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灭灭的灯
一个有抱负的年轻人,抒发自己的人生祈盼,充满青春的气息。文字很诗意。
今晚和S聊了那些未来的事情,他说,要做摄影师,然后带着相机四处漂泊。
我说我要做一名记者,用笔杆子实现自己的价值。说出那样的话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也很幼稚。实话说,我也有想过要去流浪漂泊的。自由至上,同时可以享受生活。至少不会活的那么庸俗。
总是经常幻想总有一天骑着自行车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沿着华南一线直下,抵达上海。
总会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崇拜金钱或者权利,说的高尚点,崇拜幸福、快乐、简单。
我致命的崇拜自由。
法律上说,人是没有绝对的自由。
我却绝对要自由。于是也许我野蛮不讲理。但是无法解决问题。
好友说,你这个牛脾气。
我牛。那个脾气烂着。
我不但脾气烂着。还特别缺乏安全感。
我害怕空空荡荡的位置。我怕伸出手,没有人接应我的双手。那双手停在半空,显得很落寞。
就像那些长跑运动员,在终点站,没有人去迎接他们。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于是我跟好友说,我们在终点守望着。
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人为他们守候。
那时候经过看台。
看着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地方。
没有由来的难过了一会。
我很想说很想骄傲的说我曾经是一个小记者。
曾经很酷的采访过运动员呢。
是的。我其实有满满一载理想。
但是在C城太束缚那些活生生的心愿。
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愿望都夭折了。
我满怀伤悲的埋葬了我曾深爱的理想,
我现在还有资格谈及我那些所谓的理想吗?
我所有的抱负在选择了财务管理的时候就彻底埋葬掉了。
我是的确不适合整天定座在一个小空间活生生的被憋死,
我需要被释放。
我也只要空谈一下吧。
上课经常神游的自己早就把幻想能力练得天马行空了,
确实是那样。
我生活在中国,
就必须要循规蹈矩并且要遵守从山顶洞人就一直流传下来的习俗。
老一辈不成文的规定也要唯唯诺诺的跟随着,
而我只能在同龄人面前粗口的说一句。
他妈的,什么鸟规矩。去你妈的。
在长辈面前一样虚伪的做一个乖孩子,
而我确实是一个乖孩子。
如果我不乖,
亲爱的姑姑就不会觉得我怎么话那么少。
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人说你怎样就怎样。
如果我不乖,
亲爱的叔叔姑姑们就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极致唯唯诺诺的呆瓜。
而唯独是妈,
一直知道我是那么顽固的一女生。
说到我妈,
别人都说,你笑起来真像你妈妈。
于是经常照镜子傻笑着,
终于有一天认同了他们的看法。
我确实是和妈很像,
当我想家的时候,
就对着镜子笑啊笑,
仿佛在看看妈在笑。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打架的事,
妈妈要回外婆那里,
害怕妈妈不要我们,
于是连忙把她衣服藏起来。
这样她就不会走了,
她就真的没要走了。
她问我衣服藏哪里了,
我不说,
眼泪一直掉。
幸好,
幸好,
幸好,
幸好妈妈没有走掉,
她看我掉眼泪就舍不得走了。
我遗忘了多少这些年华,
只是转眼的瞬间,
毕业将近,
一路上那些这些明明灭灭的灯,
一直在我前行的路上,
闪闪烁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