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故乡
童年的故乡生活虽然有些艰辛,但到处充满了快乐,到处洋溢着温馨,时间的变迁带来了生活的改变和富裕,但童年的故乡却永远在记忆里收藏。
在辽阔的豫北平原上有一座大家都熟知的桥梁------郑州黄河公路大桥。在这座桥的北头东边儿有一处也许您闻所未闻的、狭长的、呈东西走向的、叫“双井”的村落,那便是我的出生地我可爱的故乡了。
故乡离伟大的母亲河黄河很近,约一华里路程。看上去故乡就像是依偎在黄河母亲身边的一个婴儿。因此,关于童年故乡的所有记忆都与她有着密切的关系。
出了村向南走,一踏上那条迤俪绵长的黄河控导工程大坝,黄河母亲的风采便可尽收眼底。但一下子触动你的灵感的并不是这条如少女般美丽可人的黄河,而是那片一望无垠的如少妇般肥硕丰满又风韵极致的黄河滩。
我记事的时候正值七十年代末,那个时候由于众所周知的历史的原因,所以童年的故乡还很穷。家家户户勉强地能吃上三顿窝头儿已经很不错了。值得高兴的是家家户户终于可以饲养自己的畜禽了。嫩绿肥美的黄河滩为故乡的牛羊提供了一个天然的牧场。那时,我们这边儿的黄河滩很长很长,有老滩儿和嫩滩儿之分。温饱尚不能自给的故乡人还不知道啥叫“黄河湿地”,对黄河湿地的保护也就无从谈起。于是勤快点的故乡人忙里偷闲,赶着牲口在远离黄河的老滩儿上开垦出一片片的荒地,尔后撒上一些田青籽儿,一到夏秋季节这一片片的田青地就会形成一条厚厚的绿色屏障。紧挨黄河的嫩滩儿则是鸟儿们的世界,傍晚时分,劳累了一天的鸟儿们总会成群地落在嫩滩儿休憩,用不计其数来形容它一点也不为过。
假日,是童年故乡最为热闹的时节,我们一群小孩跟着哥哥姐姐们赶着羊群从高高的大坝上下去,钻过那条郁郁葱葱的绿色屏障便到了我们目中的乐园。我们负责看护羊群,羊到了草窝其实也没啥看不看的了,大家都欢呼雀跃着在草地上嬉戏。哥哥姐姐们还有割草的任务,那草简直长疯了老高老高的,草好可不是能随便乱割的,弄不好会割到蛇窝,虽然全是无毒蛇,可它那花花绿绿的怪样子也真够吓人的。不知不觉已是日到中天,羊儿们早已吃饱了肚。中午我们是不回家吃饭的,当时虽然没有方便食品,但出门时我们都带有抹着辣酱的窝头,把它放在火上一烤,那种特有的香味顿时就在草地上弥漫开来。饭后,找水喝是我们的绝招。若在嫩滩儿,就直接到河里打水喝,若在老滩儿,我们就用铁铲在地上挖坑等水喝。坑不需要太深三十公分就行一会功夫就能澄出一汪清水来。水甜甜的,喝下去心里就爽爽的。捕鱼是我们的一大嗜好。当太阳的热情劲儿少落点的时候,哥哥姐姐们也去了乏意,他们就会主动招呼我们到附近的水坑里捕鱼。方法很简单,只需我们脱光了衣服跳到水坑里胡乱蹦跳一通将水搅浑,哥哥姐姐们在岸上再会看到鱼的去向,然后用临时结的网捞,不一会儿就会将这坑里大点的鱼捞光。这个时候你若提了鱼就走那就很遗憾,因为还有一些肉质细腻的鱼如:鲶鱼、鲫鱼、黑鱼你没不到。捉它们最行之有效的方法是大伙一起下坑里摸,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条条的鱼儿被我们从坑底请了出来,兴致将尽的时候远处也传来了羊的“咩”叫声,大家便拎着“战利品”泥猴似的往羊群处跑。夕阳欲坠时才赶起羊群、背着所割的青草、提着个人所分的鱼儿往回走。到家的时候夕阳的余辉还在。大人们帮我们把羊儿赶进圈将草儿堆到草垛上时正好日落。饭后,打麦场里是我们小孩子的好去处,等到童年的故乡被浓浓的鱼香味儿所浸透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如今,人们再也不用为衣食而忧了,多层次的膳食结构彻底取代了令人乏味的窝头;自由开放、科学发展的时代也彻底取代了那些迷茫且稍有禁锢的岁月。村南那片儿时的乐园------长长的黄河滩,现在已被国家划做黄河湿地给保护起来了,心里甚是欣慰。愚昧走了,知识来了,贫穷走了,富裕来了,童年的故乡已搭上祖国稳步发展的列车徐徐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