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草
蒿草虽然会在开花时发出一阵阵难闻的味道,但是它毕竟对人类还是有用处的,再说发出难闻气味的远非蒿草一种。作者在最后从庄子的哲理中明白了万物的生长和存在规律,其实存在于世界上的每一样事物都有它获得平等的权利。
纷纷扬扬的大雪,犹如千树万树梨花绽放在枝头。
百草园洁白一片,往日的那些丛生的灌木和百草都想捉迷藏一般,一夜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匍匐的藤蔓,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枝折叶落。乱蓬蓬的蒿草再也写不出深秋的萧瑟。如今沉迷于瑞雪的浪漫情怀里,赏雪听茶,和天地精神往来。
雪停了,屋檐下悬挂的冰挂晶莹透亮,像山洞里的石钟乳,甚是好看。天虽然有点冷,但带来的喜悦无可比。太阳出来的时候,石钟乳就变成了短线的珍珠,滴滴嗒嗒地散落在地上,汇成小溪缓缓从门前淌过,渗入干枯的百草园的心田。
百草园里,一大片一大片的积雪就像天上漂浮的白云,棉絮一般蓬松松的浮在蒿草上,像给干邦邦的蒿草给上了松软的棉被。太阳的温暖感动得积雪热泪涟涟,不多时就露出一点点褐色的面孔,那便是历尽沧桑的脸,虽然失去了光华,可还是那么硬朗,不减威严,不改傲骨,不低眉从俗,仍然高仰着尊贵的头。一时间,我被这景观所折服,蹲下身抚摸着一蓬蒿草,就像牵着结满了硬茧的父亲粗糙的瘦手,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温热。细看与土地接触的地方,嫩嫩的茵陈草露出了淡黄的幼芽。
噢!我终于明白了,蒿草的一声,用尊严书写了春夏秋冬。春为药、夏为草、秋为景,冬孕育新的生命。
原来我非常讨厌蒿草,尽管正二月间也喜欢吃香喷喷的茵陈麦饭,喝绿莹莹的茵陈茶,可是一过阳春三月,蒿草就蓬蓬勃勃的生长起来,开满淡黄色的米粒大的小花,发出特殊的味,有点臭,乡亲们就叫它“臭蒿”。
从此就因为这个名字我不喜欢它,尽管它也在开花,但我的心里她永远是草。以为它只是隆冬时节点荒时蔓延的火苗供行人和看客们取暖的材料,由此便可结束它那低俗的生命,进入下一个生命的轮回。
直到今天我才为自己荒谬的见识而羞愧。庄子云:“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他告诉我们:自然界中,万事万物都是平等的,没有高贵贫贱之分。人和花草树木一样,只能成为相互依存的朋友。能开花的草就是花,养在花盆里的开着花的也是草。人也和动物植物一样,是轮回在自然界的一个物种,大家平等互助,互尊互爱,我们才会有一个和谐而美丽的如同花园一样的生存的家园。
生命都是有尊严的,请我们用同一种眼光欣赏每一个生命,呵护每一个生命,我们也要像蒿草一样高贵的活着,活出尊严,活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