋零,余韵着哀伤的曲子躺在满是枯草,废纸,塑料袋的水泥路上。才刚和这荒凉的路交上些感情来又被风卷起玩了玩扔在了黑暗的一角。远远地走来一个低着头的行人,近了窗前,又匆匆的远去。要不是路过一个匆匆的归客,我都沉迷在那场风树之争上不醒了。一回过神来渐觉得耳朵都冰凉了起来。关了窗,坐在灯下,用手捂了捂耳朵。然后随手翻开了一本快生灰尘的书来静静的看了会。

好久好久没看看书或写写什么的,那些放在桌子上有点陌生了的书都快生灰尘了。我并不是一个有这么忙的人,也还没学会或有什么必须干的活让自己不停地忙着。在时间里我算的上是个富有的人,除了上班的几个小时,我就是我时间的主宰。然而虽说我如此的闲暇,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用我这富有的时间的。就连看看书及写写字这件事都遗弃了很久很久。如果要问那这些时间到底做了些什么的,我又找不到好的答案。时间不知不觉间便消尽,重复着来来回回。一转眼又别了一年,就在这别了一年又一年间,我只知道我的年龄多了起来,除此就别无多了起来的东西。

想着想着我觉得人就变的忧愁起来了,所以我又不愿多想。当不想成了习惯,到真的该用脑袋去思想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脑袋已经腐朽了好一段时间了,什么都无法思想了。渐渐地我也就成了空有躯壳而少有思想的那群人了。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值得庆幸,我又完完好好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吃的香睡的着的,只是很少去思想的打发着我的这个人世。

夜渐渐的深了,窗外风的声音也越渐响了起来。我本打算再开窗去透透气的,一想到明天还得上班,也就只好算了。随便洗漱了一下便熄了灯睡去了。躺在床上,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却还是没能入眠。辗转几次,总觉得脑海里有着不断的思绪。

一会是想起了某个人,一会是想起了某件事,一会是想起了某段时间,一会是想起了某个地方。想着想着我越觉得没了睡意。

那似风飘过的故乡的景象,倒也还算熟悉。一个冬日的夜晚,风从日落的那一刻,呼啸着过了门前青石浅浅流水潺潺的小河,再和那几棵桃树缠绵一番,便大摇大摆的进了我家厅堂。吹着那挂着的发黄的年画像喝醉酒似的晃来晃去。风在静静地夜里疯狂的肆虐,吹散开了一层层的白霜。无意中脑海里竟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才发觉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过问家乡的事了。记得前几天看天气预报,家乡已下了第二场雪的。

说到雪,我好像便想起了小时候玩雪的事来。其实和所有人玩雪没大多区别,也是打打雪仗,堆堆雪人而已了。只是有一次玩雪映像很是深刻,到如今每说到雪都会不自然的想起。那次雪下的很久,从前一天的傍晚下到下午2点左右。雪积的很厚,没过了我那个时候的膝盖。我从小手就生冻疮,所以自己一般不会第一个去玩雪。雪停后,我们那几家的小孩都急急忙忙的跑出去玩了起来。我也想去可是让爸爸叫住了,“你就别去玩了,你看你手都冻烂了的。”我也只好不开心的和爸爸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尽兴的玩着。可能是爸爸看出了我的不开心又可能是那几个小孩太顽皮的缘故。在几个突然飞来的雪球打在爸爸的脸上后,爸爸竟让我叫上在房间看电视的哥哥妹妹一起去好好用雪球打打他们以报这被雪打之仇。后来到底是雪打别人打的多还是被雪打的多就忘了。总之从那以后每有人玩雪爸爸都会叫我去玩,有时他也参与。如今想起还是会一脸微笑。

夜好像更深了,突然传来阵阵鞭炮烟花的声音。我没有爬起来往窗外望望,我只是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想了想。应该已是新年了吧,你看人人都在庆祝这新年的到来呢。

鞭炮烟花声后,夜又回到了原来的寂静。只是时不时风吹的很疯狂,在窗玻璃上打奏着一首首我不懂的乐曲。听着听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