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云彩——童年印象之一

柳杨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1-24 21:18 责任编辑:微雨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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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农村男孩子的童年,是这样的:寻个鸟窝,捉些知了,逮老鸹虫,疯跑疯玩,打架打仗,撒网捉鱼……童年无忧无虑的时光,就像天上自由来去的云,画一样的美丽。问作者好!

题记:孩童时代的记忆已然支离破碎,而其中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一个个场景,有如明瓦般,时不时的会反射一下太阳那耀眼的光辉。常常品味一下,却是别有一番乐趣。

我想:我们这类人可称为“七零后”吧,真正物质上的贫乏似乎已经离我们而去。记得实行责任制后第一次看到即将丰收的麦田,我傻乎乎的问爷爷:“这都是咱的?”爷爷乐呵呵的回答:“可不。”真正吃玉米饼子的记忆,却淡漠的仅有少许影像罢了。

玩,似乎是孩子生活的主旋律。尤其农家的孩子,根本谈不上什么玩具,用家里大人的话说就是“疯跑疯玩”。即使是后来上了学,一放学,一群孩子就不知野到哪儿了。记得一次走亲戚,人家的一辆旧三轮童车就颇让我过足了瘾,尽管当时坐在里边,腿都有些伸不直了。

后来,不知怎的就上学了,据大人说我比要求的小一岁,本没有我的名字,只是别人都去了,连个玩伴都找不到,自己就拿个板凳去了,就这样开始了我的学生生涯。

之前似乎也上过幼儿园之类,或叫学前班吧,学些什么都没了印象,只记得老师给我们炒黄豆吃,咯咯蹦蹦挺香的。

村子西边有两道人工渠,或是“军干渠”的名字吧,只记得一条在高处,而另一条在低处,高的渠边种满了“柳杆子”、“紫穗槐”。一到夏天,这里可就成了我们的乐园,寻个鸟窝,捉些知了,逮老鸹虫……枝繁叶茂,形成天然的隐身场所,经常成为我们的“战场”,土坷垃就是子弹,猫着腰在丛林里穿来穿去,搞个潜伏,或者偷袭,经常成功。沟渠又是村界线,于是常常地和邻村的同龄人发动战争,到时候好像约好一般,一放学准时开战。记得一次,本家的一个叔叔悄悄地摸到敌人后方,用木棍狠狠地敲了敌人的脊背,疼的对方哇哇大哭。敌我双方一见,顿时四散而去,待家长来寻,早已不见踪影。随后好长一段时间的平静。

这种激烈的战斗不是很多,经常是两边拉好阵势开坷垃仗,远远地投,命中率极低,常常不分胜负,摔跟头、起个包似乎平常的极,大人也从不过问。这些疯跑的孩子结实得很,少有得病,不像现在的孩子,有事没事医院里跑。

早些年,渠里会定时有水,在闸门的地方还有人撒网捉鱼呢!渠不记得什么时候没了,树早已砍光,连土都被拉走垫了地基,十几年前,一条柏油路从老渠的中央穿过,两旁代之而起的是挺拔高耸的白杨了,已然没有了往日的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