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舞清风,温软入怀
这样的精致的女子,另类真实的生活,在时间的国度里自由自在的飞翔。不管周身的世俗眼光,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真的是一件十分快乐侠义的事情。幸福很简单,只要愿意伸手便可触及。设摆筵席,是为喜笑;提笔触摸文字,乃为记念。一生如此漫长,忧虑又如此冗长。敞开心扉,拥抱温暖。使得灵魂经常透透气,让万物的灵性运行在内心里,生命与态度得到彻底的更新与成长。午后读这样的文字,让呼吸屏息住了,如此享受这美妙的一刻。推荐共赏!
如果,听起一座城市的名字,刹那之间,意念轻闪,会悄然惦记起一个女子与她的墨香。
如果,某种生命个体之间的相遇,从一开始的启手相触,便翻涌出一许如磁场般酣然相吸的热量。
如果,偶而回眸,在另一张容颜里会贴心察觉到近似于自己的一种表情,蹙眉,浅笑,微语,落泪,轻叹,都有距离不能隔断的凝视与应和。
如果,你只要莞尔小声唤起一个字,温软便如细乳般嫩滑漫溢开来,渗透皮肤每个纤柔张纳的孔隙。
如果,你一再遭遇这般的时刻,你怎能顺而按住畅流的心怀,不去浓情落笔绘画她的美好呢。
淡极始知花艳,知你方知袖色。此情此景若如是。
如是,一直记得那次点开你一篇文字时的惊诧,若说是你典雅,轻盈,洁净的文字首先捕获了我的味觉,接着流泻的一首忧伤的小提琴曲《天空之城》,却是无比密实地网住了我的视线。
斯时,我断然不能抑住心底的叹息,疼痛宛若亲历无人埋守的城池,沿路挖掘隐藏的孤独,静候冰凉的泪水转瞬汹涌成殇,澎湃成海。
自此,我记住了一个爱在云中漫步的女子和如她一样温煦的名字,袖。
袖,袖。喜欢这样读着你,喊着你。
在那个时候,一直会觉得天空何时于我都是风轻雨柔,瓷青出釉,泼墨成云的感觉。
在那个时候,一直会相信尘世唯美干净的情和意从来没有暗淡过消失过。
在那个时候,一直觉得懂得两个字只需默默相望却值得刻刻倾盖相惜。
如是,你是红尘俗世里一朵安宁,祥和,素净的花朵。并不需要指向一个确切的对照体,我知道她的名字叫做静美,一直栖息沉淀在泥土的纯然芳香里。
“很多年了,心底一直萦绕着一个温暖的梦。在乡下置一间房子。偶尔下去,可以小住几天。”
你我何曾相约,却胜似践行遥远的约定。
曾经,疲惫的心编织过太多关于行在阡陌,住在田园,乐在山水的梦幻。倦了的时候,无比盼望有一席如此的安好入境,累了的时候,眼前的陶然景物总能给心灵放开一路无遮无挡的恣意风景。
是温暖的梦,这个梦与你与我终究都要疏远很久很久,久得总有一天终会舍不得再做梦,因为它早已深深镌刻在心底,与生命的跳动一起相携存在。
如是,你是经年乡间院落里,榴花开欲然之后的那一挂灿红的石榴。任时光更迭,风吹日晒,四季雨雪,果树苍遒却依旧不衰,每年如期灿烂的张开饱满的笑脸,剥开的果粒晶莹似珍珠一颗颗剔透玲珑。
“夕阳西下时,在院落里搭一张小桌子,对着几张青春洋溢的脸,还有一抬头便能看到的柿子树上半红半绿的果实。说不出的舒适。
打得累了,和小丫头躺在床上聊天。禁不住手触触她的脸,又触触自己。深味,什么叫,青春,是挡不住的。”
你看,这样轻而不浮的语言,这样自在天成的才思,我如何才能悠然叙述出我的喜爱之情,暖心之意。我看着,看着,便置身沉浸在你构筑的记忆院落深处。三五知己,绕坐在桌子周围,泡一壶西湖龙井新茶,烘一碟刚出炉的新鲜曲奇饼,咱们边喝茶边品茗香,边看蓝天边侧听鸟的啁啾,叙叙陈年往事,倾吐浓淡心事,任孩子们欢快的在院子里奔跑,玩耍,撒娇,笑声不绝于耳畔。袖,这样的日子,真美,多好。
如是,你是万千悦耳音符里那一节最清透,澄明,最适宜静时独自冥思的乐曲,类似瑜伽的疗养之感,在自然的气息里探寻天地澄远,合意自我。
“闭上眼睛,那刻的自己,恍似躺在很清澈的水面上,周围是盛开的莲花,头顶是蓝天白云,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夏夜,倚在祖母怀里的感觉。”
我常思紂,人活在红尘俗世,皆是肉眼凡胎,吃五谷杂粮,食人间烟火,必然挣脱不开身体负重,即使有一众脱尘,出世,淡泊之说,也是无奈之下百般寻觅,不断否定之后灵魂窥开的一角微小天空,莲花本只在佛祖禅坐之下,圣洁不可触及。若没有禅心禅境,没有慈眉善目,没有向阳的纯良心态,即使天天诵读法华经文,也始不会见得莲花一瓣真颜。
而你的眉目之间流动的气韵,却似促前依稀闻见莲花清雅绝香。
才惊觉,于尘世出淤泥而不染,是荷花,亦是袖啊。
“一层层脱去那些人为的枷锁,尘俗的禁锢,物欲的侵蚀,不切实际的梦想,幸福原来可以这样简单,这样质朴”。
如是,一个掌有摇撸之间咿呀温软清唱情怀的幸福小女子。
如是,一个童心盈盈,率性如花,璞实如良玉的金陵小女子。
信步朝我走来,一见便会如故,一笑便要醉了秦淮河畔,醉了清风,也醉了明月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