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随想

凭栏望北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2-25 13:14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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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诗歌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诗歌也在不断变化,人们对诗歌的认识也在不断更新。但是,现在的诗歌不容乐观,缘于人们对生活内在潜力剖析的不够深。

生活是一幅多彩的画卷,丰富异彩。走上写诗的道路亦乃偶然之事,实在是雅兴之时,方才提笔一写。本有希望成为专职作家,可是我放弃了这个理想。当时的生存环境不算顺当,可我还是不愿去,怕当了专职作家,笔下的压力会更大,出不了作品,头发会白得快,会让自己的其它爱好和人生的美好流走。现在想来,所谓作家,写得多了就是作家。

从小有过当兵、打工、当官、体育明星、科学家、企业家、进监狱的种种想法,就是没有想过要当什么作家。九妹,这个笔名,也被很多人叫顺了,甚至有的称我为陈作家,愧之难当,我只不过是爱写一点罢了,想写时把所感所想写出来。祖祖辈辈都是陈家沟的农人,没有想到吧,现在没有皇粮国税了,自给自足,做一个农人比陶渊明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还要惬意,做农人不比做诗人好?从农村走出来的我,要想再返回祖辈的行业,则是一个蜕变。农人也许天生就是诗人,大地是他们的稿纸,锄头是他们的笔,而我等都没有如此伟岸之情怀,只是把一些个人得失写得一些文字而已。

自从人类诞生以来,文明也走上了一个又一个繁荣。从《诗经》、《离骚》到唐诗宋词元曲《红楼梦》,诗歌始终在文明中繁衍生息,只是现代人难于写出二千年前《诗经》、《离骚》那样伟大的作品了。有人把诗人叫疯子,是屈老夫子忧国忧民投水了吗?诗人的感情是真实的,不是小说想写就写,信马由缰,子乌虚有。写诗不是当官,行也不行,不行也行,是非本无,利害而已。我的诗歌有人在茶余饭后一睹,我也就心慰了。

社会是多变的,诗歌是真诚的。物欲的社会,以金钱和品阶认高下,而诗歌还是以真诚待真诚的。想说了,想写了,就面对诗歌,涂罢画罢,弄得满纸的文字。不要说我把社会的阴暗面看得太多,不要说我把社会看得太复杂,这个社会的主流还是正大光明的,走得正行得挺还是好的,做好人不要做恶人。佛理说因果报应,好人有好报,恶人自有应得下场。我虽不信,《金刚经》也有至理名言。我不是诗人,诗歌以诚待我,我何不以诚待之?三十年后,我会是什么样?兴许我活不了这漫长的三十年了,然而,我还得规划三十年后的情景,是整日无聊地麻将、钓鱼,还是高雅地玩玩文字呢?麻将、钓鱼我都会,只是文字的诱惑更大,就像是梦中情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我曾经把一棵树的皮从中间给它剥了一圈,次年这棵树就死了。也许只是别人在剥我时,我想到了这棵树。我的诗,它有脸吗?有时甚至想,做人多难呀,变成一棵草、一只鸟儿多好,不用想人世间这多复杂的东西。我喜欢黑夜,当别人入梦后,可以静静地享受夜的沉醉,聆听钟声的滴答,不去想今天的得与失。兴趣高时,诗歌的灵感便由之而生,信手写来,说不定还值得一读,有点味道。我一手提着诗歌,一手挽着生活。是呀,生活无处不是诗,只是诗化的梦境时不时地被生活的锁碎和无聊冲淡,当灵感有时,以致于难得动笔,让之付与白云和流水,诗歌在我的脸上发烫。

学哲学的我,现在似乎不懂得什么是哲学,把哲学抛之于平淡的生活。当我把哲学融之于诗歌,诗歌和哲学并不相悖嘛。而生活的确离不开哲学,哲学是智慧是古今中外是不同的一条河流。没有诗歌的生活是无法想像的,不是因为我写诗,就说诗歌这样重要,或许它并不重要,我没有诗歌真的无法生活。以散文的形式表达诗歌,有时会俗气或庸低,诗歌富于想像、梦幻、哲理。

人的大脑是个宝库,能够容纳无数知识,平常人都利用不到十分之一。也许我只是把这十分之一的十分之一用来写了几句诗,在内心里是一个自慰,从未以之为骄傲。有人却以为本人傲气,瞧不起人,本人也从来没有那许多想法,按自己的方式活自己的样子,何必拿这几个文字来傲视别人呢?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文人还是臭老九,下九流。时代不同,也不是下九流了,把写作当成一种娱乐,高尚的娱乐。

我以为写诗要追求一种境界,心中无诗,才能写出像样子的诗。诗是神圣的,不可随意而写,不可粗枝大意。写出来的东西总要自己先过得去,然后再予别人看,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嘛。对待文字应该这样,才有进步,才会有所得。否则写得再多,也不是什么作家,至多是个写匠,那有什么意思。现代人的活法就是要活出个质量活出个精彩,诗要不断在追求,才会心中无愧。

唐诗多有精彩,诗圣诗仙皆出自唐朝。然而,诗仙也有“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的困窘。诗不能当饭食,不能当衣穿,只是精神心灵的愉悦。所以,我写诗只是偶然为之,偶然地走上了文字的路,也许是写得少了,也许是写得不好,但愿《凭栏望北》不要脏尔眼球,亦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