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老夫子真身

梅妻鹤子 散文 友情天地 2010-12-06 20:49 责任编辑: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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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青山一带同云雨,箪食壶迎侯远客,坦荡心胸,肝胆相照。在茫茫的网海中,能够相遇相知一位真诚、朴实、豁达、智慧、幽默的朋友,人生之莘吔。问候作者!祝好!

和朱老夫子在空间日志里相遇至今,大概有三四个月了吧。期间,看他的日志,看他评我的日志,看他评别人的日志。于是,在我的印象里,他就像天上的龙,有首无尾,见麟见爪;又像在水一方的伊人,朦胧其面,隐约其身。昨日,我终于拨开云雾识庐山,得以一见夫子真身,从而相识相知。

昨天上午,我正和妻子采买年货,手机响起,陌生的号码,但却是保定本地的区号,我犹豫一番,接了。一声“老弟”我竟一时没回过神来,因为我的同事朋友没人这么称呼我的。这时,那边马上自报家门,说是朱老夫子。我这才对那带些口音的声音有了印象,因为此前我们通过几次电话的,它独特的声音我并不陌生,只是他这次却没用曾经的那个号码,而我又万万想不到他会在这时打电话过来。

夫子径直说要过来和我喝酒,我立即便有了些莫名的激动。

男人都喜欢喝酒,除了身体或是心理有病的。而朋友见面喝酒就更仿佛是我们华人的一种最常用而又最能体现感情的一种独特方式。和夫子在空间里有过交往之后,我一直感觉我们有缘。不管是职业、爱好、对一些事物的认识,甚至我们的姓氏,都出奇的形同。加之我们都是保定人(虽然他在市里,我几乎就在乡下,虽然我们相聚一百多公里)而且由于工作性质的关系,我们应该有很多见面的可能和机会。于是我们就相约一起喝酒,似乎,不喝酒就不足以表达我们兄弟的缘分一样。但一直未能遂愿。

09年年底,夫子在一次离我们不远乡下讲学时,他曾邀我去喝酒,约定了时间、地点和方式,我也已做好了一切准备,但还是由于变故我们又擦肩而过,我因此惋惜了好几天。现在就真要真要和夫子喝一场了了,而且是他老兄主动不远百里前来自带好酒找我,我岂能不高兴一致激动?

其实,前一天,我们曾借口一同事回老家而大喝一场,而我又有喝多必头疼的毛病,现在头还正疼。晚上还要值班,但,有朋自远方来,说还管得了那么多?

就像小姑娘初次约会,我在紧张和激动中早早来到学校--我们约定的见面地点。

我在活动室和别人较量台球,正要临近分晓之时,夫子电话响起。我二话不说,扔下杆子就向校门口跑去,对同事在身后的喊叫置之不理。刚跑了几步我又改为快走,因为我不想让人看出我的心情。

凭借老夫子在其日志中的多思,多智,根据一般的认识,我印象中的老夫子应该谢点顶,最起码头发应该稀一些;或者留点长发,偏分,最起码显出些放浪和不羁来。但都不是,我第一眼看到的老夫子个头不高,头发密直,根根竖立,如果他再留上一字胡,如果他再长高一些,别人会把他误认为是鲁迅的。

老兄老弟的称呼过后,连手都不握,之互相拍拍肩膀,就像多年的老朋友。其实,我们才第一次相见,但似乎我们已经神交。当时时间尚早,远未到饭店上班时间。我建议先找个茶馆聊聊,但夫子劝我直接去饭馆,没有客人恰好清静,不去茶馆又能省份金钱。

以夫子计行事,果然。在空间里已多次领教了夫子的高深,我直怕一人应付不了的水平从而让聊天冷场。于是在征得夫子同意的情况下,我叫来了我过去的一个同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一阵之后,现在家专职炒股。此人也属神人系列,很多行为特立独行,很多言语不同凡响。于是我们三人边聊边吃,且喝且聊。从美国霸权到朝鲜战争,从苏联分裂到中国改革,从经济危机到环境污染,从男人喝酒到女人化妆,从学生上学到官员贪污····林林总总,不一而足。现在想来,我们三人的谈话,像凤凰卫视的那个“锵锵三人行”节目,只是少了一位女士参加。但我们谈话的内容,那个服务员肯定在心里笑了无数回了。

从四点钟我们谈到快九点。喝了夫子带来的一瓶白酒,喝两瓶啤酒,也没吃多少菜。现在才想起来,竟然没给夫子要主食吃。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我当时的心思一直停留在我们的谈话上而不能自拔。现在又想来,我们说是相约喝酒,其实我们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对各种事物的认识交流上。是不是有点跑题了?呵呵。气氛已经失控。

考虑到饭馆老板可能对我们居留时间太长心存不满,我们自觉离开。

记得老夫子在我的《洗脚小妹》的评论里曾提议我要见识涿州的足疗水平,于是我把以来的活动内容安排为足疗。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洗脚的那种感觉了。夫子便也宾至如家,我把一个漂亮的小妹让给他,他欣然笑纳,但在小妹的细声细语里竟安然入睡,一致说出梦话来。不知是真累了,还是让小妹给陶醉了。

十时许,我们准备休息。

夫子是个很讲究的人,因怕打扰我的家人而非要住旅馆不可。多次反对无效后,我只好主随客变,沿街找寻可意的旅馆。但我们都忽视了一个问题,我党在年关时特别注意安全防范,尤其是涿州这个京城的后花园。表现之一就是住旅馆必须有身份证。但夫子没带,我也没带。我回家去拿,用我的身份证替夫子登记房间也不行。我突然想,我们国家的任何政策如果都能如此不打折扣的执行,我们还会是如今的情形吗?但其实,这偶尔的认真就不行让我们给碰上了。

无乃我再次要夫子进入我家,他毅然拒绝。在我无计可施之时,夫子提议去洗浴中心过夜。这种方法我只是听说过,看来今晚我只好用我的客人--老夫子做实验了。进的一家洗浴中心,人家到很干脆,八十元,什么证都不用你就可以有一个单间过夜了。交了钱,我们都长出了一口气,睡觉的问题解决了。

经过很长的楼梯,又经过弯曲的过道,不时遇到穿着暴漏的年轻女子。终于在暧昧的灯光里,我们被领到一个房间里。依然是暧昧的灯光,一张大床孤零零的摆在墙边。除了一个垃圾筒再没有别的家具,我们突然明白了种种房间的本来用途了。但别无选择,只能在此将就了。我知道,这一夜必然不会好过。但……只好顺便考验一下老夫子的定力。

当今天上午我上完两节课,急忙把电话打给夫子时,他已经在回保定的长途车上了。我刚要对昨晚的不周到表示歉意,他倒先安慰起我来了。

我见了朱老夫子的真身,感受到了他的真诚、朴实,他的才思,豁达,他的智慧,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