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清闲

团子 散文 青春校园 2010-11-29 16:30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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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从论文堆里爬出来,放松一下大脑神经,下课的铃声是解放的号角,终于可以听听喜欢的曲子。难得清闲,听听曲、读读书,放松自己,也把世界放松……

一下子从论文堆里爬起来,倒有些轻松了,有些闲散了。这平日里不能细看的阳光呀,午后尽可以像儿时般傻望着它,直到它羞答答的脸晕红起娇美来,然后满怀欣喜地散步在林里。但悠荡只是下午一部分的功课,可怜的我的上午,是领受过各位恩师英语的熏陶的,那份在此地就可以anytime学习的异域文化,在我们的耳际流播着,活似半部“经典”。大概课堂气氛还自由得很,出勤率也算创历史新高,也许只因最后一课的缘故吧,而大家热望的眼,像瞥见人家吃东西的孩子一般,满是嗷嗷待哺似地按捺不住。多么仁慈的恩师呀,见着我们的焦渴,我们的忧虑,以及我们伸长了的脖子,在我们最紧要的关头露出一副veryeasy的笑容,嘴角算是吐出这整个上午的关键的音符,大伙儿的耳膜算是领略着那福音了,心满意足的归于静定去,随后露出灿牙候着“全国人民解放”的下课铃声了。

当然我也就是从那阶级里解放出来的,尽管我没付出任何的任何的实在行动。只是一味地埋在“桨声里的秦淮河”里,细听着歌者轻挑弦音,以一个沉默者的身份投入同情者与无奈者的大军。我以为我领略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的警惕,但我也时常受着“沉默是金”的勉励,我陷入矛盾的境地中去了。在这灿灿的光线下,蓝蓝的天空底,暗暗的教室里,我在为着什么而奔波忙碌?多辛勤的老师啊,你可是为着教育而舍弃这对于老外来说private的周末?你在讲台上唠叨着有关culture的异同,我在贴有“XX考研占座”的位上猜度着有关老师与学生的异同。我在想,在想一些支配你我会聚于此的空虚与荒凉问题,还有那种种束缚人的应试教育,往往没想完接着又来了另一遭罪的想法。想久了,也就怪而不怪了,只是若有几分神经衰弱之症罢了。每每若有所写时,却止步无言,不知魂飞何处,大有散文行散之势,可惜我那“行散”归于无形的叹息去了……

往事已了去,迎来了这新鲜的空气,该也高兴才是。树上的叶儿还零星几片,招摇着忧郁者的情思。过往的依依的杨柳,还是绿的青丝,在闲散的眼眸里“如风起”。神农像前,花儿也凋谢了,仅留下依泛着绿波的草芽儿,活似一群望着天的羊羔。而我们这头顶上的午后的天空呀,算“蓝得可爱,仿佛一汪水似的”,走在它的关怀底,呼吸着风儿给生活捎来的新气息。这时候,尽管席地上累着昨日深黄的秋叶,我也愿意在它的落红成泥处发觉生命的不朽,尽管我的周遭笼着文明与魔兽的厮杀声,我也愿意在它无情的骨子里注满我生命的电流,尽管明日也许再有一堆的论文与一摞的考试,我也愿意大步向前看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

晚上北方的夜色虽有几分凄美,但不大适合本爱冷的我。对于那无声的缄默呀,也像是支冷箭使我招受不住的。也许我更喜欢那喧嚣的闹市,闹市里有为着自己而生活的人,有为着别人而生活的人,还有不为着什么而生活的人,以及为着一切而生活的人……

夜算也不十分晚了,我也许该停却我胡思乱想,挑几本书安慰一下自个儿作为心灵的补剂,所谓亡羊补牢嘛,也好弥补最近几日的失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