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女人心

花之味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2-27 10:49 责任编辑:七彩米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72960

(一)

曲终时,眼泪是谁赠与谁的离散的礼物?

最痛莫过于爱过后的不爱,那漠视与不屑,鄙睨与斜视,像巨大的吸尘器将心底仅存的温柔一点点的抽尽,抽出苦来,抽出血来,抽出毫无生气的黑洞来。

好吧,让放不下的心低到尘埃里,跌在情海里,心死了,紧抓稻草的手便会松开了。

(二)

惆怅了,无奈了。始知觉,一个人的手掌再大,撑不起整片天;太阳再温暖,也有照不到的角落;心再事无巨细的躬亲,也必有心力不到之处,怎么办?放弃呗。

在人世间,与自己有联系,可以发生故事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缘分,就是那么回事,在你的心力所及的范围内,可以把握,世间不可抗的命运,推远了她,你便只能眼睁睁、干瞪眼,任有心无力的手被抽了灵魂的垂落。

(三)

不变的是天边那悠悠的云,那飘来飘去柔柔的风,那情,原来真的没有永远的,那罂粟的毒,也并非真的粘染了就戒不掉。

说过分手吗?没有。说过结束吗?没有。两个人都真是太自觉了,自觉到一切可以不动声色,波澜不惊,自觉到用时光的手轻轻一抹,那软语温存就全一笔勾销。

(四)

女人的心,像流水,谁对她好,她便流向谁,流向谁,便会滋润谁的身心。婚姻,婚姻又能左右得了什么?

静静的想,真的可以穿越时空,想你就如在眼前,那距离,真的不是距离。

枕在一床柔波上的梦,到底该是缤纷激光的幻象还是苍翠田园的倒影,兜兜转转,像一枚不停翻转的硬币,跌宕游离。

道家讲:阴尽阳生,否极泰来,那苦极,是不是真的会有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