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城人的热情

黑夜的眼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2-28 10:54 责任编辑:未来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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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从作者的文字中看到了宜城人的热情,新时期的宣城人具有敢于“率先”的意识,敢于“超越”的勇气,在宣城人的字典里,写满了“一直在追赶”、“一直在创业”、“永远在路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有激情奔涌,每一个头脑都为“崛起”而畅想,每一个重大决策都有实践的展示,每一项重大举措都引来发展的良机。问好作者!

今年以来,前后出差也有六七次了,给人的感觉最热情、最真挚的还得说是宜城的同行们。当我写下这样的文字时,心中是有点惴惴不安的,总免不了给人一种“吃人嘴软”的感觉,但与以前出差的几个地方的同行相比,自认对他们的评价还是客观公正的,顿时心中释然,何必在意别人怎么说呢?

昨天到达宜城汽车南站已是傍晚17时许,联系当地的同行,一位所里的教导员说自己正在开车来接我们的途中。我们站在路边等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到了。上了车,相互寒喧了几句,他就说已经安排好吃饭的地方,先去吃饭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车子在城区边转了没多长时间,就转弯上了一条小路,起初小路边还有几户农家,慢慢地就剩下一条小路在田野里延伸了。天色也逐渐晚下来了,依稀看见前方点着两个红红的灯笼,渐渐地灯光变大变亮起来了,到了一个门口写着“福鑫园渡假村”的牌子,车子一拐就进了大院。

下了车,只觉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不禁拉紧了衣服。

说是渡假村,只不过初具雏形,正在建设中。进门就是一个很大的停车场,左边是刚挖好的一个鱼塘,靠近停车场的一边正在建一座假山,几个师傅在往上面堆石头,浇水泥。正对着门口,处于鱼塘的一边的是一排一层平房,隔成了一个个包厢的样子,就算是这里的餐厅了。这位教导员先把我们带到一个包厢里,指着几位已在那里的人给我们介绍。一位是他们的所长,姓桑,还有一位是他们局里的经侦大队长,姓王,相互握手道好,他们就说菜还没好,刚好也还有几位朋友没来,叫我们先在渡假村里走走看看。

客随主便,刚碰面,气氛也有点冷场,我就和同事在园子里先逛起来了。

出了餐厅,就是一个健身房,我俩就从健身房里穿过去。里面的健身器材还是挺齐全的,有跑步机、组合的健身器械、台球桌、乒乓桌等器材。出了健身房,就是一个篮球场,场上正二个人在投篮。再往里走,就是一排的别墅了。说是别墅,可能也就是当地人自己这样认为吧。在我们的眼里,也就和我们那里乡下的那些建的二层楼的房子差不多,里面还是空的,外表也是普普通通的。

园子不大,没多长时间就逛完了,看看时间还早,我俩就去打起了台球。打完两局,他们叫吃饭了。

再进到餐厅的时候,里面又多了几个人。相互握个手,也就不客气地就坐了。看看时间已是六点多了,记得早上七时许吃完早餐,我们也已有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这时也确实饥肠辘辘了,尽管看着他们上了白酒,往我们的杯了倒了有大半杯,除了稍微客气一下,也就听之任之了。说出来不怕笑话,只想快点吃饭了,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酒的事就等下再说吧。

入席,桑所长简单说了一下场面话,又介绍了一下几个新来的朋友,我才知道,里面还有他们检察院的,交通局的,同时还说住宿的地方已给我们找好,只管去住就好了。当时我们还挺纳闷的,出了好几次差,我们还没有见过这么热情的。但民以食为天,我也来不及细想,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酒过三巡,桑所长道出了原由。原来,今年上半年,桑所长一批人到温州参观学习,我们温州人民热情招待,气氛热烈,给桑所长一行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总觉得欠了温州人一个人情。此次正逢我们出差,不经意间我和同事们成了温州人民的代表,桑所长把这个情就还在我们头上了。

听完桑所长的话,我倒心中惴惴不安起来了。一不小心,啥时候我们就成了温州人民的代表呀!这个荣誉来得有点突然,心想与其让他还人情,不如我自己主动一点,因此我就频频举杯,时不时地敬他酒。没想到是,临了桑所长居然说我们温州人不仅会做生意,而且为人也是豪爽,搞得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他那里知道我的“小算盘”呢?

桑所长,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国字脸,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是一个典型的中原大汉的模样。他的边上就坐着王队长,王队长说话的语速很快,还带着浓厚的湖北口音,我总是听不清楚,但我又不好意思讲,只好以“嗯嗯”作应答。可能是桑所长看出了我的尴尬,不经意间就给我们当起了“翻译”,王队长讲一句,他就给我们用普通话转述一遍。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主动说自己的老婆是广播电台的播音员,所以普通话说得稍微准一点。听了他的话,我倒有点汗颜了。粗看桑所长,可能都会把他当作一个粗犷的人,但如果用心去体会,其实他是粗中有细。席间,我只是问了一下,这里离神农架有多远。没想到,桑所长包括他的夫人、王队长就马上开始联系神农架方面,问最近是否可以进山,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时节神农架因冰雪会封山的。从多方反映的渠道看,果然已经封山了。可能是桑所长看出了我些许的失望,就说我走了,他们还在,我什么时候想去,随时给他们打电话,由他们来安排,留点念想,才会有机会再去他们这里。同时,他们就极力推荐我们去武当山和隆中,想想也只好如此了。后来我们在王队长的陪同下,去了一趟武当山,这是后话。

大约九时许,看看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桑所长就提议我们把杯中酒喝完就结束,考虑到我们也比较累,就让我们早点去休息。还说我们在宜城的行程,从明天开始全部由王队长陪同。

王队长,瘦瘦小小的身材,小小的脸,总是一付很忧郁的样子,年经大约在四十五六的样子。原本以为桑所长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到我们离开宜城,王队长一路陪同。

从第二天起,我们就陆续去其他的地方办理手续,王队长亲自给我们开车,简直让我们受宠若惊。虽然看起来都只有一二百公里的路,但这个时候正是他们那里起雾的时节,车速跑不起来,精神还要高度集中,对于一个快五十岁的人来说,精力与体力都是一个考验。尽管我们有心想替他开一会,他总是借口我们不熟悉路况拒绝了。每到一处,还要张罗着安排我们的吃饭问题,期间我也试着请他吃顿饭,略表我们的歉意,没想到他说:

“小周,如果你再提这样的问题,就不是把我当老哥,你就不是我的小弟”。

我顿时语塞。

第三天,天才蒙蒙亮,王队长就打电话过来催我们起床,我一看时间才五点钟。原来按计划今天去武当山,他起了个大早,是为了避开起雾,防止高速封道,好让我们有时间去用心地感悟这座道教名山的风采。幸亏王队长想得周到,如果不是赶早,可能我们这次连武当山也要错过了。其中的详情,不在这里细说了,计划在《鄂行散记五》里再写。

在武当山的一天,我始终被王队长感动着。快五十的人,身体又是如此地弱不禁风,我们反复劝说他在山下等着我们,他就是不肯,非要陪着我们一起上山。当我们走到南岩的时候,因为山上风大,他可能有点受凉了,就叫我们先上,他在后面跟着,我还是力劝他下山,可能他感觉到自己在反而会影响到我们上山的进度,就答应了。我们就继续爬山,大概到了半山腰处,就在那里休息,吃饭了。没想到饭还没熟,王队长居然又跟上来了。

看他爬得气喘吁吁的,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热情与执著。一路上,我和他就这样慢慢地爬着。武当山是越往上山路越陡,到了最后,我也是爬十几个台阶就要坐下来休息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看看他,都手脚并用了。好不容易到了一天门,我看他脸色有点不对,就很严肃地和他说:

“王哥,我也不上山了,我要陪你下山”。

或许我严肃的口气,或许是他真的吃不消了,终于答应我他自己慢慢下山,但坚决不同意我陪他下山,我只好答应了他,让他自己慢慢下山。

到了返回的时候,我们准备自己开车,但他就是不同意,还说我们明天一大早要起来办公事,今天爬了山也累,路况也是他熟悉一些。终究拗不过他,还是他开车返回宜城了。

第四天,在我们返回温州的时候,因为宜城没有直达的火车到温州,我们只能到襄樊去乘坐火车,结果还是他把我们送到襄樊的火车站后才回去的。

在我们到达武昌火车站时,因为中间有一段时间等车,我就在站外的广场上逛一会,此时,天空中下起了雨,刮起了风,还夹着雪花,直往人的脖子里钻,但我的心始终是暖暖的,当是宜城人的那份热情在感染着我,温暖着我。

二0一0年十二月二十七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