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世界上唯有母爱是最无私,最永恒的,母亲辛辛苦苦,无怨无悔地为孩子们操劳,是全家人的主心骨,外边风吹雨打,回到家,母亲就是温暖的阳光。浓浓的亲情,深深的爱。推荐阅读!问候作者!祝好!
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是母爱。母爱是最崇高的,是至高无上的。
母亲养育了我们。她不但给了我们生命,也给了我们思想;她不但培养我们成长,也教育我们成人。
母亲的爱是无私的。她无论是在什么艰难困苦的情况下,首先想到的都是我们这些孩子,首先要照顾的也是我们这些孩子。在六十年代初,饥饿成了人们最主要的抵抗对象。母亲自己饿得都起不来了,也要将仅有的一点点能够填肚子的东西都给了我们,而她自己却还要用干瘪的奶头去喂弟弟。她宁可自己饿死,也要用自己仅有的精力去照顾孩子们,用自己的心血去养活孩子们。这种爱是无法比拟的。
母亲的心是宽广的。我们家是个大家庭,上自曾祖下至我辈,最多时将近30口人。曾祖父母、祖父母、二祖父母、叔叔婶婶们、姑姑们及我辈的一帮孩子们大都需要母亲的照顾。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母亲就是村里的妇女主任。由于父亲常年在长春念书,教育我们这些孩子的任务就全都交给了母亲。母亲除了去开会以外(记得我刚记事的时候,母亲去县里开会,是抱着我来回走了七十多里地去的。),全家的煮饭任务也全由她和二祖母承担。这还不算,她还要给曾祖父母、祖父母、叔叔们及我们缝衣服和做鞋穿。那时冬天没有电灯,煤油灯的亮光只有黄豆粒那么大,她紧靠着灯火差点儿都烧着她的头发。可她却从来不敷衍了事,细针密线的,好针线活是出了名的。每天她都要做到过半夜一两点钟,只能睡上两三个小时的觉,还要起早给全家人做饭。搬到长春以后,她还带着病给每个婶子(包扩奶奶的娘家侄媳,谢表婶)做了一双鞋捎了回去.考虑到三婶是教师,怕穿不出手,还另外给她买了一双皮鞋。记得祖母有病,起不来炕身上长了褥疮。母亲不但每天要给祖母洗脸、梳头,还要给她擦身子、上药膏儿、接大小便。就是熬粥,也从来不用捞完饭剩下的饭根儿,而是单独用米煮。虽然时间长了人多嘴杂,也免不了有人说咸道淡,但是母亲从来不辨驳,也不叫一声苦,说一声累。
母亲对我们的教育是严格的。母亲养育我们成长,想尽办法使我们的身体强壮;母亲教育我们成人,用尽办法使我们孝顺、勤劳、俭朴。因为我们家从我记事儿开始就家法极严,家风极正。母亲去野外背柴或挖野菜,只要我们放学,都要叫上我们同她一起去;她每天喂猪,只要我们在家,就要同她一起温猪食、拎泔水。既锻炼了我们的身体,又使我们养成了爱劳动的习惯。母亲不让我们瞅别人吃东西,不惯我们馋嘴的毛病;不让我们吃零食儿,怕养成不良的生活习惯;教我们在学校学习要认真,在家里做作业不要耍滑;让我们见到了长辈要有礼貌,与孩子们玩儿要有谦让。
母亲的担子是沉重的。由于父亲常年不在家,在日常生活中,她既要照顾老的,又要照顾小的;既要干家里的活儿,又要干外头的活儿;既要受长辈们封建礼教的管束,又要承担沉重的家务活儿,所以她的身体十分虚弱,精神也受到了打击。由于家务活儿多,她生完我们三天就得下地煮饭。因此她得了许多疾病,但是她仍然每天还是继续挺着干。我记得她生四弟的时候,由于失血过多,差点儿昏死过去,是别人用童子尿救活了她。1961年,按爷爷和二爷爷老两股分了家。妈妈病得做不了饭,只能坐在地上烧火。妹妹虽然只有7岁,连锅都够不着,但她还是蹲在锅台上帮助妈妈给全家人做饭吃。1966年,母亲他们搬到了长春,由于我当时已满16岁,户口落不了,母亲就想把家搬回来。我怕耽误了妹妹和弟弟们的前途,说什么也没有同意。到了1967年8月9日,母亲和妹妹及弟弟们的户口才从扶余县伯都公社仲仕大队第九小队迁出,落在了长春市二道河子区。我1963年9月至1965年7月只读了二年初中(这二年,母亲他们在乡下,我在扶余念书,爸爸在长春工作,每月给我寄10元生活费。),就因为有病休学回到了故乡(1966年9月刚复学,就开始了文化大革命)。母亲和妹妹及弟弟们搬到长春的时候,母亲已经全身是病了,父亲就整天的为她治病操劳着。因为家中困难,没钱治病,父亲就自己看书弄药为母亲治病。虽然这样,母亲依然刚强的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儿。那时候的细粮不多,母亲的身体那么不好,也从来不肯做一点儿吃。总是等我回家时才全家改善一下伙食。
母亲是全家人的主心骨。虽然我回长春的时间有限,但我和妹妹弟弟之间常通书信沟通信息,和妹妹及弟弟们的感情十分融洽,母亲感到十分高兴。由于我从小远离父母、遇有挫折无处倾诉、回长春时总是乘着酒后的兴奋与弟弟们对诗、谈天、说笑。有时谈到不高兴的事儿时,也难过、甚至哭诉。发生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时,总是母亲出面劝解、安慰、才风平浪静。全家的大事小情母亲都要操心,长辈们的生日母亲都记的非常准确,亲友间的来往母亲都非常热情。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她宁可自己不吃,也要送给亲友们。爷爷的87岁寿辰就是母亲主张我们回故乡筹办的,那一盘录音带已经成了我们全家的珍贵资料。
母亲终于得救了。母亲在疾病的折磨下,什么办法都想,既看医生,又看大仙,始终没有效果。后来,她看见了一位姊妹,说五马路有教堂,是耶稣教,能拯救世人。母亲就同那位姊妹约好一同去了教会,终于与神见了面。她在神的恩典下,病魔逐渐被驱走,身体逐渐好了起来。母亲就决心归顺神,整天看圣经、唱赞美诗、为主祈祷作见证。原来她并不认识几个字,在圣灵的引领下,不久就会认了许多字,能自己看圣经了。也是在神的恩典下,父亲在母亲的带动下,也去了教会被神拣选。后来,父亲和母亲都受了洗礼,成了真正的基督徒。母亲把上帝的福音传到了我的家乡――吉林省松原市伯都乡仲仕村,那里成立了教会并且很是兴盛。
母亲的爱是永恒的。1997年5月10日早四点多钟,二弟雁津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母亲病得很重,已经住进了长春柴油机厂医院。我听到消息后,怀着十分沉重的心情,从新立采油厂坐厂里的汽车到前郭乘出租车赶到了医院。我到病房时,正好母亲躺在担架上准备转到长春市医院急救。她当时正处在半昏迷状态,听到我的声音,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儿,瞅着我说:“雁朝,你吃饭了吗?”这是她一生中最后能够使人听清楚的一句话,也是我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我最亲爱母亲的最后一句关爱我的话。她在自己病情十分危重的情况下,想到的仍然不是自己,而是我这个儿子,这种母爱是多么的崇高阿!
母亲去了天堂。经过在长春市中心医院12天的抢救,母亲在肉体上赎过罪以后,她的灵魂终于在1997年5月22日10时38分升到了天堂,坐在了天父的身旁。
母亲阿,我们永远怀念您……
2004年9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