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八点半

临近黄昏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2-26 21:44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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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黑色八点半是家酒吧,老板是个30岁的单身姑娘。伺者是个年轻而忧郁的小伙子。作者光顾了这里几次,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怪怪的……

永远守侯,只是等待那个时刻,忘掉了所有,黑色的窗帘,刺眼旋转的灯光,还有悲伤的音乐,里面的男男女女大声的跟唱着CD里的歌曲,扭动着身体,好象永远不知道疲惫,他们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偶尔的只是感觉略带几分无奈的陶醉和疯狂。

还有很多,很多人,座在黑暗的角落,有的大声哭笑,有的在吵架,叫骂,也有的在独自喝酒,还有目光呆滞的人,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总之有各种各样的声音,

仿佛一切都无法停止,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在这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没人能干扰自己,有时候也有种自豪和优越感,这也是每个人的本性和某一方面,某一时刻的堕落。而我有时候可能真的理解。

这是里市区较远的一个酒吧,很多人都知道的,而我也去过好几次,记得有次去的时候,遇见一男生,大概二十左右吧,那时我和朋友座在靠角落的一个位置,他好象是酒吧的一服务生,但是也说不上怎么特别,总之有种感觉,他个子不是很高,头发却很长,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那种眼生,忧郁,呆滞,还有凄凉,给人冷冷的感觉,我当时好奇他为什么会那么的凄凉,还有为什么没有他种年龄的稚嫩。

记得还有一次去,正好是他送我酒水上来的,用那种冷冰冰的声音说‘先生,你的酒‘我说谢谢,然后有说,我能和你聊聊吗?他转身头也没回的说,‘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

‘声音还是异常的冰冷。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影,心的某个地方感觉仿也冷冷的。

然后记得有好一阵子都没去了,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时间去,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感觉没什事了,所以就想放松一下来缓解多日来的压抑和疲惫,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黑色八点半’,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有种感觉,想去那个地方。于是起身穿了件黑色大衣,因为快要接近冬天了,所以天气比较冷。

一路走走停停,于是我总是侧着头看向外面的一切,原来叶子早掉的差不多了,街上的行人也穿的比以前厚实多了,隐约还能看到有点点的灯光了,漫漫的行人也少了不少。偶尔的只是看到一两个学生摸样的有说有笑,好象他们什么都不关心似的。我想到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街头的景,不论荒,不论繁盛,我还是一如及往。没什么变化,突然嘴角上仰。有种想笑的冲动。说不上为什么,心里仅仅是一刹那什么感觉和感触都有。

下了车,夜幕已经快要降临了,那间还是一样,门面全都是蓝色微弱的光,我刚要走进去,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撞了我一下,我刚要转身发火,可是转身的刹那看到的是一张冷冷的脸,好像似曾在那见过,感觉很面熟的,哦,我想起来,是他。他对我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我无奈的遥遥头,然后缓步走了进去,依然还是一样,没什么可改变,悲伤的音乐,旋转刺眼的灯光……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还是习惯找一处靠墙角的位置坐下,然后要几瓶啤酒,自己漫漫品尝,这在某种时刻的确是一种享受。我仿佛也漫漫的理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喜欢来这种地方的原因了。掏出烟,动作熟练的点燃,吸一口,有漫漫的吐出,闭上眼睛,想享受一下杂乱的美。

先生,“一个人吗?”熟悉冰冷的声音使我睁开眼睛,原来是他,正做在我对面位置等我下面的回答。“恩,你今天有空啊。”他对我说“不好意思,刚才撞到你了,是因为我上班快要迟到了。”我随意的摆摆手,然后问,你在这里的时间长了吗?他说有四五年了。我有说看你的年纪因该是个大学生吧,他拿过我放在桌上的烟,夹在手指,没说什么。仿佛过了很久,我刚要忍不住发问的时候,他突然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自己不是不想去改变而是根本没那能力去改变什么。我唯一能做的是‘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默默,过来一下。”我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吧台前站有一为体形匀称,皮肤也很好的一位女郎,看起来约莫三十左右的样子,他随口应了声,然后起身,拿下夹在手指的烟放在桌子上,说“老板叫我,我去看看”然后就朝着女郎走去,我拿起桌上未喝完的半杯啤酒喝了一小口。然后有坐着。

过了好一会他有回到座位上,我问‘事情忙完了吗?“他点点头”。我随口问:“你们这里生意不错啊?看的出来你们老板也是个会做生意的人啊。”他看起来很无奈的笑笑说“老板根本就不在乎钱赚多少的,还有她也很很少来这里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从酒吧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很晚了,搭上最后一班公车回家了。到了第二天有是一如往常,上班,下班。和每天一样重复着一样无聊而有无奈的事情,也许……

哪天晚上我跟默默聊了很多,他说‘他们老板叫叶茜,在一家很不错的公司上班。还没有结婚,默默问过他很多次为什么开酒吧,她的回答很简单,‘等待,错过’。没人能明白为什么。而默默是个很忧郁的人,他说,他上完高中,没考上大学,所以就出来打工。据说叶茜只所以留下他的原因很简单,他脸上的忧郁和冰冷的感觉。而他也喜欢留在这里,说不上为什么。

忙碌的生活和沉重的工作压力使我每天都感觉神经快要崩溃了,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人也许本来就这样,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干吗,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为了生存的更好一点。可能这本没有错。但是在我身上往往会产生一些这样那样的错觉。就是说人在这个世界生存十年和一百年在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只是个忘记了昨天的痛,活在今天世界里的人。

也许我是悲哀的……

一转眼的时间已经半年过去了,而我始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有次坐车去往郊区办事,办完事后在回来的路上不经意见看到那间酒吧,忽然才发现我好久都没来了,于是下车想去看看。

来到门口,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是还没开门,我觉得奇怪,以往常来说这个时间已经开始营业了,正在我纳闷的时候,隔壁小买店的一老人出来对我说‘酒吧前几天就关门了,因为着快郊区要重建,所以这附近全部要迁移,只是酒吧的老板死活不愿意,虽然停业了,也没客人来了,但是酒吧的老板每晚都会过来,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喝酒,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