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里轻吟微叹
音乐 人生 情感
生活富裕我们太多的感慨,聚聚散散,情爱合欢,这些都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逝去的,依然记住,即使心已淡然。用一颗善良的心去看待世间一切,佛在心中,大爱无边!祝福!
回家时已是夜色如墨,车在飞驰,路旁树木和房屋的身影急速地倒退着离开我的视线,车内是任贤齐的《心太软》和孟庭苇的《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旋律委婉忧愁,歌词更是触动人的心底柔软处,和着曲调,我也哼唱起来。
黑的夜里,泪水爬满我的面颊。上苍眷顾,赋我形骨,放我世间走一遭,并赐我一颗玲珑柔弱的心,体味世间的真真切切纷纷扰扰。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问自己:雨是云的心,还是云是雨的魂儿?就如这红尘中,谁是爱我的?我是爱谁的?什么又是爱?所谓的“爱”,是惊鸿一瞥的倾慕,是男欢女悦的肉体欢愉,还是与子偕老的不离不弃,更或是辗转反侧求之不得的苦痛?我也和众人一样,选择了一个愿意和我在一起的人准备了此一生。这是“爱”吗?我们是因为“爱”而在一起生活还是因为在一起生活而有了“爱”?甚少花前月下,甚少卿卿我我,甚少你侬我侬,多的是锅碗瓢盆,多的是油盐酱醋,多的是吵闹怄气,多的是锱铢必较,凡人夫妻应该有的我们不是每样都有,应该没有的我们几乎都没有。也曾困扰,也曾苦恼,也曾试图挣脱,换来的只是一次次遍体鳞伤一次次重整旗鼓又一次次风平浪静息事宁人。心累了,倦了,就如那山崖上的石头架不住阳光的曝晒雨水的冲刷,散了,落了,渐渐为泥了。
带着晃晃悠悠的思绪坐到书桌旁,打开电脑里存储的音乐。哀婉的《二泉映月》铺天盖地而来。阿炳曾是道观主持之子,生就倜傥伟岸之貌,自小受到极其严苛的音乐教育。父亲离去,年仅二十几岁的他,成为一观之主,主持法会引得全城轰动,名利滚滚而来之下的他出入青楼,纸醉金迷,挥霍金钱和他的青春。几年间,他双目渐盲,财来财去如流水,只落得街头拉弦乞讨为生。可能真应了那句“语到沧桑句便工”,这才有了《二泉映月》。乐声哀婉凄惶,这是他在悲泣的低诉还是勘破红尘的叹息?又想到世上成名成家之人大多历经人世的大苦大悲,方成就不朽的事功,庸人琐屑碌碌,原是福分,有此一念,一切云淡风轻了。
古筝《大悲咒》的乐声飘飘洒洒响起。我静坐。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就是万事万物所表现出来的表象,对于一个微小的如同一粒尘埃的人来说,所有的一切最终会随着躯壳的消失而化为虚无。活着的时候,伸着手想抓住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留住。心中有,就不空,放不下,就没空,此时谈论禅理,劝人劝己罢了,其实也是徒劳的。不过佛还说,心有佛,即是佛。我心中也有一尊佛,这尊佛是慈悲佛,欢喜佛。用一颗慈悲的心看世间的一切,所以善待一切;用一颗欢喜的心看世间的一切,所以我爱着着个红尘,不管是它的丑陋还是美好,不管是它的苦痛还是它的欢欣,因为这一切给我最真切的活着的感觉。我从不想摆脱轮回往生什么极乐世界,我只想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一回。所以,我想让自己美一些,这是我身为女人应该享有的权利和应该好好善待的机缘;还有,我想好好地爱一回,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命运让我们生命的轨迹在某一个时段交叉,平行,虽然最终每个人的轨迹会终止在某个时刻,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和他们相伴多久,我只是知道,我应该在和他们交汇的时空里好好享受他们给我的爱,并且让他们感觉到我的爱和情意。这就是我心中的佛告诉我的。
和儿子去玩儿了,让这些音乐自己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