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快乐、与母亲

娟林子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12-17 13:28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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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母亲,是一生中最温暖、最幸福,是童年快乐的歌谣……祝全天下母亲健康幸福!

那是我流年的记忆,在60年代末期。我生活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里,爸爸勤劳、肯干,妈妈善良、智慧、是个操持家务的好手,把家中的一切管理的井井有条。我还有三个姐姐、俩个弟弟,生活虽然谈不上富庶,可这是个温馨、和睦、亲情至高的家庭,从没有过狼烟四起之事,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有一种安全、可靠、幸福之感。

那时,爸爸、妈妈、还有俩个大一点的姐姐每天都忙碌着,为生活而辛劳,俩个弟弟还小,我每天的任务就是上学和放学后的玩耍,充其量不过是这个家庭的成员而已,家中一切事从不过问,放学后书包往家一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甚至吃饭的时间都忘记了回家,真是玩的野心勃勃。儿时的我幸福着、快乐着。

到了夏季最具有吸引力的地方,就是我们那里的玉米河,河水澄澈透明,能看到鱼儿在水底下游玩,仿佛伸手就能抓到小鱼。岸边长着很多茂密翠绿的小树;河滩上五颜六色的石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岸的对面长着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可谓是风光旖旎,草色青青,在河渠的上面架着一座雄伟壮观的大桥,从它的桥长、桥宽、桥面、到建筑在当时是屈指而数的,它贯穿着南北来往的车俩和行人的过往,站在桥面眺望这弯曲的小河、和渊源流淌的河水,恰是一条弯曲的神龙,听大人们说:“著名作家丁玲曾经来过这里”被这自然清秀的美景所吸引,随即为它谱写了词曲。还记得歌词的第一句是:小河的水呀清幽幽……伴随着这首歌曲这富有诗意的玉米河就更夺人耳目了,我们与这条小河有着深深的感情,如同蝶恋花,永远的眷恋,也是我们向往的世外桃源。

这时已有好多的孩子在河里打闹嬉戏了,我和我的伙伴也毫不逊色争先恐后的冲向河水的怀抱,有的赤着脚、有的顾不上脱鞋就跃入了水的世界,大家兴奋的打水仗,溅起一串串的水珠像银白色的花朵,逬在我们的脸上,衣裤也弄湿了,不小心还会一屁股坐在水里,(河水清澈,而且很浅)我们毫不介意的开怀大笑有些乐不可支的样子。

狂欢之后,我们开始找鱼窝,这一定要蹑手蹑脚,不然就会把鱼吓跑。我们开始俩人一组,拿出自带的手绢。那时手绢可是我们的珍贵礼物,“六•一”儿童节相互赠送手绢是最友好的象征,为了捞鱼我们不惜也把心爱的礼物献出来。此时我们捞鱼的情绪可比学习时的情绪高昂多了,我们弯着腰,轻轻的、看着小鱼游进手绢里,在河水的托付下,机灵的把它捞出水面,然后再快速的把它装进自带的瓶子里,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捞了很多的小鱼,怡然自得的在河边坐下,相互炫耀着自己瓶子里的鱼,享受那份从未有过的成就感。这时太阳还没把我们的鞋子晒干,只好光着脚丫小心的走在沙土路上,满载而归的回家了。

可是到了家事情就麻烦了,妈妈看着我赤着脚,一手拎着一双未干的鞋、一手抱着一个装鱼的瓶子、头发湿的一绺一绺的垂在脸上、弄湿的裤腿挽到膝盖上下不齐,一付的狼狈相出现在妈妈的面前,从她的眼神里我知道又犯错误了。妈妈气愤的用手指着我的额头:“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谁像你呀,哎!玩饱了吧?不用吃饭了”?我听到“饭”的字眼肚子就更向我抗争了,我避开妈妈的眼神,溜进屋里就去吃饭,这回的“批斗”就算结束了。

可是,到了星期天,更是脱缰的野马,把妈妈的“批斗”抛到了天边,偷偷的找好伙伴,上山采野果,我们这山里野果很多,有:山葡萄、山梨、山丁子、还有稠李子。抬头望上去,树上接满了果子,有红的、黑的、一片一片的,都压弯了枝头,简直是太诱人了,我们索性的爬树上去摘最好的果子,衣服常常被树枝刮坏,偶尔还能听到远处有野兽的吼叫,(狼呀、黑熊、还有野猪),每到这时我们都吓的不敢大喘气,事过之后,在果实的诱惑下,我们又开始蠢蠢欲动,直到都把自己的包里装的满满登登的才算结束。那时采野果是一种乐趣、是一种儿时的野游,是一种快乐无比的事,即便是拿到家扔掉,心里痒痒的还是想去。

这样我们在野外“工作”忙了一天,天色也渐渐黑了,在家等待的妈妈早已焦急万分的坐立不安了。我突然的到家,给她一个惊喜,脱空而出:“你可回来了,急死人了”。我急忙回避着妈妈,把刮坏的衣裤偷偷的藏起来,自感安然无事了。其实妈妈早已明白我的意图,只是不再提及此事了,催我洗手吃饭,自言自语的说:“真拿你没办法,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上,天黑了山上的狼出来吃人的”。话语中听起来有些恐怖,我胆怯的说:“以后不再这么晚回家了”。妈妈也只是无奈的点点头。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童年的时代是美好的、快乐的,可是急使的列车不会因此而放慢它的前行。时间已把我从一个野蛮的儿时演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进入青少年时期的我,浑身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梳着俩个长长的麻花辫,辨稍扎着俩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在微风的吹动下,像俩只蝴蝶在翩翩起舞,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青春的活力,童年的放荡野蛮荡然无存了,只有安然踏实的学习。因为这时已进入初、高中,学习的任务加大了。然而这时妈妈仍然恪守那份传统的教育方式,让我懂得女孩子长大了,要稳重、站有站样、坐有坐样、人前不要张嘴哈哈大笑太不文静。妈妈的这些话伴随我一生。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课堂上要注意听讲,课余时间要写作业、做练习题,很多要背、要写、要记的笔记,虽说那时对学习要求的不太苛刻,可是60分及格是何年何月也不会改变的呀,所以在学习上我们一直很努力。更何况我那时还是个优秀的体育干将。尤其酷爱篮球运动,每年的春秋季节连队和学校组织一支篮球队进行训练,和外单位比赛。我和我的几名同学被优选,这样以来学习的时间就更紧张了。为了不影响学习,学校建议把训练的时间安排在起早和放学以后,任务是艰巨了,可是心情是阳光的,每次进入训练场地,手触摸到篮球的那一刻,心情格外高兴,球拿在手里,随便就能玩出好多花样,真是爱不释手。这球场上就是我们这些运动健儿挥汗如雨的战场,随着教练的口令大家开始了基本功的训练,跑步、三步篮上球,对阵比赛。

教练凶巴巴的,稍不留意就会被他突入袭来的篮球砸着,手指挫伤是常有的事,脚伤更是时而发生,但这些都已被爱球的兴趣所代替。我最喜欢对阵比赛,那样才能找到叱咤球场的威风。在一次比赛中为了保护手中的球不丢失,抢夺优势,我重重的摔在地上,膝关节和肘处严重受伤,直到痊愈后疤痕仍然跟随我多少年。

当妈妈看到我受伤后,总是心疼不己。在训练期间妈妈为了我每天早上都早早的起来,为我准备好一碗热热的鸡蛋花水,里面放上白糖,又甜又香,可是,妈妈自己却不舍得吃一个,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不爱吃”,那时鸡蛋已是很好的美味了。想起妈妈心里惭愧!她把人间的甜蜜都献给了自己的爱子、爱女们。

一次,在我脚伤的夜晚,别人都入睡了,唯独我和妈妈没有睡,,她拿了一碗酒点着火,让我把脚伸过去,我第一次看到酒着火很怕,妈妈温和的说:“不要怕,”用传统的方式给我疗伤,让我把脸转向一侧,回避这酒火的恐怖,我试图按妈妈说的去做,只感觉一双手在我的脚伤处由轻而重的上下滑动,顿感舒服了好多,缓解了痛疼,一条腿都温热起来。这时一股暖暖的热流也随之流到我的心里,我忍不住回头窥视;只见灯光下妈妈的脸被酒火烤的通红,一脸的认真,额头上隐约有汗的溢出,微兰的酒火在碗里一窜一窜,妈妈的手蘸着碗里的酒火,手疾眼快的为我忙碌着脚伤,别人都已进入了梦乡,我还在享受妈妈用辛劳带给我无私的爱意,我轻轻的叫了一声——“妈”!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出来,妈妈会意的说:“没事、没事,只要手动作麻利酒火是不会烧着手的”。我哽咽了,这就是可亲可敬、咽苦吐甘的妈妈,她的爱像冬日里阳光,温暖了我全身,她用一把爱的伞撑起了我青少年时期的幸福和快乐,让我一路平坦的走了过来。

几十年过去了,这美好的回忆总是在璀璨的阳光下伴随我感受着其中的惬意。

记得2009年春晚会上,毛阿敏一首《天之大》歌曲,打动了无数的听众“妈妈,阳光下静静的想你,妈妈你的怀抱是我一生的襁褓,天之大,唯有你的爱是完美无瑕”这首歌淋漓尽致的体现出了对母亲深深地思念和深爱。母亲,这个伟大而永恒的名称无时不刻都在折射出她的爱和奉献。我爱你母亲!更爱你那博大的胸怀,我发自心底的呼喊“我爱你一万年”!可是今生今世孩儿欠您的太多、太多……难以回报,央求您来生,我还做您的女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