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
冷有身体的冷和心中的冷。有时候心头的冷要比身体的冷更加难忍,因为那是彻骨的寒。希望有一点温暖能消除我们心头的寒冰,我们都在期盼。问好,作者!
他们说这是个秋天,一个寒冷而又温暖的秋天,我不敢苟同,只是痴痴的凝望着远方的山,远方的云,远方的目光还有寄望。
他们说秋日是温暖而舒适的,而我则没有半丝温暖的感觉,那些被日光包裹的日子里,冷风嗖嗖的,我唯有紧紧的裹紧大衣,让自己的身子更加贴近衣物的肌肤。
阳光是懒洋洋的,连带着人也懒洋洋的,我一个人走在这个没有尽头的山坡上,唯有寒风同行。那些光秃秃的山坡上有同样光秃秃的果树,叶早已凋零,树干早已褶皱成无法抚平的纹路。那些昔日的光辉,灿烂,辉煌也已经随着秋叶的飘落而远逝,一棵棵被无情的冷风肆虐,孤独的守望着心中的信念。
信念,也唯有信念吧,否则那一季的寒秋,寒冬如何挨得过,春天虽然可以等待,可以期盼,但寒冷却时时刻刻的提醒我此刻的现实,是的,现实里我在寒风中哆嗦,现实里我在无情的蔑视里蜷缩,现实里我在世俗的冷漠里固执。
固执,那是你们赐予的言辞,评论,于我是不愿承认的,但奈何你们人多,而我,只有一个人,一张口,也就不能再说些什么。
我的思绪又飘远了,这是个坏毛病,人群中我总是沉默,一个人孤独的远眺,眺望不知未来,不知方向,不知目的的远方,只是遥遥的远望,静静的守候,望那一眼回眸的微笑,等那一世牵手的温暖。
坡上唯一的绿色除了那些倔强如我的麦苗和青菜就再无其他了,连曾经自喻为最为坚强的小草也不见了踪迹,灰暗的颜色让曾经的誓言褪色,同时褪去的还有温暖。我好像一直在说温暖,似乎寒秋里最为渴望,最为实际的便是温暖。
我是怕冷的,自然也就渴盼温暖,一个拥抱的温暖,一个微笑的温暖,一个执着的温暖,也可以温暖被寒秋击伤的僵硬。再多的衣物也无法抵挡那些暗伤带来的无法痊愈的伤口,人总是在伤害别人的同时被别人伤害,而如今,我行走在哪一条路上。
冬日的萝卜炖排骨是一道上好的佳品,人常说冬日萝卜胜人参,于是我开始进食萝卜,以求身子能够温暖,烫慢慢的漫过喉咙,抵挡胃蕾的中央,稍稍安慰一下难忍的疼痛。
寒冷让我越来越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于是我的身体开始生病了,它们选择从微弱到强烈的罢工运动,于是我感冒了,开始头疼,胃疼,最后咳嗽,流鼻涕了。面对这样的责难我无法回避,也无法安抚,只是一个人任由它们欺凌,我能怎么样呢,毕竟我不是医生,只能祈求它们早日结束这样的愤怒行动,也唯有老天可以乞怜。
我的身体开始日日冰冷,再温暖的秋日也没能将它温暖,再厚的被褥也未曾将它抚慰,再滚烫的电热毯也未能解决我的难题,于是我就这样,被寒秋给遗忘了,一个人继续一个人的冰冷。
我没法勉强,也学不来为难,只好为难自己,水瓶的人是不是生来的多愁善感,寒冷的秋天,我说不来讨厌,学不来的喜欢,一个人不知为何的停留在这个寒冷的地方,一个人行走在不属于自己的霓虹灯下,摸索人生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