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钱一起长大
钱是什么?钱的作用什么?大家都会遇到的问题,还是打架总结好了:食物,却买不来食欲;钱能买来药品,却买不来健康;钱能买来熟人,却买不来朋友;钱能带来奉献,却带不来信赖。钱不是万能的,但对他的消费的确伴你一生。作者就把钱与自己的成长经历联系起来,叙事真实,感悟独到,欣赏!
钱能买来食物,却买不来食欲;钱能买来药品,却买不来健康;钱能买来熟人,却买不来朋友;钱能带来奉献,却带不来信赖……
一角钱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家并非电视中那些富裕的家庭,于是从来不会向家里频繁的要钱买零食。那时候对肚子饿的感觉也十分的模糊,就像时间悄悄地把这部分记忆盖上了一层薄砂。每天在家里饱饱的吃完饭,就不用再吃零食。从来都不吃同学的零食,“呐,吃吗?”一粒泡泡糖伸到面前,“不了”,轻轻地拒绝着,那是小小的自己似乎挺有原则,安安分分的过着俭朴但不贫困的日子。
没有哀怨,没有羡慕,简单而清澈。
偶尔有的时候也会问妈妈要钱,偷偷地望了妈妈侧面好几眼,鼓足勇气小声的说了声:“妈妈,能给我五毛钱吗?”。什么?其实内心里不想再说第二遍,却做出了相反的行为。“妈妈,能给我五毛钱吗?”,“你要五毛钱干嘛?”,“我们下午大扫除,我想买冰袋吃”,“哦”。小心翼翼地将五毛钱,放进书包,出门了……
其实那是我并不是嘴馋,也不是想吃什么冰袋,我只是不想在大扫除后,同学都往商店里跑,而我却一个人拖着影子朝相反的方向前进。那时候的自己还不懂什么是“失落”“孤独”,就像酒香芬芳里,嗅不到战火烧过城池的刺鼻的呛味。不过不懂并不代表没有感觉,那种揪心的感觉还是有的,于是我向妈妈要钱,想以此来加入同学的行列。
原则始终抵不过孤独。
选择用五角钱来换掉笼罩在身边的低垂如灰色的雾幕。
其实,那时候的我只需要一角钱就足够了,不需要太多……
一元钱
爸爸经常白天外出工作不在家,长期如此,随着时间得推移爸爸也升值了还加薪,全家为此还高兴了许久。这时的也步入了懵懂的年纪,家里挣的钱也比以前多了。妈妈也开始出去做些小活,每次妈妈出发之前都让我在学校好好读书,偶尔留下句“要努力哦”,我微笑着说:“Bye”。
记得有段时间,隔壁不远的地方开了家电游室。晚上一家吃饭的时候,“妈,给我一元钱去隔壁玩会电游好吗”这时说话不再是以前的小声,其实也无所谓,因为我早已经习惯。“一元?当然可以啊,”我听见爸爸爽朗的笑声。
翌日清晨,捏着一元的纸币,看着分外冷清的街道,小心的把门关好。只觉得冷,没有一点笑意。
电游室里面人来人往,热闹沸腾。好像和外面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遗世而独立”,呆呆地,只觉得一元钱两枚的游戏币很贵。
那时候自己在读初一,由于长期在校,我非常独立,独立到还不需要什么零用钱,内心深处渴望着回家的感觉,远远胜过那一元钱。
十元钱
初中毕业后,为了方便照顾跑到离家里很远地方学习的我,母亲就在离我学校不远的地方找了个小房子,每次周末妈妈就过来为我做些好吃的,来弥补我那时营养缺乏的身体,我一度觉得这格外浪费。
由于是寄宿学校,生活费、零用钱的概念在我心中日渐清晰。除掉饭钱,也开始学会了买些其他的东西,但不是很多。那时候家里规定是每个月60元,偶尔还借钱给别人。十,二十,三十的借,一次无意间,有位朋友开玩笑:“大老板啊,每个星期都这么多零用钱,还可以借给别人这么多。”
猛然发现,原来在那个时候拥有或者花掉几十块对自己来说,已经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了。不知不觉,时间就将我改变了这么多,就像一个魔术师,可以把痛苦变成甘甜,可以使荒唐变得正常。甚至使真实消失无痕,带来的确实另外的一种“真实”。
一百元
星空猝不及防的破碎,让我来不及醒悟,还以为自己始终在原来的天空之下迷惘,还是没能在坠落中惊醒……
“喂,老板这个不能便宜点”,“198已经是特价了,不信你去其他地方问问,我这绝对最便宜了”。手在每个口袋里面搜刮,不安和恐惧犹如毒蛇般窜上心头,使人不得不打了个冷战。其实是知道的吧,这个月的生活费又快要没了。只是不愿面对罢了。曾经的某些东西都黯淡了内陷了。
习惯了?不在乎?
才怪呢。
于是盘算着口袋里的三百元,硬着头皮还是说了句:“就要这个吧”。爸爸粮站的工作经历了几年火红之后开始走向衰落,国家统一将粮站出售给私人经营,偏偏这是我从高中到大学宣布长大的时候。
欲望深深的,皮包空空的,也不好意思每次向家里要,撇开所有的花红酒绿,每次月末都在为这最后的几天咋过而烦恼。
命运始终陪着自己,金钱也不外如是。现在才发现那时小小的心,会那么容易得到满足。当儿时的时光逝去,那份天真和单纯变成一种记忆时,我仍旧试图去改变着什么……那些简单而快乐的幸福。有时候以为自己是真实的活着,课我在梦里。有时候我以为在迷糊的梦想着,但我却清醒着。后来才明白,那些我亲身体验过的,后来渐渐改变了的东西,其实真的很难再回来,于是,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篇给我印象很深的文章,它的最后一句是——“所谓的曾经,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