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果传
本文以小人物“小立果”讲解,讲述了他的生平事迹。感叹作者的古文能力,把一篇文章演绎的很好,颇具有古文的意味。问好作者,送上最美的祝福!
李立果,安徽舒城人氏也。长我岁余,本性豁达,不拘小节,此君之风,山高水长,此君之仪,容灿星扬。雄视于百代,卓然独立于千古,玄逸之风,有魏晋书生意气.裘马轻狂之时,太白比之若何?
一日,果君灵思泉涌,提“诗情”之雅称,吾甚爱之,与之争,无奈不与相让,既而吾挥就“诗狂”。至此,鬼神泣,天地鸣,诗情视杜子美如小童,而我亦狂笑太白。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君为楚豪客,谁能书阁下。二人合壁,秋者天之别泪,泣其末日到矣!
果,壶酒竿身,儒者诗者侠者并存,尘梦超脱,当琴棋书画诗酒茶样样皆通。常与我焚琴煮鹤,达旦喝酒,通宵写诗,指点江山,指桑骂槐,共抒桀骜不逊之豪气,唱儒道两家之风度,兼有悟空求道入魔之霸气!与此君相识十年,兄弟此生,无悔矣!
古人传之于后世,是为记一方之言,激千秋之爱憎,是为鉴人明事,与二十四史同在。然吾作列传之集,乃忆之高中,作果君列传,是忆之十年与三世同窗。大千故事,忆之三千。吾与果君兄弟此生,此中一脉.风云际会,两人儒之本色亦有不同,魏晋风流意气,于吾两人之言行尽显,果偏儒道,我恋道佛.果君于非主流不拒,甚爱杰伦,我则天马行空,拒其非主流,不谈杰伦。
与果君遨游、饮酒、佯狂、温浴且追佳人兮,恰同学少年,此种经历若一一道之,纵笔墨无穷亦挥之不尽,在此选其一二,说其风流!
果君于安居园有一陋室,然陋室虽简,惟果君德馨,素琴高雅,书画妙绝,与果君净陋所之地,铺其巨纸,伏于平地,挥毫泼墨,染袖而不知,篆隶楷行方圆正侧,为吾两人最爱。佯狂之事亦多矣,一日,自习无聊我俩人与李兵逃于陋所,李兵执乒乓之拍,我端铁盆之缘,用其底做羽毛球之运动,顿时,噼里啪啦,众声齐聚,以为妙绝,正兴起而挥,不料房东大骂,吾三人气绝!
又一日,齐邀东山.山脚有一仓神庙,与果君扶铁链而登庙,点烛燃香,拜菩叩头,果不求来年金榜提名,但佑追至佳人,庙中乐事多矣,我大笑不止!又登东山绝峭,至半山,峭崖有壁,吾握石攀壁,欲书“老朱到此一游”,叹壁硬石碎,无利器以相之,无奈已矣!东山之道,不逊于蜀道之难,久之,仍处半山,荆棘不通,吾俩人迷途不得其上下,果君无奈,自挂东南枝,吾拍照数张。当是时,有佳人来电,俩人顿时兴扬.后夕阳之暮尽,我与果君享汤池温浴而返之。
果君常叹“弱水三千,谁乃候我之人”,吾亦曰“与我同去少林,从今而后谢之风流”。吾常曰“人生如梦,梦亦成风,人生四十足矣”果以此为据,时刻盼我四十,观吾之葬礼。想那日其必曰“噫嘘唏,老朱去矣,吾大果痛矣”。
儒诗侠佛情狂客,萍踪侠影少年行。
云笛不改天真态,犹是书生立果君。
意未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