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六街(杂文街)什么!都是浮云

曾忆文清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2-07 10:22 责任编辑: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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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语言诙谐有趣,有有几分讽刺意味。有人说,中国有两个女人就可以颠覆天下,一个芙蓉姐姐,一个凤姐,此二姐的心脏强大程度岂非人类可以比及,的确,看看她们以耻为荣精神,哪个不恶心!

如果你是一只凤凰,倘偌有人拔光了你的羽毛,那么你真的不如一只鸡。也许人们最初是平等的,只是因为羽毛不同,从而决定了人们不同的身份和命运。世事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的,要怪你也只能怪你生来的羽毛没有别人好。然而所有的事并不一定都是一成不变的,如果真的一成不变,又怎会有人暴富,有人破产,又怎会出现朝代的更替呢?想来想去,那只不过是一种颠倒,只是他的外衣莫明其妙的披在了你的身上。由此我相信,如果猪拥有猴子的手脚,它也会上树,至于它的肥胖,减肥茶可以弥补。

外在的东西的确可以改变内心,改变命运,有时候将人们改变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当风姐被人扔出来的时候,她被严重警告:不许再用原来的名字,否则……把凤姐扔出来的那些人没有说,凤姐知道他们本不必说,凤姐此刻仍然自信自己无人可比的智商,尽管她已经被治伤,甚至轻微治残。凤姐只是问了一句:“那我以后叫什么?”没有人回头看她,只是飘来一个轻蔑的声音,“爱谁谁。”凤姐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让她随便取一个名字,还是她只能用这个名字,她还没来得及问,那几个人就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了。也许,她只能用这样一个“爱谁谁”的名字了,因为他不能确定那些人和她拥有同样的智商。凤姐幸运自己是一个女人,因为他们下手对女人总会相对轻一点。五十步笑百步,的确是一剂不错的良药,至少它不会让人彻底绝望。

凤姐相信自己可以东山再起的,因为她原本就一无所有。她想起了那句歌词“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想着,想着,她就唱了出来。她的歌唱招来了一片嘲讽,“把歌唱成这样,还有脸活着。”但凤姐不在乎,因为她的自信就是在自我陶醉中建立的。

凤姐需要找一个工作,口袋里已经闹起了金融危机,再这样下去,“爱谁谁”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凤姐来到一家超市门前,她准备去应聘超市收银员,因为她最初就是做这个的。她的自信和对业务的熟悉让招聘人员很满意,于是让她签了合同。当凤姐添到名字时,她感到身上开始疼痛,她的疼痛是她的恶梦。她在犹豫过后,终于姓名栏里添上了“爱谁谁”,于是她理所当然的失去了一份工作。因为“爱谁谁”凤姐一连失去了几次就业机会,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茫然和无助。

凤姐站在杂文街十字路口,望着通向四面八方的路,她不知道哪一条路是自己的。她想起一个人说的一句话: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想到这里,凤姐又充满了自信,她决定自己重新走出一条路。

杂文街上,有人戴着面具裸奔,没有人理睬。等到她跑了一圈又回到原点的时候,出现的不是记者,而是警察。摘下面具的她,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复又平静,因为拘留所里有吃有住。出乎她的意料,警察只是告诉她,下次裸奔的时候,记着要把面具摘掉。穿上衣服的时候,她觉得衣服是多余的,只是寒冷的天气让她把衣服裹得更紧。她觉得她的杂草丛生的新路早已让人踩得一丝不挂,只是她的视线从未到过这里。她是“爱谁谁”,是凤姐,而此刻她对自己开始陌生。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向她走来,歪着嘴挂着一丝邪笑。凤姐有些慌乱,她本能的躲着,但老乞丐越来越近,依旧邪笑。“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老乞丐的脸上。老乞丐的嘴角一点点酿出鲜血,两颗牙齿掉在地上。凤姐的手开始颤抖,眼神更加慌乱,她无法相信,自己的一巴掌打掉了别人的两颗牙。老乞丐低着头开始找牙。凤姐慌慌张张的逃跑,她总觉得后面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她,她的跑成了狠命的挣扎。当她停下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裸奔的原点。老乞丐仍在那里找牙,他的视觉真的不太好。凤姐感到意外和恐慌,她觉得自己是寓言里的那只兔子,她的终点始终离不开那棵树。警察又出现了,凤姐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了。她准备束手就擒,警察却给了她一个奖杯,告诉她,她刚刚打破了精神病越野赛的记录。

凤姐又开始得意了,因为她的奖品是精神病医院一日游。当她得意的时候,她看见了老乞丐找到了那两颗牙。老乞丐看到凤姐的时候显得更加得意,那种得意带着一种成就感。凤姐参观精神病院,发现精神病院里的人悠闲自在,自得其乐,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穷图末路的她想要留在这里,她要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她无法生存,因为没有合法的名字。精神病院长一脸无耐,告诉她,这里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来这里的人都是犯了重罪的人。如果你想进来除非你先犯罪。

凤姐出来时遇见了老乞丐,凤姐兜儿里没钱所以光脚不怕光脚的,凤姐告诉他,要钱没有,只有一个包子,爱怎么办怎么办。老乞丐告诉她,并不是来找她算仗的,而是前来表示感谢的。凤姐的脑子开始有些错乱。老乞丐告诉她,他的那两颗牙本来就有些疼,想上医院却没有钱,想自己打下来又没有足够的勇气,正想问问她的时候,没想到她却代劳了。凤姐感到好笑,她不知道是她开了生活的玩笑,还是生活开了她的玩笑。

老乞丐告诉她,原来他是个算命先生,后来因为赌博才破了产。他输光了所有的家当,这样追随他的只有祖传的这三个锦囊。如今为了表示对她帮助的感谢,他愿意把他的祖传至宝给她。凤姐问他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不用,帮助自己渡过难观。老乞丐说他祖先留下话来,只有到了绝境的人才可以用,他还没有到绝境。

凤姐收下了老乞丐的锦囊,一路走一路思考锦囊里是什么东西。她想起了三国时期的料事如神的诸葛亮,每次打仗都把锦囊交给大将,每次作战都能全军而胜。凤姐拿着锦囊,小意翼翼,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锦囊之上,就像那些进庙里烧香许愿的人们,把无限的期望寄托于神灵之上。然而她又不完全相信,甚至有些担心,担心她的寄托会落空。

她在问自己,她是否已到了绝境。她不承认,因为仍可以行走。当凤姐上厕所发现自己没带手纸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终于陷入了一种困境,因为她走不开,困境变成了绝境。她只好打开第一个锦囊,上面写着:可当手纸用。她又打开第二个,上面写着:不够用这个。凤姐气急败坏,扔了第三个锦囊,但她马上又捡起了,她想看一看再扔,打开第三个锦囊,上面写着:知道你扔了,因为已够用,还想捡起再看看,爱用不用。

锦囊是什么?它只是愚人的手纸。也许这个世界本不存在什么锦囊,不变的规则怎么能跟的变幻的风云。凤姐决定离开这个让人伤心,让人绝望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最为平凡的人,去过平凡人的生活。

正当凤姐离开的时候,她又莫名其妙的被一群记者围住了,一大群记者把凤姐围个水泄不通,关于她刷新精神病跃野赛记录一事,又需要夸夸其谈一通。凤姐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借着这次机会,她又可以成为风云人物,又可以大红大紫起来。

试问有谁能够抵得住名与利的诱惹呢?

在记者面前,凤姐又开始大肆渲染自己,仿佛她是天人下凡,地上一切生灵都要对她敬仰。很多记者都有偶吐的欲望,但是为了收视率或者网上点击率,他们不得不表现出兴奋的样子。每个人都有许多无耐,凤姐有,凤姐以外的人也有,为了生活,为了名利他们都让自己变得陌生。

凤姐比之以前更加得意了,她知道这次她超越了自己,她一向都这么自信。她决定再次提高自己的身价儿了,如果嫁人除了总统就是国务卿。

凤姐梦想中的总统、国务卿没有来,来的人却是比之总统、国务卿低多少级的警察来了。凤姐见到警察感到意外的欣喜,因为就是这个警察改变了她的命运。她问警察,这次她得的是什么奖杯?警察把一副亮闪闪的手拷戴在了她的手上,并告诉她,她需要在监狱里住上六个月,罪名是裸奔以及故意伤人。

生活给我们的意外总是始料不及的。我们习惯于在意外的背后猜测着什么,或许是这样的,或许是那样的,等到我们猜到的时候,呼啦一下,结局又变化了,于是我们在意外面前又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