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雨夜

题记

那儿有什么？

在那星星上面，是生命还是沙漠？

——阿列克西斯＆巴尔尼斯

一

午夜。

忽然间就醒来了。——是谁在玻璃窗上弹奏着美妙的乐曲？——是万能的神中之神吗？

仿佛饮一杯芳醇的酒，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无知无觉中袭上心头，继而传遍我的全身。

二

完全可以感觉到夜百合缓缓的开放，那美丽洁白的花枝在夜色和风的拥吻中摇曳，有谁能抵挡这样的诱惑？

下意识的打开门，月光一样轻柔的雨丝立即把我笼起；微凉的风抚弄着乱发，似乎在和我呢喃耳语。

三

沿着门前的小径，毫无目的的走着，似乎要沿着雨声去寻找那架琴。雨声是真实的伴在身旁，可是那架琴究竟隐在何方？

没有谁能够告诉我答案。——满眼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天上人间辨识不清。

雨夜。

四

任凭雨水滑落脸颊，就这样闭着眼独享这个雨夜。（其实，闭不闭眼是无所谓的，四周漆黑一片，根本没有东与西或是上与下的区别。）

“这个世界究竟是大还是小呢？”忽然想起多年前友人的疑惑。说大；一片幽暗又似乎仅有那么小小的一块天地，仅容呼吸和路过，所有的情景和事物——无论留恋的或者逃避的，都在一瞬间的定格后远逝。说小；四顾茫茫又似乎是一方无垠的领域，足以显示我的微缈和无助，一切的努力和抗争——无论主动的或者被动的，都因自身的存在而无法挣脱尘世的束缚。

那么，世界究竟是大还是小呢？——不得而知。

五

“悲伤的眼泪是流星，快乐的眼泪是恒星，满天都是谁的眼泪在飞……”那熟悉的旋律无知无觉中又来到我的身旁，仿佛可以透过天空中浓浓的云望见那些盈盈的泪光——这是怎样的一个雨夜？

在这样的一个异域的夜晚，在这样的初春的夜晚，在这样的一个仅属于你的夜晚，下一场春雨也真是一件极浪漫的礼物了。我就在这属于你的礼物里细细品味着似乎叫惆怅的酒。那酒的味道很不错——满杯流溢着涩香，一口口饮下，一点点醉去，终于我可以理解诗人为什么要有“借酒浇愁愁更愁”的慨叹了。唉，再来一杯吧。

雨落在午夜空荡的街头，而我就在街头独步；轻轻掠开遮住眼睑的乱发，让雨水能落在脸上，——这最初的春雨啊，谢谢你的探望。

很久很久的伫立于雨中，也许是一万年以后；不知雨什么时候停了，云层尽散后，如水的月亮悄悄的探出头，这是中秋刚过的明月，很亮很大很圆。在遥遥远远的天空，那些星子影影绰绰的，真得——满天都是泪光闪烁！

——让我找找，有没有流星划过？

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