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忘却的怀念
是啊,古人们的爱情总是显得的那么珍贵,如今的爱情或多或少都有作假的成份。谁愿意为爱情奉献一生呢?或许没有人吧。社会在发展,感情却在退步。文章从几位名人的爱情入手,讽刺了一种社会现象。问好作者,祝快乐!
最近总会看见关于“怀念”的字眼。我们开始“怀念”这个词的频率相当频繁。
我们总是怀念那些逝去的,不能往返的人或事物,多数是怀着一种遗憾难以亟待的心情去回忆。
用郭敬明的话,及其忧伤的说一句: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我总是想,确实是刻骨铭心的回忆,怎能在念念不忘中就忘记了呢。以小四为代表的现代文艺作家,文章大都是哗众取宠的吧。
最近在图书馆的书架里,观察到一种现象,左列现代文学以小四韩寒为主的作品往往一列架空,右列以鲁迅老舍为主的作品几乎封尘。及其微妙的左倾右派的战争无声地在文坛上撩起一场博弈。我们局外人充其数是冷眼旁观。
只是我一味的纠结一些细小的事情,以1945年为分界点,之前的所有的文人作家真的就这样在我们的念念不忘中被遗忘了吗?
我纵然是少有喜欢的作家,但却对他们也是怀着无比敬畏的态度。徐志摩是不得不提及的。
胡适在《追悼志摩》中深刻的概述了他的一生。我喜欢徐志摩文笔里面透露的单纯和至高无上的力量。有人曾经这样定义他的意境:单纯的信仰里渗透怀疑的颓废。他单纯的信仰是:自由,美,爱。是的,自由至上,美至上,爱至上。是他的坚定的信仰。因此,对于爱,他的感情世界是颠覆离奇的,他的一生中经历了张幼仪、林徽因、凌叔华、陆小曼、韩湘眉,却终究没能找到一个厮守一生的女子,他说:“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惟一的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真的是命定的事情。徐志摩最家喻户晓的诗歌: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可是他并没有轻轻的走了,在大雨磅礴的雨天,伴随着一声巨响,整篇雨天的云彩被轰炸的支离破碎,他裹着潮湿的雨露,披上斑驳的云彩,永远的离开世间。我的耳畔,一直回荡着“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竟在灯火阑珊处”。这就是徐志摩情感的高度,这就是他毕生追索的爱情。
我是怀着羡慕的姿态,仰望着他们追求的境界。甚至一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旧痴心不已。我所指的是萧珊——巴金一生的妻子。
那是读者和作家的爱情故事。年龄之差有13岁的他们在上海相遇,后来归往贵阳结婚,仅一纸之约便终定此生。那时候,正处在文化大革命兵荒马乱的年头,巴金不可幸免的被拿去批斗,当时连带的情况很严重。苏珊坚定不移的支持巴金,默默忍受文革带来的非人摧残,肉体和精神的折磨终究使她垮下去了,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反倒平静了些许,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叫医生来。巴金终究没能出现在她咽气的最后一刻,但是巴金说,她是有叫我的。她平常都叫我李先生,她叫的医生便是我。巴金说,萧珊是我一生的妻子。
当然诸如此类,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是比比皆是的。
只是,当下的情感随着时代的发展慢慢的变得泊浅。功名利益,钱财富贵,抵得过爱情抵得过生命。整个年代呈现不出“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的意境了。
我想,纯粹的理想主义的“徐志摩”已经不复存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