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在唱歌
一首好歌,能够温暖心灵。也有人说,每首歌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我们是的,这个故事也许并不是歌者的故事,而是听众的故事。但愿每个故事都少些伤悲,多点笑容!
一直都喜欢听阿桑的歌,以前是反复的听现在是彻夜的听。不厌其烦的听到不知不觉的睡着。可是我从来没看过阿桑的样子,因为我怕看到她忧郁的脸和深邃却弥漫大雾的眼睛。我想这么沧桑却带有磁性的声音的阿桑是从世俗尘埃中走过来的。朋友告诉我阿桑很漂亮,干净的面容笑起来像个孩子。
高中毕业之后我就很少去听歌了,所以一直不知道阿桑有没有出新歌。上了大学之后我想我又可以听到阿桑的歌了。可是我整天碌碌无为的忙碌很少再去听一首完整的歌了。而且足球场上也很少看到我的身影了。原来我曾经视为生命的足球如今也可以对它不管不顾了。乐器也不练了,跟了我三年的笛子也让我送人了。我突然就想是不是哪一天我也把自己给埋葬了。有时自己都会觉得,凌风,你让人恶心了。
我不知道该把自己归为哪一类人。我用整天整天的时间来写我的朋友我身边的人,可我从来没写过我自己。我怕即使写出来那也不能反映我的另一面。很可能丑化或者可以说美化了。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也不去辩论,我就这样了。
以前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寂寞的人总是用心记住他生命中出现过的人,所以我总是意犹未尽的想起你,在每个星光坠落的晚上一遍一遍数着我的寂寞。我是偏爱寂寞的。这一点我不否认。可是我却不寂寞。我曾经对小王子说过,我最不后悔的就是交了这么一群朋友总是无限的迁就于我。现在回想起来总是有股想哭的冲动。以前写小说总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像头郁闷的狮子。而三桂、大梅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看者我,一脸的委屈。而现在突然就没有他们的消息了,就像掉杂河里的蚂蚱抓不到一根草绳,做垂死挣扎。
在写《这么近,那么远》的时候我不再轻易的流泪了,我对自己说该放手了,不要在等她回来了。我发信息告诉她我不会再等下去了,你选择的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后来她回了信息像是在责怪我,仿佛当初执意要离开的人是我。我知道或许她后悔了,可是她想回来的时候我的心早就累了。我应该让她学着知道:得到的要好好珍惜,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无法找回了。勾勾手只是小孩子的把戏。受的伤我自己扛了,以后不会再对谁轻易的付出真感情了。我现在一个人过的很好,我把我全部的温暖给我的朋友。因为如果哪天朋友可以出卖的话,每个值十元我也可以发一笔小财。但痴情用来出卖的话我相信我血本无归。弄不好还会遍体鳞伤。
我对身边的人说,我们都是庸俗的人。而我在看到崭新的作业本时总会忍不住在上面写上几千字。所以我是个有点小特别的人。所以我是个特别庸俗的人。他们看着我像看一只会说话的蛤蟆。
来学校两个月了,一切环境都适应了。但总是有段来路不明的忧伤堆积在心脏的最深处。莫名其妙的失落。宿舍里的人整夜的去上网,而我习惯了晚自修下课之后第一个到宿舍乖乖的上床睡觉。小茜谈恋爱了,她会发信息告诉我怎么样怎么样。当她连着两三晚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知道她肯定有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发信息给她,她告诉我恋爱不顺加上丢了身份证和二百块钱之后心情就更不好了。本来我想打个电话过去,可手机没钱了我就发个信息给她,我们要过的开心,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对自己残忍就对敌人仁慈。
班里新认识的女生。个子不高也不算漂亮。可是当你看到她笑的时候你的烦恼就会消失的一干二净。至少我一直如此。别人都是“我见过一场海啸,没看过你的微笑”。我和她的位置只有两米远,她会在上无聊课的时候和我发信息,晚自修的时候打我电话。她告诉我她最近身体不好老是失眠,挂了几瓶药水不起作用,打算请假回家。我告诉她如果在十二点还没睡着的话就打我电话。但是她没打,我想她是怕打扰我休息。可那天夜里我是带着耳机睡了一夜。因为我怕她打来的时候手机铃声太小会叫不醒我。现在外面下着小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她已经坐上回家的火车了。走的时候她发信息告诉我说走了我没有去送她。我发信息给她,小朋友你回家那么长时间我想你怎么办?她回了信息,哼,
你会想我啊,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哦。
而我真的会想你。那像个孩子,笑起来一脸肆无忌惮的女孩。
班里老乡给我做个心理测试说能看到人的另一面。当一站在这些地方,会觉得什么地方最恐怖?一是坟场,二是停尸房,三是火葬场,四是鬼屋,五是荒山刑地,六是废弃的厕所,七是人体实验室。我记得我选的是三。因为我觉得如果你站在火葬场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抬进火炉仿佛能听到盲灵哭泣的声音。她告诉我说选三的人野心很大,是个情圣。原来自己一直是个情圣,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而说到野心,我想每个人都是有野心的。谁不是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时间遇到不同的人戴上之前设计好的面具!如果说爱好写作是个野心,那我该算个野心家。
小王子仍然每天和我通电话,打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她和说的最多的就是我很难过。总是莫名其妙的难过。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只是握住电话不说话,然后她突然挂断电话,我听了三秒钟盲音之后收起电话睡觉。
这几天一直降温加上阴雨连绵心情一直很低落,我却没和任何人说。在学校的长廊上看到很多素描画的时候想起我的画笔和颜料。同时想起曾经呆过的画室,之前去看了一次。已经物是人非。心里排山倒海的难过。头顶有飞鸟飞过不留痕迹。阿桑的歌声从学校广播站传来: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的残忍,忍不住泪流成河……
用郭敬明的一句话做结尾: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听陌生的歌看陌生的风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真的就那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