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九湾十八岔
去旅游九湾十八岔,看到和小说《西游记》里的奇幻景象相吻合时,不禁感到诧异,世间的美景竟也有神话故事里的翻版,看着纵横捭阖的交叉,岔路上屹立着百年的古茶树,身姿各异的古茶树在诉说着历史,回想起当年那些地方大腕儿的豪情壮举,不得不令人感慨。
“冬不厌晴”。农历十月十四恰逢星期六,是难得的好天气,虽然小雪将至,但气温宜人。只是上午十点太阳还羞答答躲掩在雾霭中不肯露脸。我们一行4人在田庄乡分管茶产业工作的领导王益辉的率领下,探访了高马二溪的古黑茶园——九湾十八岔。
我们选择的是一条进入高马溪的新鲜线路——从文溪的水口山上湘岩村的岩剥湾插入苏家溪后山到目的地。至湘岩村的水泥路是崭新的,因为公路硬化刚刚竣工通车,越野车盘旋而上,公路路面从飞岩陡壁的半山腰穿过,向下望是万丈深沟,让人不寒而栗,假如不小心摔下去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好在师傅驾技娴熟。经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上到了岩剥湾,再向左转便到了张龙湾。
当我们把车停靠在贺家冲,徒步在山坳之中左拐右拐时才真正体会到《西游记》所云的:“山山有路,路路相通”的深涵义。距离不光产生美,也产生错觉。以前总以为山顶是尖尖的、秃秃的,殊不知亲临山顶时,才知道它原来十分厚实和宽广。极目远眺,群山茫茫,山栾重叠,山山岭岭之间飘浮着淡淡的轻轻的雾霭,如梦如幻,远处挂着一块白色的帘子十分显眼,那是在烧畲。
天变一时,行进间,晴朗的天际突然飘过一团很大的灰色云层,居然悉悉嗦嗦下了几点雨,想象力也不见得是个好东西,这荒山野岭,还有点恐怖,是不是哪方妖魔鬼怪要降临人间为祸?不过,老天瞬间就改变了阴阳脸,不过应验了“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徒步向西,记不清穿越了几个山坳,走过了几个山湾。九湾十八岔呈现在面前。我们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一座高耸的大山枕着九湾十八岔的西端,山顶之上压着一层厚厚的白色云团,没有虫鸣鸟叫,没有蝶舞蜂飞,寂静而肃穆,这是真正“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地方。接着,我们在九湾十八岔流连欣赏:这是上帝的鬼爷神工,在这群山之巅,山坳之中,还隐伏着连绵近两公里面积上面亩又浑然一体的九个湾湾和十八个岔岔,又是似规则不规则的一湾发二岔,湾湾和岔岔是肥沃的红壤,极吻合《茶经》上“上者生烂岩”之说。岔岔和湾湾的两边是一个个精致而秀气的小山头,茂盛的杉木林依然青翠欲滴,山头令人百看不厌,或翘首弄姿,或憨态可鞠,或潇洒飘逸,或大家闰秀,或小家碧玉……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所有的湾岔都生长着上百年的古茶树。古茶树还成片成块、郁郁葱葱,我们真正目睹了又粗又高的古茶树,树高近4米,树粗足足有八公分,同伴拿起随身携带的摄影机不时嚓嚓地按动快门,记录所见所闻。
古茶之所以称古茶园古茶树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吵作,有板板眼眼的历史见证。上了年纪的当地村民谌淑中告诉我们:九湾十八岔也叫长冲里,民国二十六年前这块茶园是高家溪人谌福元的祖业,这谌福元在高马二溪一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时任安化黑茶协会的保安团团长,虽不能与大财主郝新阶媲美,可也是家境殷实、显赫一时,也许是谌福元臭觉太灵敏,民国二十六年是1938年,那时的中国上空政治风云变幻莫测,日本鬼子在中国的侵略长驱直入,也许家业太多怕成为累赘,于是他把长里冲卖给了本地茶商谌仙茂,谌仙茂立了买契,花了八百四十七点八块大洋买下了九湾十八岔,这谌仙茂也是几辈经营黑茶得法,家业就象滚雪球越滚越大。花几百块大洋连眼都不眨一下。如今这张买卖契约还完好无损地保存在谌仙茂第三代孙子谌培阳手中。
头顶着蓝天白云,脚踩着湿软的土地,欣赏着上百年的古茶园古茶树,嘴里嚼着野生的大米“泡”,心里寻思高马二溪黑茶的发展前景,确实不虚此行。是的,今天的九湾十八岔,也许是“养在深闰人未识”,可明天的九湾十八岔就会被人们撩开神秘的面纱,呈现出她美丽的容颜。因为它独特的魅力,长沙友信茶叶公司和当地的黑马皇茶厂正在联手将她打造成生态观光茶园,光复往日的青石板路,开辟碑基坳、观音岩等景点。她附近的贺家冲、蜜蜂尖、搭连湾、张龙湾等姊妹茶园的容貌也会焕然一新,一起成为这大熊山腹地的美丽风景,成为人类健康之饮的发源地。
于刘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