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燃烧的人生并不是一味的狂奔,而是懂得生存的策论,问好作者。
我们每个人都像是上帝手中的苹果,我们命运的好坏,全凭上帝的喜好。也许,我就属于上帝厌恶的那一类,被他咬了一口,扔在孤寒之地,受着凌寒的风霜,。无人惜从怜之,只能只身游离于天地之外。
我也并不是天生狼人模样。起初,母亲用甜美的乳汁哺育我,父亲用深沉的父爱庇佑我。在双亲的爱抚下,我开始步入我的人生之旅。一踏上旅途,我便发现旅途漫漫,不知道何处有我的驿站。我向前观望------丛林深处,曲径通幽,我有点惊惶不定。这时,父亲向我喊道:“既然选择了远方,就不畏曲折的旅程”。母亲也不住的挥手道:“如果你志在山顶,就别停留在路途”。我定神,兴奋的看向他们,他们已消失在滚滚烟尘中,而那来时的路径,已是蒿莱蓬生,黄草萋萋。那来时的路径,已被岁月的尘土掩封。无奈回头,展望前路,烟雾绕山,迷茫一片,见不到半缕灯光。唯有脚下的寸土仍依稀可见,可是谁又真正知道它的天经地纬呢?迷失了,悠悠岁月,滚滚红尘,何去何从?仰天长啸,长空浩荡。
可能从那时起,我已具狼人雏形。不知道,只听说狼人在夜里独行,时不时露出青面獠牙的本相,对月长嚎。
那时,十月寒秋,落叶已逝,万里秃山兀岭,生机尽失----只感到透心的冰凉,无边的寂寞。身临异境,我不敢回望过去,也不屑去回望,因为那些凌乱的回忆的碎片的尖角,还未被磨圆滑,我怕它会刺得我遍体鳞伤。可我又害怕向前,怕前途末路,怕崎岖坎坷。究竟该怎么办,问天不应,欲哭无泪。
夜黑风高,我对镜伫立,偶然发现,脸上有了岁月的烙印。或许以后会更狰狞。心中这么想着,越感到恐怖。摔了镜子,责问上苍:为什么?为什么?声音在长空浩荡,终无人应答。时间在过去,我渐渐平息,开始冷静思考。想到,我若停留此处,无疑是消遣时光。若向前走,即便在岁月的潮水中打滚,也比止步不前有意义。再者说,留在原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任岁月将我打磨成他想要的样子吧!若向前就不一样,无论平坦,坎坷,都可能有无数种可能。为了前方的无数种可能,我选择了向前。
其实,向前走,我还有一种侥幸-----无疑是想摆脱命运的束缚。然而,我始终被命运束缚着。命运之神不曾为我开一扇门或是一扇窗,反而将我雕成狼人模样。狼,游离,孤独;狼,让人厌恶,受人凌辱;狼一自我为中心,我行我素。这一切,在我身上得到充分的体现,我不得不承认,我就是狼人。
在狼人的世界里,是没有所谓的快乐跟自由的。
白天,所有的悲苦怨恨,孤寂冷漠都得深深隐藏,人是不喜欢狼的,为了能让自己有一席之地,我不得不与大众保持一致的步伐。可是,狼毕竟是狼,我终究与人格格不入,也没人拿我当朋友。可我还是在做人。晚上,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方可脱下厚厚的伪装,露出青面獠牙,我又不禁对镜自照。我想看看我还有几分像人。同时,看看脸上又多了多少沧桑。夜里是我真实的世界,别人看不见我,我可以以我最真实的面目仰天长啸。因为我毕竟是人,对于被隔离的境遇,我感到太压郁。我原本已负载的心实在承受不了许多,但我不知如何放下,所以,今后,我还得做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