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斑驳的青春
回到老屋看看,去寻觅儿时快乐之地。作者的笔下,老屋,巷道,冬阳……岁月匆匆,青春渐流逝,褪去了天真,世故和人情的淡漠布满了略显沧桑的面颊。想起了年少那充满艳丽梦想的色彩,那无邪的笑声,清澈的蓝天,白云的甜美,久藏的画面如发酵般在心底搁置。问好作者!
总是梦在老屋徘徊踌躇,数次被梦魇住,撕破喉咙却喊不出来,手脚疲软乏力,醒来梦境里种种清晰依辨,额头冒出了细汗,我长出一口气,有多久没有去老屋看看了,多久没有去寻觅儿时快乐之地了。
初冬的阳光犹如母亲的怀抱让人很眷念,那束束光亮透过老屋那棵泡桐树,慵懒的照在身上,发上,面颊上,偶尔飘落的几片黄中犹透着青的叶子,摇摇晃晃的从眼帘坠落树下的地面,静静地贴于大地。地面由于许久没有人走,上面呈现出墨黑的颜色。垒院坝的石块风化得用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划,纷化为石灰落了下来,石头最初的棱角早已被岁月无情的磨得溜圆,没有了本来的面目,也许它们并不知道多年以后自己的命运会沦落如此,一些意气早被催毁,成为了时间的消磨品。
驻足于老屋前,由于是以前的土屋,那个年代的特有房子,前墙早已坍塌了,里面都长出了很多及膝的野草,脚要抬得很高方能进去,走了几步,脚被垫住,蹲下才发现是以前用过碎了半边的一个土瓷碗,一阵惊喜,用手扒拉着硬是从土里抠了出来,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儿时我用此碗盛饭给父母的情景,那双手端的是对父母满怀的敬意与感恩,总是怯怯得放于桌上,好让劳累的父母可以笑笑女儿已经可以帮他们做事情了。那个物资匮乏的时代,都不知道棒棒糖为何物,为了多换点工分贴补生活,经常把我们甩在现在的房子里,等中午母亲回来时我们早已哭得累了,满面灰尘的倦在老屋门角的一个亮着光的小洞睡着了,母亲每到此刻总是垂着泪紧紧地抱住我们。搬家时怎么会忘记了这个承载我儿时太多欢笑的碗了,怔怔看着这个被泥巴裹了半截的略带点黄的土瓷碗,眼角潮潮的。野草随着风晃了晃,恣意的嘲笑着那些早已飘过的季节,恨恨地使劲踏了几脚那疯长的野草,是怪它霸占了我儿时的梦,还是该谢它守护了年少的惆怅,顿时眉紧蹙,茫然的看着那些野草的无力摆动,心酸酸的下着雨,“啪”的一声,一滴泪花终于搁不住寂寞跌了下来。
旁边仅一人通过的巷道,陈年灰积,经过雨水风霜的浸袭,墙角边上透着些许墨黑的青苔,水泥做的地面早被揭去了露出了褐紫的泥土,正无语的注视着我,耳边回荡着我跟小伙伴们捉迷藏的笑声,那声音透过残垣断壁,穿过流年的影子,反复萦绕在脑海,总是在梦里谱出呢喃的乡曲,让人心驰神往,我似乎找到了自己被梦纠结的源头。
冬阳时间很短,起风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那足要两成年人合抱的泡桐树仍然屹立于院坝边,那树身硬硬的盔甲已斑驳了很多,叶子虽没有完全枯黄,在风的柔拂下,一些叶儿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树道一声分离,就已飞舞着,静静地伏于那黝黑的地面,那最后离树的声音是它依然还眷恋的深情吗?一些时事的变化太快,叶子的孤独没有了太多的惆怅,静中依然期待来年春的回归。
岁月匆匆,青春渐流逝,褪去了天真,世故和人情的淡漠布满了略显沧桑的面颊。不经意间就想起了年少那充满艳丽梦想的色彩,那无邪的笑声,清澈的蓝天,白云的甜美,久藏的画面如发酵般在心底搁置。不能为时间留下些什么,也不能说人生就是充满了灰色,身处嚣喧的尘世,五味也不能总是领略甜的甘美。那岁月斑驳了青春的容颜,却没有带走我们那渴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