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
在城市里生活的人,都有不同的故事,在故事里扮演着各自不同的角色,也许是过客,也许有缘会在一起,孤独与忧伤同行,但生活是一样的,都要面对五彩的生活,都感受到生活给你我带来的希望与憧憬。故事结局也会是圆满,或是完美。问好!
我会来到这个城市。
因为这个城市有你。
每个城市都一样,人来人往,车流不息。
每个旅者都一样,风尘仆仆,茫然若失。
道路,越多,为何越拥挤不堪。
路牌,越多,为何越容易迷路。
把行人从一个地方运送到另一个地方的是汽车,他们说,这就像人生,可以选择,却又无法选择。
把光明从一个地点延伸到另一个地点的是路灯,他们说,这就像爱情,可以停留,却又迷恋前方。
我读不懂城市,他们说,在这里每得到一样东西就会失去更多东西。
我也读不懂你,他们说,在你那每得到一点快乐就会收获更多忧伤。
在梦里,空旷的田野,你追逐着一只蝴蝶,你说那是你的梦。
在这里,看不到田野,你苦苦追逐的梦,像死在灯下的蝴蝶。
你还好吗,是否还像以前一样,浅浅一笑露出两个酒窝。
你还好吗,是否还像以前一样,望着风筝心已飞到远方。
小镇的石桥,我们走过,我说,我是石桥,千年风雨,只为你一昔飘然一至。
黄昏的车站,我们走过,你说,你是列车,来来回回,挣不脱命里的铁轨道。
而石桥,还在,风雨依旧,岁月斑驳。
而列车,不返,望穿秋水,人哭断肠。
路人们撑起雨伞,原来,这个城市也会下雨。
而我却张开双臂,那雨,淋不到我的心里去。
行李的沉重,可以放下。
思念的沉重,却放不下。
挥挥手,一辆出租车,像一朵轻俏云彩,它把我带向宿命的远方。
拍拍袖,那滂沱大雨,洒向陌生的街角,它淹没了我眼前的世界。
一粒雨滴,滑过嘴角,原来,城市的雨是咸的,咸得像恋人的泪。
一粒雨滴,落在手心,原来,城市的雨是硬的,硬得如情人的心。
誓言,有时候可以读成戏言。
永远,意思是永远也走不远。
站在无人的街头,我遍寻不着,那往你的方向。
停在陌生的角落,我笑着四顾,我只是个过客。
是的,我是,城市的过客。
那么,你呢,是我的过客?
喊过了停车,所以车会停。
说过了爱你,所以我爱你。
暮色已近,那路灯又将掌管这个世界。
华灯初上,疲惫的归人沿着路灯回家。
填满整个城市空隙的是行人。
填满行人内心空隙的是孤独。
这城市,风刚停,雨又至。
这城市,若我走,谁又至。
柏油马路是直的,两条路在一个点交加,又各自延伸,然后永不再相逢,那多像我的爱情,头也不回。
柏油马路是弯的,两条路在一个点分离,绕了一个圈,发觉又回到原点,那多像我的忧伤,反反复复。
电线杆上贴满破旧的寻人启事。
那寻人启事上写满了你的名字。
丢了所以寻找。
寻找还是丢了。
你不知道,从遇到你的那天起,你的名字已覆盖我的名字。
你不知道,从说爱你的那天后,我的名字已换成你的名字。
如果我埋入大地,我的石墓碑上刻着你的名字。
如果我还有来世,我的身法证上写着你的名字。
闪烁着的霓虹灯下,你可曾驻足停留,五彩斑斓中想起那只同样美丽幻化的蝴蝶。
拥挤的过街天桥上,你可曾稍作停留,茫茫人海中想起那只高高飞在天上的风筝。
蝴蝶的翅膀太小,不足以飞出这偌大的城市,但它不难过,这城市太过美丽,像一朵繁花,让它迷恋。
风筝虽然飞得高,但有一条摆脱不了的细线,它也不难过,这自由虽被束缚,却甘心情愿,不愿挣脱。
这是你的命,像蝴蝶,恋花而忘返。
这是我的命,像风筝,线被你牵着。
我在这里。
你在哪里?
这雨,下到什么时候才停?
而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你?
他们说,雨再大,总会停的,但谁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他们说,我找到你的时候,雨就会停。
他们说,我总会,找到你的,但谁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他们说,等到雨停的时候,你就出现。
该相信谁?
谁相信我?
满地的碎纸屑,迎着狂风飞入昏黄的小巷。
头顶上的电线,横竖交加织成寂寞的大网。
之所以品尝寂寞,是因为摆脱不了寂寞,并不是寂寞的味道有多好。
之所以暗自忧伤,是因为忧伤不请自来,并不是忧伤的样子有多美。
是我孤独,还是身处在这城市的每个人都会孤独。
是我忧伤,还是经历过那爱情的每个人都会忧伤。
他们说故事总会有结局的,而故事的结局,也许,就像电影里演的,你突然出现在前方,像一只蝶,迎面扑来。
他们说故事总会有结局的,而故事的结局,也会,就像电影里演的,你从我的身旁走过,擦肩以后,各自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