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36号路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2-07 16:01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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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速之客,原来是讨饭的。以前家门口讨饭的很多,现在有好些年不见了。大概是改革开放这些年,生活的门路多了吧,兴许是人民真正开始富裕了。今天读这篇关于讨饭者的文章,觉得有些……有很多的感叹。但愿天下不再有讨饭者,这不会是我一个人的心愿吧,或许是大家共同的心愿。

他们的到来,让我感到有些意外。这是一对夫妻,并且的还有一个他们的孩子。看样子他们是一路乞讨过来的,因为他们刚从隔壁的屋里走出来。看到他们时,我并没有显得很惊讶。他们的衣服不像样,像破烂一样。以为这类人都该穿破烂的衣服的。他们说能不能给孩子点吃的。看来他们是饿坏了。起先,他们是说能不能给他们点钱,给孩子买些吃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改口了。他们问能不能给他们点稀饭吃。因为不是问我,我没能知道是什么原因。中午家里没煮稀饭,我们告诉他有面条。“谢谢”。看来他们是真的是饿坏了。他们没多说任何一句。哪怕是谢谢。我倒是觉得多余。我一直在旁边观察他们。从衣服到鞋子,从双手再到神情,很认真。真的很像,像一路讨过来的。对于异乡人,我只能说很像。

他们吃面的神情,怎么说呢。很坦然。我没看出任何的异样。那背包很显眼。因为不看他脸时,我就看那背包。背靠背。我在想,里面是什么呢。这,我不得不想。他们吃面的速度很快,出乎意料他们没再要第二碗。我没听到他们说谢谢。因为我站的很远,假如近的话,我都觉得尴尬。但我想只是我没听到。在他们离开时,那女人说“包”。我相信那个男的跟我同时听到这句话。我跟他一起找了起来。不同的是,我是暗地里的。这事情,我无法显得很坦然。显然,他比我清楚。他提起背包时,我才看到那个包。就在我右脚下。这背包,怎么说呢,很破。发淡的颜色不得不让我想到,是否跟着它的主人也走了许久。那条唯一的拉链坏了。路出里面的破旧的棉被。他们没多做任何的停留。所以我只能远远的继续看着他们,有些驼了的背拖着长长的影子,向路的另一边走去。

男人背着背包,女人抱着孩子渐行渐远。他们走后我才想起,那孩子好可爱。

这对突然来到我家的‘客人’,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并且的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在想我该不该给他们钱呢,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要。或者会不会又是一次傻事。尽管他们不见了,可我仍在想这个问题。大概没有犹豫的是在上学的时候吧。

每年快到年底的时候,家里都会出现类似的‘客人’。只是这对‘客人’显得有些不一样。他们有些可爱。尽管的他们的脸如何的黄,眉头如何的皱。也许是他们的孩子可爱吧,可谁又能说他们不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