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跋
狼是一种非常狡猾和凶狠的动物,它在伺机等待兔子的出现,其间不惜浪费时间地等,看它抓住兔子之后的吃相就可以窥见狼的本性。庄公杀狼留了一手,不过可能给狼这种“小人”以放虎归山的可能性造成后患。狼自然是逃跑了,它必定会东山再起,它受到的不过是皮外之伤,形体依旧在;若是形与神都分离了,必定会使其抓狂。不过本文对“而”字的用法有些地方欠妥,需要斟酌,如“见而有憺”处,另外,提供的翻译与原文也有部分出入,在此不一一赘述。
微狼孤离,三月不知肉味。嗜愬泽之溢以饬稠毛,俄而有毚索索于薄,其遂候敖刺踔,协俯而接接,少进而伺廛。见而有憺,则蘯振遒擒,跋其藏腑,啖其肩踆。其恶负仪御,而津血淓潨,抓而拭,深扣其尸。少顷则放,微余骴骸。庄公见此状,无以涵受。遂执鋲鏦擉之,狼为悍捭冒顶,侧围旋瞅。而后,身着一伤,蜷毙而萧萧,声挫夭夭。庄公见其血沥薜芊,心若怜,遂辍功而返。五日后,趋视,则唯藉毛鬣。
水子曰:“世人有间危,危则狼跋。何以由之?夫万物觉于生,既觉于生,则有仪型。彼或未见于形伤,则跳调趻踔,逸然自完也。若折坼判离,支并相堕,则癫癫然或缺或求,或瀑走,或窍息。是终始无改于由形之性。今吾爨惔鲫鱼,则未尝知吾为魑魅虬潲分批而啜之也。今以子为显,则吾知子之未显之后也。若悄然之狼,隳之而已。”
文章大意
孤独的狼离开了群体,三月了,却仍没有进食。于是,它舔着溪泽之水浸润自己的那干稿的毛皮。忽然有只兔子在草丛中祟祟移动,发出索索的声音。狼于是屈服身体慢慢前进,低头而逐渐靠近,每每靠近则又小心的停留。见兔子没有戒备了,于是振身挑起,两抓扯撕践踏着兔子的脏腑,吞咽着它的身体,吃相完全没有所谓的仪态和控制。唾液和血液相互交杂,它又抓又掊,在尸体上弄得痕迹非常深。之后饱了,也只剩下了骨头和毛皮了。庄公看见这个情况,心中无法忍受,于是拿着长矛刺向狼。开始时,狼左闪右避,又冲又舞动厉爪,眼神闪烁。之后,身体受到了一处伤害,则倒在地上蜷缩着,样子非常萧惨,发出嗷嗷的声音。庄公见它血液横流,染到了草薜上,心中有怜,于是放弃干掉它的打算回去了。五天后,庄公去看,只是剩下了些兽毛而已。
水子说:“世间的人遇到了危难,就会狼跋一番。到底为什么呢?万物在造物主手中觉醒,觉醒后就会有形态。如果形态没有受伤害,就会跳走欢快,舒服佳啊。如果把形体动动分分,主干和肢体全掉了,那就要么发狂,要么渴求。发疯暴走,窍气不顺。始终还是一样的由来之性。如今我炒了鲫鱼,或许并不清楚以后会被妖怪折磨成怎样而吃掉,如今你很厉害,但我知道你不厉害之后会是怎样。就像狼一样无常孤独,全都似乎抛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