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未终,人已散

风的颜色 散文 感悟生活 2003-11-26 19:22 责任编辑: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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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城市中/连风都不自由/热闹的街头/只有我最寂寞……

我从街的热闹走到街的清冷。夜凉如水,而我依然孤独地行走在寂寥无人的大街上。

心里想的是怎样把这漫漫长夜走完。只怕一不小心碰到巡警,以为我是无家可归的少女而把我带回公安局去。

我在一条条大街和小路之间游荡着。

转眼来到没有街灯的小路上。偶尔会有两、三辆车子从我身旁驶过。车灯把我的影子在身前或身后拉得很长很长。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立刻回到有灯的地方,莫名的惊慌已经慑住了我的心神--在这样漆黑的夜幕下,我孤立无援。

今夜,我不回家。

有的时候,回忆会像一只专门破坏静谧的闹钟,上足了发条,定好了时间。不管你是否作好准备,不管你是否需要它,它都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在梦里把你的记忆唤醒。而每次在我被梦靥到无法呼吸时,却还不肯醒来,任凭自己在梦中簌簌发抖。

梦中的他如往常一样,一遍遍地为我弹奏那曲《海边的阿荻丽娜》。当我听够了,他也弹累了时就停下来。然后,用一种很狂热的眼神和声音开始对我讲述着他所钟爱的音乐。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我使劲地甩着头。为什么这夜……这么长?这条街似乎怎么也走不完。不知不觉走到了有路灯的地方。昏黄的灯光更衬托着我的形单影只。后来呢?我又梦见了什么?是了,他离开了我,挽着另一个女孩的腰,走了。

起风了。冷风吹得我的双眼有些迷离。

我忍不住对着街心高声尖叫。空旷的街上响彻着我尖锐的声音和呼呼的风声。自然而然的诡异气氛。我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此刻的他在哪儿呢?也许在为别的女孩弹奏那支曲子吧?

突然间我泪流满面。曲还未终,为何人却已散?

今夜,已无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