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伙伴,我想你们了

额河静影 散文 友情天地 2010-12-01 22:48 责任编辑:比烟花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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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是否许多时候是我们很深的爱着和关怀着一个人,我们甚至可以不很深的介入。把朋友封存在心里,保持一种距离。平淡的时候,纵使浅浅的想起,于自己是开掘了一种财富,于朋友便是一种更深的铭记。这应该是一种遥远的时空聆听最近心跳的地方。儿时的伙伴,就是这样。祝福作者和你的朋友们,友情万岁!

儿时的伙伴,我想你们,想那时的美好日子。

告诉大家我们的故事,也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祝福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切都好。

小小,一博夫人,叶尔博,娘子,老朱,小五,东子,我

这是我们这个团队的全部成员,是从一开始到现在还存在的友谊。

我们之间的往事不是用语言可以描述的,那种情感不是家人,胜似家人,冷了互相取暖,热了互相扇凉,有成绩大家一起庆祝,有挫折大家一起承受,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都在我们之间翻滚。

还记得我们几个为个庆祝香港回归,骑自行车前往几十公里以外的山上登高,一路上就将我们备好的午餐吃个精光,仅剩了一只鸡到了目的地后才就地炒着吃了。欢声笑语洒了一路,为了一根黄瓜都能骑着车子互相抢着一公里路,为了多喝一口水也能从这个车框丢进那个车框里,嘻哈了一路,到了那里没有水只能喝河里的水,也不觉得不卫生。虽然回来后好几个人都晒爆了皮,但大家一提起那件事,仍然能够哈哈大笑,细数路上发生的点滴。

还记得小小,一博夫人和我一起过生日,那次人最全,大家都喝了点酒,而且都喝醉了,我最伤心,哭得一踏糊涂,搂着叶尔博的脖子不放,到现在他还时常提起那次我把他的衣服给哭湿了,那次是一博夫人与一博再次重逢的一天,那天他们聊了很久,很多,我却害怕夫人受伤害,自始至终没让她们离开我的视线,谁劝也没用,后来她们俩结婚了,很幸福,还时常笑话我那天的“狗拿耗子”,那次老朱一上车便把外衣脱了披在座椅说:叶子没穿大衣,冷,把我的衣服盖上,惹和大家也时常拿这个笑话他,娘子进洗手间的时候被脚下的水滑了一跤,事后骗他说他当时掉到厕所里了,他信以为真,好久都觉得在我们面前没面子,我们狂笑后告诉他真想,他追着打我们。

还记得有次我与他们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而生气了,扬言要断交,不玩了。为了表示他们想和我继续做朋友,娘子将一桶井水举过头顶,顺着倒了下来,我被感动了,接着做朋友,并将这件事当笑料,每每提起除了笑话他外,其实还感到很幸福。

还记得有次我们小聚,在回家的路上买个几听娃哈哈,结果不够分了,惹得小小还和我们生气了,大大的发个了脾气,笑得我们一博夫人说:多大了,连个小孩子还不如,为了瓶娃哈哈也能生气,几个人围着她的房门道歉,最后她得意的拿着胜利品喝个精光,现在一提起来还笑得灿烂。

还记得除夕之夜,我们几个人围在娘子家守夜,后半夜都困了,大家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由小床小人多,每个人必须侧身才行,而且每次翻身时必须一起翻(避免脸对脸的尴尬),早晨起来一看,床沿上全是一道道的黑脚油,气得娘子大叫:你们给我洗干净了再走!全体逃跑,无人理会他的气愤,而且以后每年守岁几乎都在同样的场景。

记得娘子当兵走的前一天,我们一伙人抱着大哭一场,好像再也见不着面了一样,感觉很觉,很重,必竟那是我们第一次有人离开我们,伤心的一踏糊涂。继而是每周的信来信往,那段时间写信成了我们的必修课,读信也成了那段时间最能消磨时光的活动,那种热切的期待是现在的小孩子们无法体会的。

记得小小与一博夫人分别考上大学走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想着好朋友要去远方求学真是替她们高兴,但想到要与她们分别,又是那么的不舍,那种心情让我沉默了很久,很久,至到后来她们寒暑假回来再去,频繁的离别使我的愁绪得到了缓解,慢慢的习惯了她们走,她们来,习惯了她们不在的日子,习惯了一个人想念她们的心情,习惯了等她们回来的心绪。

现在,我们三个女人虽然不在同一个城市,但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永远是好朋友;现在,我们八个人虽然很难在一吃顿饭,聊聊天,但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永远是好朋友。

我相念我儿时的伙伴,我想念有他们的日子,我想念我们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