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生命中一棵常青的树
家是生命中一棵常青的树,树下有亲切的话语,香喷的饭菜,温暖的被窝,柔情蜜意令人陶醉,夫唱妇随其乐融融。家,充溢着浓浓的亲情,充满着幸福和温馨。还有那一声细细蜜蜜的叮咛,那一份缠缠绵绵的牵挂。问候作者!祝好!
家,温暖如一的家,它总是在同一个方向,在同一个地方,等候着在远方漂泊的人归来。家,如同生命航程里一盏指引方向的航标灯。生命,从无到有,是从荒芜稀疏到芳草萋萋的一个或漫长,或短暂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我们无法忽略也最不能忽略的,是始终温馨快乐如一的家。当第一次,用一个婴童蹒跚的步履走出家门,扑闪着一双充满好奇充满向往的大眼睛,楞楞地不知道往哪里去,也不知道哪里是回家的方向时——或许就是那一扇半启的门扉,或许就是那一声熟悉的鸡鸣狗叫的声音,又或许是那张永远守侯在门口的熟悉慈祥的笑脸......一点点,一滴滴,开始了一生里对家最深长最悠远的认识和依恋。
记得小时侯,背着书包走在弯弯的,长长的田埂路上的情景,有时是独自一人,有时也会有一群伙伴,有时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有时斜阳夕照晚霞如虹,不管清晨还是黄昏,不管日出还是日落,很多次,很多回,想停步,不论是去的路上,还是在回的途中,因为疲惫,因为厌倦。然而,一声由远而近的狗吠声,和着一句大大咧咧的吆喝;或是瓦房上飘飘扬扬的炊烟;或是一个与你擦肩而过的匆忙背影;或是某一家忽然亮起的一束橘黄色的灯光,就在这一刹那间,定能勾起我内心深处暖暖的甜甜的对家的渴念。于是不再在河里和伙伴嬉闹戏水,于是不再去追逐田畴里翩然起舞的蜻蜓和蝴蝶,于是脚步加快,于是步履匆匆,因为远处,那个属于我的家里,肯定也有这样一盏微黄色的灯光正在为我亮起。在那温润柔和的灯光下,或有一盆为我准备的温热的热水,或有一桌为我等候多时的饭菜;还有那家里人翘首以盼的眼睛,还有家中的大黄狗舔着脚跟给人酥酥麻麻的感觉,那一份静谧的等待,那一份温情的期盼,在那种茫然四顾,怂情嬉笑的途中,延伸为最动人永恒的魅力和诱惑。
长大后,在学会漂泊的日子里,路依然渺茫漫无边际,偶尔停下来,伫立在陌生的街头,在夕阳将落的黄昏,在月光如水的夜晚,在繁华而又虚空的闹市,尽管周围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有错落有致的房舍,有五光十色的灯光,有追寻迷恋的热闹喧哗。可是,只一瞬间就意识到,这辉煌繁华跟自己没多少关系,自己只是扑朔迷离的前行路上一个匆匆的过客。
我知道,忽然的怯步不前,只因记忆里那一片斑驳的泥巴墙,那一个燕雀筑巢的屋檐,那一方青苔碧绿的天井,还有那灶堂里红红的火焰,屋顶上袅袅升起的炊烟;只因记忆里那一床为我铺陈的暖暖的被窝,还有那老屋门口盛开的大红花,和花下那摇着尾巴的大黄狗,还有守望在门前苦楝树下的父母家人,哦,那一声细细蜜蜜的叮咛,那一份缠缠绵绵的牵挂!
于是,一刻也不能停歇就上路了。于是,恍然警觉:在这一生一世里,自己只是一只被放飞的风筝,无论路在何方,无论将去向何处,家都是一个人永远也走不出的牵挂。清晨时出门的那一回头,傍晚时进门的那一颔首,在人生厚厚沉沉,密密实实的生命里,已经长成了一棵永远翠绿长生的常青树。
家,温暖如一的家。尽管,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老家,新家,我也会由被人牵挂而变为牵挂惦记他人。家虽然改变了,但对家的那份依恋只不过做了些微的迁徙。我还是那个长途跋涉不言放弃的人,还是那个时常茫然不知所措总算没有迷失方向的人,还是那个疲惫不堪依然得劳碌奔波的人,还是那个颠簸流离对前路依旧充满憧憬的人。而家永远在我的记忆里,在胸口里,在醒来梦去的眸子里,依然如故,清晰如昨。
家,温暖如一的家,它总是在同一个方向,在同一个地方,以它的温润,温馨,温情地指引着一颗漂泊原航的心归来,洗尽滚滚红尘的万种铅华,洗却游离漂泊的千般苦涩,为生命撑起一片希冀的天空。只为我,明天又可以轻松畅快地上路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