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的感情

扁舟湖上行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12-03 23:19 责任编辑:江凤鸣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70281
编者按

一个爱情故事,一个作者动情演绎的故事,一见钟情,两情相融,故事的结局有些凄美,但愿姑娘做的不是个恶梦……

巧遇

在左边的行道,在每一个中午下班的时间,她第二次遇了步行回家的他,就要擦肩而过了,她下了车子,含笑注视着他,他也看着她。

“我发的信息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都记下来了。”他象小学生一样的回答她,边回望了一下,她知道这条道熟太多,她们不方便说话的。

不要你记嘛,你想我了吗?”她看到到依旧象往样撒娇。

“想了”。他的眼底溢满了柔。

于千万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三言两语,就匆匆而去了。转望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她的眼里润了,其实,她满可以走右边的,是为了在这儿遇他,才来这边走的,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即使不能说话,哪怕只是看他一眼。因为,自从分开后,他们相见的子少了,而相思却比在一起时更浓了。

早就想,在这儿遇他,只是为了怕他尴尬,坐了十几年的小车,而今步行了,她心里倒是没什么的,不管他坐什么,她都是他的,只是她怕他心理还转不过来,怕他会不自在;其实,这一生,起起落落,都是定数。不管,昨天你是一颗多么韑眼的星辰,早晚有一天都会暗淡的。有很多事,他比她看得更清楚,读得更透彻,了解得更明白,只是他心里不说罢了。

看到他,除了疼惜,就是柔砀百转的纷思绪,是那种从内心深而起的刻骨的心的阵痛,酸酸的,扯得一颗心生疼。

按正常的逻辑,是铁,是钢。和他在一起,十有八九时候,是她或撒娇,或流泪,或蛮不讲理,或柔似,可潜意识里,她总感觉他也很脆弱,只是不在她面前表现罢了,在她的面前,他是个十足的,他是她的山,是她的依靠,是她靠航时馨的海域,每一个有风的时刻都可以漂进去避风的。而她却也知道,他很累,也很苦,他需要的是她最真最深切的。

有时候,想想,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接连三次遇一个,那绝对就不是巧合了,百分百那是致命的缘份的,更别说有意去等了,去碰了。当这一年的深秋已尽时,她发现在她的心里,他的位置比以前更重了,明知道这一生只能这样互相牵挂、相互掂念、而无相守的缘。

在一个的一生中,也许会遇许多份感,但有一种感它永远是有缘无份的,因为它错了时间、错了地点、错了相的对象,正如有位哲这样说过:当你有资格去的时候,偏偏没有自己相的,当你已为妻、、不再是做梦的年纪的时候,这个偏偏又出现了,在你灯火澜珊,笑意盎然,生偏偏,命运又偏偏…怎一份无奈了得?

小聚

(一)

天刚刚好,风掠过白的落地窗,像天使抚弄金的竖琴秦起一段依次饱满的音符。吸着淡淡的香。此刻,我的心如云卷云舒。

深秋的下午,风和丽,蓝蓝的天轻浮着几朵淡淡的云,在她到之前就打电话告诉他了,他笑着调侃她:“来看我还用请示吗?”她俏皮地说:“不请示好了,总没时间说几句知心的话的,你那儿总有”。

是《梁祝》的旋侓,在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缓缓地流淌开来,她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略显拘束的样子,不过,这都是做给外看的,不能让外进来看到她们是那样的亲昵和熟悉,所以,每次她来总是站着,她是找了个美丽的借特地来看他的,内心掩饰不住的欣喜而洋溢在脸,挂在脸的幸福只有他知道,只有他能明白,这一切都是缘于和他的相聚。

“是因为我来放的这首曲子么?”她浅笑着凝视着他的眼眸,手里摆弄着一张遮眼耳目的盘。

“不是呀,每天都在听”,他也深深的注视着她,那眼神分明告诉她了他对她是如何地思念。

定定地看着他,痴了一般,他们很近,却很远,不容易常常相见的,不见时万语千言,一旦相见了却又无语凝噎,她低低地告诉他,从他离开后,她是如何地想他,时常回忆他们厮守的时光,那间大大的房子是现在的她不愿意触及的角落,那儿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他的影的,曾经的茫、曾经的追求、曾经的痛苦,曾经的思念,都留在那个房子里了。她说她还没老,却为什么总是很容易地回忆过去了,如果到了老了的那一天是不是也这样呢?

他一直笑着看着她的眼睛,说,他也忘不了留在那儿的一切,不管她说什么,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更不管她为了一切的一切说了些什么,他的心不会变的。

古老的曲子,流淌着古老的的主题,悠悠的,在他和她的心里漾开来,他转过办公桌,笑着走近她,贴近她的耳边轻轻的问:“我关窗子,可以抱你一下么?”

“你呀?抱我还要请示么?”她含笑嗔着他,看他去关窗子,并轻轻按了房门的锁。

她娇憨的调皮地看他,小鸟般投入他宽宽的怀抱,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他的烈地吻了她的唇,她更加搂紧了他,烈地回应着他。她听到了他心的悸动,感觉到他液的奔流,那的呼吸在耳边,地,如轻风掠过碧,一圈圈的涟漪在她的体内扩散、扩散……她的脸红了,娇差地脉脉地地看他的眼睛。

“我记得,你曾经告诉我,我一碰你的耳朵,你就会……”他低下吻着她的耳垂,尖调皮地舔着她的脖颈,“现在要,好么?”

“嗯,”她浑发,紧紧地缠着他,椅背是的,她轻解罗衫,与他融,她好喜欢他强有力的进入她,喉间发出压抑地低,如此时缓缓流淌着的旋侓,一个个零散的音符是这个深秋的午后最动的乐章,她就是他下多的土地,他永远是她心中不锈的耙犁。

(二)

你若是那含泪的射手/我就是那一只/决心不再躲闪的白鸟/只等那羽箭破空而来/射入我早已碎裂的怀/你若是这世间唯一/唯一能伤我的射手/我就是你所有的青岁月/所有不能忘的欢乐和悲愁/就好象是最后的一朵云彩/隐没在那无限澄蓝的天空/那么让我死在你的手下/就好象是终于能/死在你的怀中。

懒懒地,依在在他的怀里,她,绯红的脸轻轻磨擦着他的下巴,紧贴着他宽宽的膛,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眼里漾着无限的怜和存。他眼里有她,她眼底也全是他的世界,管他曾经的故事做什么,他现在就是她的,在她心里,他一直是最好的,没有可以替代的。

“你曾陪我最艰难的岁月,那时候只有你,我们不离不弃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听得见。

她不语,不语,拼命地贴紧了他的体,她喜欢他所有的味道,包括他的衣衫永远的烟味儿,他轻轻摩梭着她的脸,她没告诉他,他的眼神是她永远也无法抗拒的,不管在信息里,在电话里她有多生,甚至发誓再也不理他了,可是每一次一看到他,她所有的武装就会一次次地溃退、溃退…

有说,辈子相的,今生就是冤家的,他就是她最致命的冤家的。前世,她可能就是欠了他的,所以,苍才让她在今生与他相遇……

轻轻的和他诉说,那年那月她单恋他,写了信第二天又不敢见他的事,诉说着她因他的花心醋意大发的事,她问他,我累了苦了会在你的怀里流泪,而你生了呢?你会不会生我的呢?也许,在他心里,她就是他的宝贝的,他说他不会生,如果生就不说话的。

有时候,不自觉地想到下辈子,如果有来世,我愿意做只飞翔的鸟,我每一次振翅,只是为了离你近一些,再近一些。

低垂着睫毛跳动着,今相聚最动的音符,拨动他儿心底最多的琴弦,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十八相送相送深深,山伯永恋祝英台……她如醉如痴……

残阳如血

又是一年的冬季,枝的叶子,已飘悠悠坠落了,只留下几片还在枝轻轻地摇晃曳,同样的季节,依如昨的院落,只是他不在了,注定了这一年的冬季是要她自己在这儿守着他们的的,回忆如洒,在心底俞俞浓,常常一个品味,他在心底挥之不去……

凛凛的西北风,无的拂去了这个世界里的一切,残如,斜照这间小小的屋子,她的思绪如外面地的黄叶在风中翻卷,没有他的消息的两天,她又一次慌了,虽然,她已为他找了无数个合适的理由,看来,是他惯坏了她的……

偶尔,她走过以前他的那间大屋子,会碰触到针扎般的回忆,更会产生一些错觉或幻觉悟,总是看到那个熟悉的窗前印着他熟悉的背影……夕的余辉若有若现地投射到那两个宽大的窗子,仿佛回到昨,她在台边擦拭着风中的灰尘,蓦地一转,是他的车子已停在门前,是他笑着边拿钥匙边台阶的景,他已离开好久好久了,她却总还是出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