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农村走出的80后(1)
80后的一代,面对改革开放,好似蝙蝠,在黑夜的面纱下“游刃有余”,在白天日光的照耀下“举步维艰”。这个比喻很贴切很形象。80后的一代,承前启后的一代,于各种因素、各种压力聚集一身的一代,清晰而又迷茫的一代。仔细想想,也的确是这样的。但愿这年轻的一代,好好努力,好好对待自己的人生。问好,作者!
写在前面:此时关于这个话题的文字我总想以农村走出的80后为主要内容,我感觉这一代以及90后的一代,城市和农村的反差太大,包括思维、理想、价值观,以及生活习惯。愿以自身诉说,见证一些自农村走出80后的点点滴滴。
花开花落无一物,一生一死万事休;点点滴滴走四海,来来往往羞回眸。站在父辈的肩上,无数先烈见证着吾生命的开始,物欲横行的时代,是非荣辱皆是无奈,犹如彩虹般瞬间消失于苍茫天空。
80后的一代,面对改革开放,好似蝙蝠,在黑夜的面纱下“游刃有余”,在白天日光的照耀下“举步维艰”。席卷大地的改革开放,唤醒了祖祖辈辈的“心安理得”,沸腾了大江南北的血液,携着千年沉淀出来的旧时枷锁,面对崭新的万事万物,矛盾的灵魂于挣扎中游走,思维战胜思维,无数农村80后带着无限期望迈入城市,以坎坷岁月诉说着自身的梦,有过欢乐,有过悲伤,带着压力,带着憧憬,远离祖祖辈辈的故土走向千里之外。
80后的一代,承前启后的一代,于各种因素、各种压力聚集一身的一代,清晰而又迷茫的一代。带着热情,以饱满的状态扛起负重,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迈入延伸之路,高唱艰辛激扬的歌。瞬息万变的时代,造就思遍万千的品性,徘徊于价值边沿,是充实,还是虚度,演绎着80后的梦。
80后的一代,衍生出太多的是非恩怨,太多的功过是非,繁华与贫瘠共证80之荣辱。灯红酒绿是人生,柴米油盐亦是人生,不同的起点,不同的心志,展示五彩缤纷的景象,但都依然摆脱命运的枷锁。在不服输的时代,80后有着服输的基因,不求今生荣华,是否一切都给予了后代?!看惯了一代传一代的“腐朽”,发誓要摆脱眼前的一切,可缺乏斗志,习惯了恩怨分明,就爱上了打抱不平,看着太多的不尽如意,太多的嚣张跋扈,却沉迷在了反叛与不平之中。
80后的一代,酸甜苦辣尽在表面,也尽在心底,祖祖辈辈的沉默寡言,演绎着祖国的五千年,是喜是悲皆在子女家庭中,无忧亦无虑,平平安安就是福,而80后的一代,总嫌诉不尽的衷肠,恐慌被忽视的冷漠,一言一行只管显露,管他山崩地裂;80后的一代,总是艰辛的,旧俗按班尽显苍白,奔波劳苦力不从心,上下担子还待去挑,何去何从充斥渺茫,真假难辨的时代,何处诉说内心之沧桑!?
80后的一代,面对人间沧桑,好似勇士,有着万物所不能,又沾满了弱者的血腥。80后的一代,离析着农村与城市的距离,见证了农村与城市的各自纷飞。作为农村走出的一员,我感慨万千;作为80后的一份子,我始末未及。回想起,少儿时的无忧,农村的气息切身可嗅,农村的声音犹在耳边。农村的是非恩怨皆是人间之“不屑”,农村的胜败进退皆是社会之“泡沫”,24年的农村生涯,历经了太多的故事,又懂得了太少的人情世故,满目的材米油盐,夯实了土地的“血汗”。
从来就认为农村是我这一辈子的“根”,从煤油灯走到白炽灯,从牛耕地走到机械化,从泥泞路走到柏油路,从惊人的“公粮”走到免去农业税,从满脑子的乡村概念,模糊着城市的轮廊。
如今,我成为了一位工人,虽仍工作于农村的领域,但得到了身份的“农转非”,也工作于工业领域,身份的认证与劳动的对象使我有了城市的“符号”。此时,为了较准确的述说农村80后的成长,给世人一个较为清晰的80后线条,此后我将以自身的成长历程、见闻、感受,以及思维,回忆下来,以慰藉农村80后的心灵。
我1984年生于较贫困的农村,当时我们村有2千号人,隶属的兰考县是当年焦裕禄奋斗并奉献出生命的地方,为国家级和省级贫困县,我出生那年,风沙、盐碱、旱涝,三大自然灾害基本已得到整治,呈现的是一派绿意盎然。而当时的平安村99%以上的都是农民家庭,识字的就寥寥无几,村干部最高也是高中文凭,甚至有的就不识字。当时正值改革开放,而这个词在哪里还是一个神秘的词语,一如往常“男耕女织”,无所谓的机械播种,无所谓的村子财务,而我就在这里开始了我的一生。
我记事时,已是我四岁生日那年,也就是1988年,因我为家中长子,按习俗当应举办酒席,说是酒席,也就是大锅煮菜,因当时都是有心无力,办不起酒席,亲戚邻居来家一聚,没有酒喝,更不知道还有饮料这个东西,散了馍(与馒头相似),一人一碗大锅菜而已。那时的我,已是两个弟弟的哥哥,一个生于1986年1月,一个1988年4月(也就是我4岁生日的前一天),那年爸爸29岁,妈妈31岁,他们在我们那里结婚算是很晚的那种,当时以及现在习惯都是17、18定亲,20左右就结婚了。当时家中是三间瓦房屋,中间还夹着土坯(用泥做的,起着砖的作用,但极易软化),当属1975落成,在当时我们村算好的房子,一间厨房,院墙都是土砌的,一辆飞鸽自行车,一台缝纫机,一头牛,一个收音机,两亩地。院子南边是很深的池塘(实际上是很脏的大深坑),随着就是田地,院门朝南(一个小木门),后(我七岁那年)改为朝东(填了间过道),吃水的是人工的那种手井,院子里面有好几颗梧桐树,这是我爷给我爸分院子时留给的“相当大的财富”,当时那算很好的家业,爸爸很善良,勤奋老实的庄稼人,高中文化,在我们村算是“高材生”了,妈妈有时很严厉,爱憎分明,但不缺母性,小学二年级时就终止学业了,因家中兄妹多(老爷在我妈很小的时候就已去世),这种情况基本算是普遍的现实,而我就在这样具有共性的家庭中无忧无虑的成长着。
与我们村子恪守相望的还是村子,村落之间是田野,田野夏天是绿的,冬天也是绿的,不同的是夏天是玉米,冬天是麦田,梧桐树在其间“逍遥”。日出而更,日落而息。勤奋的乡民守望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根”,一代代的土坟凸显在一代代“根”之上,消磨着岁月之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