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也许没有想象的恐怖
死亡,是一个恐怖的字眼,也是我们一直避讳的话题。人生来就会被俗物所累,你就是再豁达也会有一个角落不能将负担彻底卸下来,或许只有死亡才能获得绝对的超脱和自由。人总有一死,只是各人的寿命长短不一。死亡真的是那么可怕吗?可活着的人都无法说出死亡时的体会。作者以从容的心态,对死亡有着独到的见解。死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因为它总会如期而至。从容地面对死亡,天堂的光照下来,世界是如此的美丽!
蓦然回首,竟走过了近五十个春秋,孩提时的点点滴滴犹在眼前,当真时光如梭!据说寿数也是遗传的,扳指掐算,排除意外,也就二十来年的光阴了。人上了年纪,要面对一个在劫难逃的问题:死亡。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确实会不时思考这个问题,只是不愿深思,因为死亡是恐怖的。
怕死是动物的本能,动物练就一身本领只为两件事:生存和逃生。人是高级动物,一生也在为生存和逃生而奋斗。无奈的是,人固有一死,谁也逃不了生,这是上帝的公平,绝对的公平。佛学教人们宽心,说生死是一回事,生是死,死是生。但到底宽不了人心,人们仍然怕死,因为恐怖信息与生俱来,早已刻录在遗传基因上。
死亡当真恐怖?我没死过,真的不知道,但有些事情使我疑窦频生。有种玩命的娱乐,叫“窒息游戏”,外国人玩得多。几个人组合,相互帮忙,用手掐或绳勒,将对方呼吸断绝,待到生死临界点,突然解除,一股快感猛然而至。窒息游戏玩的就是快感,熟手会反复玩耍,乐此不疲。但这个游戏是个技术活,拿捏不准就会过去。长沙有个酒吧歌手叫周友平,2009年9月至11月,不到40天就玩死了6名牛高马大的男子,所以生手是模仿不得的。世上有些人死过,死而复活,于是向人们讲述死亡情形。死亡过程真是精彩纷呈!有的进入黑暗管道,远端尚有亮点,沿亮点而行,于是重回人间;有的灵魂离体,看着医生捣鼓自己的遗体,后来与肉体并合,终于活过来了;有的见到了那边的亲友,但众亲友不待见他,又悻悻地重回阳间;有的行将就死,竟体验到很强的欣慰感……版本繁多,不一而足。他们的描述全无狰狞恐怖的场面和痛彻心肺的感受,是那样的轻松和泰然。难道死亡并不可怕?
说有位杀人越货的罪犯被判枪决,这人貌似硬汉,行刑前气定神闲,大有慷慨赴死,英勇就义的气度。刽子手枪口对着他,依令扣击,“噗”,一颗臭弹,又打,又是臭弹,再打,还是臭弹。罪犯全身颤抖不止,突然转身,向刽子手一个劲地磕头:“大哥,别打了,我求求你,你掐死我吧”!难道死亡的恐怖源于人为的渲染?
人有思想,思想有时是种负担。在对待死亡问题上人们背负着太多的思想负担,加深了对死亡的恐怖情感。典型的具象是,不自觉地把自己想象成精神“不死族”,担心死亡过程痛苦难当,担心长眠地下孤独冰凉;惦记后代衣食住行,关心人间尘事万象。精神不死,感知如常,却无法作为,当然是种莫大的痛苦,任谁都会对这种痛苦充满恐怖。
人有思想,思想有时衍生不幸。生物学家说,哺乳动物的自然寿命等于生长期的5-7倍,照此,人应该活到100-175岁。是什么折了人类的阳寿呢?主要是七情六欲,也就是人的思想。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悲忧伤肺、惊恐伤肾,脏腑被人的思想长期施以不良的反作用,人自然无法尽享天年了。
死亡也许并没有想象的恐怖,但总会如期而至。想那么多干嘛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