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长恨歌
一口气读完了《长恨歌》,刚捧着书的那股激动至今还没有散尽,完全沉积在了王安忆笔下的老上海里。
王安忆真正还原了那萦绕在心头,对于我似乎是隔着一层薄纱的旧上海,有点王家卫电影里的味道。我似乎是完全折服在她笔下了。眼前也很清晰的浮现了那一幕幕,性感的上海里弄,弥漫着流言的蛊惑。每天早上,后弄的门一响,提着花书包出来的,是一个王琦瑶,结伴去电影院看费雯丽主演的《乱世佳人》,是一群王琦瑶,一幅幅典型的上海旧照被串联而过,另人目不暇接,这也就是东方巴黎的璀璨,一种迷人刺目的晕眩。而作为这旧上海的主角,不得不提一提的上海里弄的女儿——王琦瑶,她是典型的上海女儿,小家碧玉型的,又不失做作,拿捏的极到位,对潮流也把握的极好,不落伍也不超前,在这摩登的上海,她是潮流的追随者,又往往走在潮流的前头。她对任何事都有自己的心计,却不轻易显露,但本是花一般的年龄,虽是故做老成,但这还是讨人喜欢的。她还是感伤主义者,她的眼睑下总有些发黑,那是感伤主义的阴影。她懂得待人的道理,既不太过也不太火,总保持一定的矜持,这也是她的武器,可以随时抵挡不必要的伤害。她懂得以退为进,在看似软化的态度里注入的是强硬的决心,她是必胜的,必得到无疑的,这是她的资本,也是她的做派。因此,在她的生命里总少不了几个过客,程先生领她走出了里弄,认识了外面的世界;李主任教她生活意味着什么;阿二是她在感到身心疲累时的伴,可以暂时减轻痛苦,遗忘过去的;康明逊——阿毛舅舅,则只是她的牌友茶客,人走茶凉,却留给她一个过完后半生的希望——一个孩子,一个只属于她的孩子;将错就错的赖上萨沙,但萨沙只是个连自己去留都掌握不了的孩子,到头来只有全身心的投在她的孩子身上,等到孩子大了,嫁人了,去美国了,此时又出现了一个老克腊,这次她投入了全身心,仿佛回去了那个年代,甚至忘记了一切。末了,在那盏摇曳不止的电灯前,她死于他杀。
鸽子从它们的巢里弹射上天空时,在她的窗帘上掠过矫健的身影。对面盆里的夹竹桃开花,花草的又一季枯荣拉开了序幕。
这就是长恨歌的故事,也是老上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