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你

雪猫宝宝 散文 友情天地 2010-12-12 10:44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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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同桌也是我们孩提时代一道绚丽的风景线。很多时候,彼此之间总能发生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小故事,不管是生气还是开心,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也会会心一笑。文章文笔略嫩,但是可见对于同桌那份深厚的情意。发生的故事颇有情趣。

小学四年里一直和同一个男孩子坐在一起,并且永远是第一桌。

记得六年级开学第一天,为了不和他再次坐在一块,故意在排队时站在第二个。结果,回到教室,我们面面相觑——居然还是同桌。他貌似很无奈的说:“怎么还是你啊!?我都站第二个了!瘟神。”当时,心里也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生气,我很拽的回过去:“不知道我们上辈子谁欠了谁的!怎么四年都坐一块。”夹杂着快乐的不满意啊!

三年级,第一次见面。转学第一天,就遇到他--话少得像掉光叶子的树、腼腆的像女孩。偶尔和女生说话,居然脸红的低头。

好像有一次,夏天的时候,他抽屉里的桔子滚到我的地盘,(小学的桌子是连在一起,我们那桌中间恰巧没有挡板)我高兴的以为是老天赏的外快,狼吞虎咽的消灭了它们。他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我吃完,最后淡淡的说:桔子是我的。我抹了抹残留的桔子汁,难堪地笑,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很大声的囔起来,“不就是几个桔子,我明天带给你就是。”他一时语塞,脸红的回过来一句,“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好吃!”我只觉得血气往头顶涌,狠狠推倒他的一摞书,本来在我心里就认为他是软趴趴的小猫咪,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反抗,直到看到他拎着我的书包哗啦啦的倒出我的书。不知道是觉得被欺负了还是委屈,当场就哇的哭出声。然后一边哭一边在桌子上画下三八线,狠狠告诉他:你要敢超过这条线,我就打死你!他蹲在地上一声不吭,慢吞吞的捡着自己的书。于是,每一堂课,我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胳膊,一旦他越过三八线就狠狠地给他一拳,接着就像偷到腥的猫般一脸奸计得逞的贼笑,然后无辜地看着他微微发怒的样子,“你过界了!”不过,一到下课,我就傻眼了——要出去,必须经过他的座位。为了维持自己小小的自尊,很大气的从桌面跳下去。后来,当从桌面跳出去、从桌底钻进来成为我的必修功课,开始后悔的肠子都绿了——年轻气盛的死顶着一时之气,既后悔自己的行为,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偶尔上课,自己不小心超过那条线,他也重重打回来,头都不抬地说:“你过界了。”愤怒的小宇宙再次燃烧,我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不可以心软,老师说过要和恶势力斗争到底!”三年级快结束的某一天,自己的座位上悄悄多了把扇子,我打开一看——是《莫生气》。我看完,一下子就笑了,转头就发现红着脸的他,“不要生气了。”低低的男声落在我的耳朵里。雨过天晴,我很哥们的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把三八线擦掉吧!”

三年级——《苏克与贝塔》正在风行。

四年级,我们成为很铁的哥们。上课的时候我偷偷在底下吃零食,他小心翼翼的给我放风,我捅捅他塞给他一些干脆面和酒精糖,喜滋滋的看着他做贼似地快速把东西塞进嘴巴里。偶尔的小小反抗,都被我无情的眼神压下去,“你要敢打小报道,下次背书就不让你过。”(小时候,偶是两条杠来着)。自习课的时候,我一边写作业一边替他做掩护,看着他耷拉在那里的脑袋,偶尔恶作剧,故意点点他,“老师来啦!”看着他慌乱的抬起头,故作认真的表情,没心没肺的笑。遇到讨厌的音乐课,我们就在一起顶风作案,两颗小脑袋贴在一起,激励讨论着昨天看过的“葫芦娃”。

每一次考试前的时候我们相互说“考试靠你了!”,考试中再将答案告诉对方,心惊胆战地传纸条;他会在我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故意挪开凳子,窃喜着等着看我笑话;我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往凳子上洒些水,然后一脸正经的看着他匆匆忙忙地坐下去;惹毛他的时候,他就坐在外面的座位死活不让我出去上厕所,直到我认错;作为回报,我则故意地藏他的东西,等着他着急的四处提溜。有时候我会把脚搭在他凳子边上系鞋带,顺带踩踩他的裤子;有时候他会偷偷把废纸扔到我抽屉里,顺路藏起我的零食;有时候他也会厚着脸皮非要抄我的作业;有时候我会耍赖地分享他的桔子和苹果。

四年级——《狮子王》在兴起。

五年级,我们找到完美的合作契机——毛笔字课。每天提拉着墨水和毛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一边写字一边看着一脸严肃的老师,任命似的吸溜着鼻涕。他看看我的大号毛笔字,又看看他的小号篆书,“我们合作吧!你帮我写大字,我帮你写小字。”于是一年后,在毛笔字评优的大会上看到我们两的作品时,惭愧的笑——每一夜的作业本上黑溜溜的印着两种不同的字体。

五年级——《名侦探柯南》刚刚开播。

六年级,我们一起被分到第七小组。作为家庭作业,每一组要出一本‘作文书’。分工合作,他提供作品和图画,我负责插画和排版。每天回家,第一件事从开电视变为翻书。细细看文章和插图,力争做出最好的作文书。最后,看着被放在书架上的成品,黑溜溜的笑。体育课上,一起逃课去买3毛钱的大面饼;手工课上,偷偷撕下书后的小萝卜头贴画,然后炫耀似的张扬。小浣熊方便面流行时,一起拼命地吃,只为了收集那些圆溜溜的卡片;一天5毛的零花钱被凑在一起,买一包8毛的好劲道外加一代萝卜丝——只吃方便面的作料,那些细花花的作料倒在手心,一遍一遍的添,似乎里面含着幸福的味道;柔长的萝卜丝被轻轻塞在杯子里,静静地泡着晶莹的液体,好像在储藏最珍贵的宝藏。

六年级,毕业。拍毕业照的时候,我转身看了看站在身后的他,“嘿,以后就好啦!再也不会同桌啦!”然后,全班很大一声的“茄子”被定格在方形的照片里。照片里的我们静静皱着细细的眉头,傻傻的笑。带着一些不舍与疑问,无奈地被时光推着往前走,只能说一声:再见,我的童年;再见,我的同桌。

六年级——《宠物小精灵》在风靡。

以为已经忘怀的童年,在记忆里缓缓荡漾起涟漪。小小的四年像放在冰箱里的桔子水一样,放在回忆的阳光下,慢慢溢出一层一层的快乐水珠。感谢那段纯真的时光,感谢那些剔透的日子,更感谢曾经同桌四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