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编的故事
同意女儿去北京玩,可做母亲的真的担心女儿的安全,又不好阻止女儿。作者给女儿讲了一个故事,女儿不去了。这个故事反映了歹徒的凶恶,反映了车主的自私冷漠,也反映了乘客们的胆小怕事。可母亲给女儿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吓唬女儿吗?给读者留下了思索的空间。
几年前,一天,我下班后刚进家门,在家等待即将上大学的女儿,迫不及待地问我:“妈,我和同学去北京玩,您让我去吗?”
我当时怕女儿不高兴就说:“去吧”。
“还要住一宿啦?”我又没犹豫并说:“行啊”。
“真的,没想到您这次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女儿听后兴奋地说。
女儿听我答应这么痛快,又持怀疑地说:“妈,没关系,您如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我知道这是女儿在试探我。
因以往每次女儿和同学聚会活动时,我都表示不同意,然后,她就会不高兴耷拉着脸子好几天不晴天。这次女儿还一个劲儿地哄着我,笑着说:“妈,我都上大学了,您女儿快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啦,不会出事的。”
可做父母的谁不为这么大的女儿担心?虽说事情总不能往坏处想,但必定现在这社会有不安全的因素,奇闻怪事到处都在发生。
我先答应让女儿高兴,过后,我就讲了一段刚刚从《杂文》报上看到的一篇文章,题目是“强奸案发生在卧铺车上”。
事情的情节大意是这样写的:有一长途旅行卧铺班车,从古蔺县开往广东省东莞市。车上除了3名司售人员,还载有42名乘客。该车从古蔺县开出不久就发生了故障,在一个小镇检修。这时一个躺在前排司售人员休息的铺上,上身赤膊的男青年站起来,说要重新调整卧铺位,把男的全赶到后面,女的全安排在前面,稍有不从,就施以拳头。大家都以为他是车主,敢怒而不敢言。其实他也是乘车去广东打工的。车上有一个叫巧妹的今年19岁,第一次出远门,是和哥哥、姐姐去广东中山打工。在那个男青年的安排下,巧妹和姐姐被隔开,哥哥被赶到后面,巧妹就被男青年安排在他身旁的空铺上。到晚上十点了,车还没修好,仍原地没动。为了省电,车厢内设有开灯,大部分乘客都在黑暗中昏昏沉沉入睡。这时,男青年拿过一床薄被给巧妹盖上,然后一只肮脏的手顺势摸了进去。巧妹大惊,用力把“狼爪”拨开,气愤地说:“下流!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男青年凶狠地说:“喊也没用,老子不怕,告诉你,老子杀过人,你要出声,我就捅死你!”说着就拿一把锋利的牛角刀抵住巧妹的咽喉,巧妹只觉得寒意蔓延全身……就这样,色胆包天的恶魔轻而易举地强暴了19岁的巧妹。转天,长途车继续行驶,而这个恶魔又一次兽性大发,这一次她的哥哥发现了,上前把歹徒拖拉下来,被歹徒打的鼻血流出,还持刀威胁。他无奈,求助车主,可车主却说:“我只管卖票开车,你们自己争吵,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你们的保镖。”歹徒听了胆子就更大了。可是大部分乘客是强壮男子,但他们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挺身相助,没有一个敢仗义执言。就这样,使肆无忌惮的歹徒,在开了己两天的长途车上,竟然大胆包天的蹂躏和强奸了3个女孩。最后在一个加油站,车又一次发生故障,就在司机停车检修的空当,乘客中终于有人悄悄地给“110”公安局报了警。
女儿听我讲完后,胆怯地说:“您不是为了不让我去,而编造出来的吓唬我吧?”
“不是我编的故事……”
女儿似乎不信,我就要拿出报纸给她看。女儿一听我要拿报纸给她看,她立时就表现出惊恐的样子,胆颤地直摇头摆手地说:“妈呀,我不看了,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