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夫复何求?
尘封心思后,是自己勇敢的面对生活,勇于面对眼前的困难,哭过后是坚强,是坦然,把眼泪擦干,让快乐重属于自己。忧伤只是暂时的,会迎来久违的快乐。问好作者!
昨天,发哥搬新屋,叫上我们这些平时常在一起的兄弟姐妹们去他家热闹热闹。
一百八十多平方米的新屋装修简洁,大方,线条流畅,看起来挺显大的,很舒适。想想自己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拥有一套这么大的房子?屈指一算,这样的房子要花不少钱,听发哥说,单单装修就花了二十多万的……这样的天文数字,象我这样一个月就挣那点工资的打工一族,再怎么节约节省,甚至是勒紧肚子,不吃不喝,到老可能也存不到这样一笔钱了,哎,不想也罢。
一大群人分坐四桌,坐下还没吃上几口菜,就开始闹敬酒。个个都是海量的主,闹得挺欢的。本以为自己选了一桌都是女同胞的桌坐,可以少喝点酒的,结果却恰恰相反。那些男同胞们都特显绅士风度,个个都过来我们这一桌敬酒,一个接一个,这样一阵闹下来,我已被他们喝得晕头转向,快找不着北了。其实,他们不外就想把我们这一群女将喝倒,不过,我们都很争气,结果可能已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闹得意犹未尽,但又觉得在人家的新家多闹下去不好,于是,都同意转于阵地,上K歌房继续折腾去。
K歌房内,灯火迷离,晕天暗地。有的在猜骰盅,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闭目养神……唯独我一人在那点歌唱歌,犹如在开个人演唱会。和着那一首首音乐,或慢或快,我唱得如痴如醉,时不时会赢来一些掌声。其实,有没有掌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唱歌,好不好听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发泄,想把心中的坏情绪和不满都发泄出来,因此,我唱得很投入,很忘情。就让一切不好的情绪都发泄在麦克风上吧。
阿苗见我总是不停的唱,而且都是唱那些高音歌曲,狐疑地看着我,问:玲姐,你今晚咋跟麦克风较上劲了?我什么也没说,依然我行和素。十几首唱下来,嗓子已有些沙哑。放下麦克风,我坐在角落里欣赏别人的歌声。
“爱能留是福,爱难守该悟……”当阿苗唱起辛晓琪的《走过》,优伤的旋律响起时,一下子就触动了我心底深处那根最敏感的神经,眼前清晰的画面渐渐地模糊……
这些天心情郁闷到极点,又不想说给谁听,不论是在办公室里或是在路上,一个不经意间,我会象个受了委曲的小孩那样时不时默默地流泪。别的女人活得累不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活得很累,很累,如同一个哑巴一样,吃了黄莲也说不出苦。顾及这个人的面子,顾及那个人的颜面,顾来顾却把自己给丢了。我常在想:此生是不是注定我就是为别人而活的?别人有事时,他们只说一声,我就会屁颠屁颠去忙这忙那,想尽办法为他们解决他们不方便出面解决的问题。轮到我自己有事时,却没个人在我身边,所有的委曲只能自己咽,所有的困难只能自己抗,然后,我就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的哭,擦干眼泪后又得再去面对一切。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放弃那些维持了许久且来之不易的一切……
其实,即使有人在我身边,我也不可能会轻易向他们诉说什么,更不知该怎么说。我天生就是个寡言少语且倔强之人,从小就习惯了缄默,不喜欢跟别人诉说自己的心思,所有的心思只想默默地封存在自己的心里,因此,再苦再难再累,哭一场过后,我又会坦然地去面对一切……
“有情时知足,无情时莫哭,伤心若太多,记住相爱时候记住相爱时候,你的手,你的手曾那么温柔,轻拂过,轻拂过我每个轮廓……”当阿苗唱到这激情处,我突然发现这歌词象是特为我而写的,把我的心事写得淋漓尽致。认识他以后,我以为,从此我就有了依靠,从此就有人为我遮风挡雨,我就可以不再那么奔波,那么劳苦,那么难,那么累……可是,现在,他总是很忙,忙得无暇顾及我。忙中偷闲的时刻,不知他是否还会想起他曾对我说过的誓言?誓言依然清晰,人却开始渐行渐远渐无语……想起这些,心酸不已,坐在角落里的我,早已不顾他人异样不解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肆无忌惮的,忘乎所以的,深情并茂的,流着泪高声的附和着唱“你的手,你的手曾那么温柔,轻拂过,轻拂过我每个轮廓,无可否认我曾如此快乐,走过就该珍重,无可否认我曾如此快乐,爱过夫复何求……”
眼里隐忍了许久液体,终究是没忍住,顺着脸庞,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