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还来得及!
回想母亲的期盼,回想朋友的帮助,回想自己的理想,理解了母亲的苦心,也看懂了自己。只要有信心,只要继续努力,希望还来得及!
其实,过去很少细细的想自己为什么这样爱写文字。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心里的涌动已然不能说与人听、甚至无法表达了。也许就从那一刻起,慢慢的就爱上了胡乱涂抹了吧。现在想来一定是了。
在今年九月份的时候,因为还差一个月就满了一年的上网的期限了,偶尔和“好读者”的“老大”有一次聊天。因他听到自己已有不在上网写随笔的念头的时候,他说过这样一句“其实,有时候写是一种寄托”。自那以后,好象自己被人忽然点醒了一样。原来写下自己的所悟、所想、所感只是一种心底里潜在的寄托而已。也因此这种“寄托”也在心里清澈的显现出来。以往过去只是想自己这些歪理、所感悟也只不过是一种心底里自己的发泄形式。自那以后这份独处时的心情、感动就又增添了一份“寄托”的成分在里面。而且“老大”给我的这“寄托”两字,对于自己的文字、心情的诠释也更细致一些了。较以前自己认为的是“发泄”两字,现在换成“寄托”反而减去了那份粗俗和低劣了些。
那日重读贾平凹先生的《我不是一个好儿子》一文,和史铁生先生《我与地坛》一文时,竟然两度潸然泪下。
对于贾平凹自己认为不是一个好儿子的原因,是每次对母亲的思念,就会赶紧记一笔钱给母亲。这样就算是聊作一种精神安慰,也可以继续专心写他的文章了。可是当自己孤独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老母蹒跚而来,又触动了自己的那份责任心、愧疚心。作为一家之长子,父亲不在了,自己不但不能侍奉在母亲的身边,还一味地让母亲替自己担忧,当然心中有愧啊!目送载着母亲的汽车远去,回到病床上,点滴一滴一滴的落下,泪水也随之默默的流淌。
贾平凹的母亲是一个地道的农村妇人,不识字,所以她无法明白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家”。她只用自己的那份淳朴善良、关爱去担忧着自己儿子的身体、辛苦。荣辱她并不能懂的,所以做儿子的也不愿告诉她,让她在添一份担心。但是努力的去写更多的文字,尽可能的多记一些稿费,就是对母亲爱的一种回报吧。唉!现在重读此文,更了解贾平凹的“痛”了!
也许一个二十岁的年龄对于一个小伙子来说,正值风华正茂书生意气、血气方刚之时。对人生也正充满一切的抱负的阶段,敢闯、敢拼的年龄。可对于史铁生来说却是一个世界的末日来临了的年龄。二十岁了失去了双腿,轮椅变成了自己的“车”。万念俱灰的时候,永远痛恨的事,是为什么还活着?在痛过之后什么也不复存在的那一刻,寻到了这条通往希望的路。小说发表了,得奖了。可是那个深爱自己、比自己更痛的母亲已经去了天堂,无法分享儿子的成功、快乐了。当了解了母亲曾经比自己更痛的时候,他喊出了“已经来不及了!”是啊,母亲已经去了怎么还来得及啊!
也许,荣耀对于这两个不同的儿子来说,最希望的就是能与自己的母亲分享,用什么方式且不重要。哪怕只看到母亲骄傲的一抿嘴、一翘眉都是自豪的一种表现。可惜啊!当自己明白、懂得的时候,许多、许多的往事已无法追回了!
回想这些年,看着自己的母亲日渐衰老的身体,在那份苍老里,我还在念念不忘的时刻想着自己怎样能“出名”的事。因为自己的心里一样迫切希望在她的有生之年,也能看到她的长女有一丝一毫的作为。让她为之骄傲一下,而不是除了担心就剩下担心了。原来自己的心里对“出名”的渴求是如此的念想啊?!原以为这种思想是那么的见不得人。所以每每总藏在自己心里暗暗的努力、努力、在努力!
因为偶尔看到自己的长女也能一星半点的收到稿费,她总是开心的鼓励“好、好、继续努力!”看着她越来越多因岁月的操劳而刻满痕迹、褶皱的脸,那种神情也会掠过一丝的骄傲,只是一闪即逝,因为毕竟太少太少了不值得她炫耀的。不过她的那份欣喜清晰的烙在自己脑海的记忆里了。真的好希望、好希望它能停留的久一些啊!
是啊!我看懂了母亲期盼的心。也看到了她祈求自己长女如自己其他孩子一样优秀的心。可惜,她的长女没有前面那两个儿子给自己一份永远的安慰。他们成功了,尽管他们的儿子在心里依然有遗憾、有痛。比起他们我的痛也许应该更深一些。因为我的母亲已近暮暮垂年,却依然没有分享到她长女的一毫一厘的“孝顺”。能不痛吗?又如何能读完他们的痛,不湿了眼底、满脸泪痕了。
也许,这个愿望才是自己最最盼望、最最想实现的因素才对的。原来自己执着的热爱胡乱涂鸦也是为了让母亲为自己有一天可以骄傲一次,哪怕只有一次真真正正的骄傲!希望母亲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自己努力的结果。希望还来的及证实她的长女也是优秀的。希望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