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短袖过年
过年,过的是一种心境,一种心态。过年,祈愿的是团圆、快乐、幸福。在温馨的新春佳节里,亲情、友情和爱情,回想起来,都是那样的温暖人心。是啊,要过节了,心情愉悦了阳光也灿烂了,日子也会越来越甜蜜!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2010年的光阴就要走完了。琼岛的冬天总是那么暖,天空依然那么蓝,太阳微笑地一直悬挂着。于是想着,2011年的春节,该是怎样的气候呢?会不会和那一年的春节一样,穿着短袖过年?
2007年春节,我们是穿着短袖衣过年的,整个年,窗外的阳光总是既明媚又灿烂。
年前的几日,才醒悟了一般,思绪愣是往冬天里挤,想挤出一点感怀与浪漫来,这两日,天气便骤然变热。海南没有冬天,海南的季节似乎是跳跃着来的,跳过春天,直接进入炎夏。喜庆洋洋的春节,满街都是着夏装的人们,阳光一点也不暧昧地洒着,阳光特别地厚爱这里的人们。
陆续收到朋友们的新春短信祝福,我也都给他们都一一回复。有的是我主动传递过去的祝福,无论谁先发给谁,这个年都会很开心的。
友人回绍兴老家过年去了。给他发短信的时候,他正驾着车子疾驰在乡下的山路上,说是已经在山里转了大半天了,乡村的景色和空气让他贪婪地全身心地享受着,故乡泥土的香味让他流连忘返。我能感觉到他那份潇洒自由而驰骋着的心境。在大都市工作生活,难得回一次故乡,只有过年才让他完全放松,与家中父母兄弟姐妹团聚,是真正的惬意与温馨。我记得也很喜欢那首美国乡村歌曲,约翰·丹佛唱的《故乡路带我回家》,那歌里便有一种对流逝时光的怀念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友人此时拥有的也便是约翰·丹佛那种心境吧?是啊,弹指一挥间,默然回首,原来我们已经走过了那么多个年头,不知道留在你我心里的往事能有几多。
小孩子们喜欢过年。过年有好多东西吃,好多东西可以玩。而大人们就越来越不喜欢过年。每每到了过年的时候就愿意去回忆童年的心情,童年离我们越来越远了,那种心情怎可以再回来。忙碌、操心,都在我们的生活当中,而孩童时代是没有这些概念的。
愿意过得过,不愿意过也得过,日子如流水,一天天淌过,这是谁也抵挡不住,也绕不开的。
为了准备年夜饭,我在婆家忙碌了一天。吃了年夜饭,从婆家出来,夜幕已经悄然拉开。那年的街灯比往常新了,多了,颜色也好看了,因为公路是扩建过的,广场是新修的,路两旁整齐的小树是才种下不久的,一些明显的建筑物是经过装饰的,倒是平添了几分节日的气氛与色彩。路上好多孩子都在燃放鞭炮和烟花,想来他们的心情就如这晚空中绽放的烟花,五彩缤纷。
我们也有过这样的时候,那是童年最美好最灿烂的时光。年三十,洗过澡,换上新衣裳,吃过年夜饭,就和小伙伴们一起,口袋里揣着利是封,听哪家响起鞭炮声了,就一窝蜂地往那跑,去捡地上未燃过的小鞭炮。有时候回想的时候,仿佛感觉,那不过是刚刚过去的事情嘛,怎么光阴就过了几十个春秋了呢?
收拾完家务,等待春晚的开始。那年的茶叶,多了一种朋友送的绞股蓝茶。品着,那味道,先生和公公都说不好喝,他们习惯了喝铁观音,我倒觉得味道不错。浓了的味道不如淡淡的味道,淡淡的,慢慢品味,太浓了,反而失去了原有的感觉。其实,生活也是这样的,友情、爱情亦然。朋友丽喜欢喝茶,喜欢浓香型的茶,茶味变淡些了她就要换茶,我和兰总说她是浪费。一般的茶便罢了,好茶叶哪经的起这么折腾。我和她不太一样,我还是喜欢把茶慢慢喝淡的那种感觉,就好象某种感情,假如失去,也总会有一个过程,渐行渐远,直至没有了影迹。
现在看春晚总看不出从前的感觉了。印象中最精彩的春晚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些歌曲、那些演员都让人难忘。印象最深的还是一九九零年的春晚,那些节目,无论是唱歌的还是舞蹈的或者杂技什么的,都那么吸引人。我反复看了好多遍,还是那么深地打动我。好几年前就不太喜欢看春晚,或者是没有连续看完过一台春晚。尤其是那些小品,每隔一个歌舞节目就出现一个,看着,跟着傻笑着,心情不太明朗。
看了几个节目,便上楼去爬网。爬网,和往日似乎不太一样,什么地方不一样,也说不上来。写到这里,外面的鞭炮声从远处阵阵传来。春节到了,好多人家习惯了在大年初一到来的那一时刻燃放鞭炮,也燃放起对新的一年美好生活的热爱与向往。我家先生和女儿也早早便在门前的树上挂鞭炮,只等着零点一到就点燃。鞭炮响起的时候,也许才是过年最好的象征了。这个时候,也是过年心情最热烈的时候。
很快,劈噼啪啪的鞭炮声响起来了,蹦跳着的鞭炮仿佛在欢叫:春节快乐!春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