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

流年不疼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1-20 20:31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68762
编者按

青春里,有太多值得怀念的东西,纯纯的友情,快乐的笑脸,飞扬的眉梢,都会在今后的时日里,渐渐浮现。

昨晚上和哥们聊天,超了指定休息时间。原因是在我即将进入梦想的时候他开启了一个让我很感兴趣的话题:他宿舍一男的和女朋友生气,用手打木头,把木头打碎了,手上的骨头打出来了都。我这哥们巴巴的给进行了医学处理。我当时听了特遗憾,你说这多么血腥的场面啊,我都没机会见。不过转头我就乐了,你说这男的多那啥呀,干嘛用一木头,好歹你也整一金刚石,更甚用木头跟手纠结,唉,要砸也应该砸脑袋了。怎么就说他们男的虚了,女生失恋严重了割腕上吊一了百了,多实在,可他们动不动就小小的自残一下,搞的大家一见面就嚷:“What’swrongwithyou?”。别怪我戏谑,也别说我不懂爱。爱情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在我心里它和读书一样是能给人安全感和幸福感的。

本质上来说我是个很爱生活的人,表现出来就很矫情,我醉心于一切细节里的小感动。比如早上去洗脸,发现水没有平时那么凉;起床发现昨天洗好的发型还在,立马心情好八度,因为我的头发洗了就是直的,在枕头上搁一夜,就成卷的了,拍张照片贴到空间,就有人跳出来大喊:哇塞,你居然把头发烫卷了。真汗!

早上起床一拧水龙头,发现灵感哗哗的,在我的小生活圈里,我是一写字的。说到这我其实特惭愧,因为我不以此为生,不是我清高看不起人民费(人民币稿费),而是实在没有到那段位。也称不上自娱自乐,因为写的都是小纠结、小感动,最多就是扯一小淡。贴上去有人会读,有人评论,情真意切也好,心猿意马也罢,我都很感念。从来没想过什么点击量,一直关注我的也是固定的那些人。写的是我的生命,与他人何干。青春里很多东西和基因有关,所以大家的年轻是一样的,回忆和伤感里插播着奋进,所以才会有陌生人留言说在你的字里看到了我。这就够了。也期待那些很冠冕堂皇的成功,鲜花掌声还有拥抱,可是现在我很快乐,不出文集不代表我不能写字。你的生命需要共鸣,需要人,需要文字,需要感念,需要很多很多。共鸣自己会来,无需找寻,可遇而不可求。

写出的很多字,那些可以称得上文章的东西,它们都有绚烂的标题和更加绚烂的内核。过一段时间再读,都会问这是自己写的么,这个女子是我么?她过得真好,真美!

昨晚吃到了糖葫芦,盼了好几天,是哥们跑到市里给买的。先不管他是无心还是有意,总之我有狠狠感动了一把。不仅如此,连604的丫丫们都感动的哇哇的,吃的泪汪汪的。我在边上自鸣得意:“瞧瞧,这可是哥们”。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就是我利用大众营造了一钟感动的气氛,过了过瘾。

说到这我又想起复习那会,有一次教室里神奇的流传了一张广告单,一家叫唐朝的火锅店推出了新锅。我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广告,特别亢奋的扬言说:谁请我吃这个锅,女子我就是她的了。那会因为压力大,我扬言的范围以我为中心半径超不过50厘米,所以到最后的结果是只有我同桌和后面的同学知道,然后我同桌就特深情的动员她男朋友:“你看那谁谁都放话了,你赶紧行动哇”!巧的是她男朋友就坐在我后面。不过,最后也没有人请我吃,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一个人,还是我爸妈的亲疙瘩,不是谁的谁。不过想来后怕,要是当初真有个人站出来接应我,现在我指不定是谁家女佣了。不过也没什么,像我这种文能缝针线,武能打豺狼的奇女子。啧啧,真受不了自己这么优秀。

喜欢甜食,是因为他们能让胃很快的暖起来,心也暖起来。但不需要太多,生活的滋味很全。初中的一段时间里,疯狂的爱上一中叫秀逗的夹心硬糖,有很多口味,只是外面都巨酸。最爱吃的是情人果味的,里面是淡淡的甜,像情窦初开的那时喜欢的男孩。所以今天我惊人的发现,成长路上,自己所有的优点都继续下来并且发扬光大,比如爱吃酸和甜,比如流着口水看帅哥,比如写字、读书、朗诵,比如臭脾气,比如浓眉小眼……前几天,特矫情的让一片朋友用一个词来形容我,有些答案给的很搞笑,但是有八九的人说的是“善良”,我当时的反应就是上辈子和这个词结梁子了!还有连着两年文学社的宝们都觉得我是杭州人。很不好意思的追问下去,居然有人说我有南方人的温婉气质。这回可真是过头了,我就真的脸红了,红到脚板底。

所有的我都是真实的,也许小虚荣,但一定不虚伪。

这是一个很轻松的早晨,即将聊到貌似沉重的话题。不能自负到说对未来不迷惘、对明天有绝对的把握。我不是X二代,父辈留给我的只是自我。有时候也会很严肃的想到考不上研究生怎么怎么地、读不到喜欢的专业怎么怎么地、倒霉回老家工作怎么怎么地、嫁不出去怎么怎么地……怎么怎么地!搞得自己像部《十万个怎么地》。

最近在读罗永浩的《我的奋斗》,附带着看了他演讲的CD,说的很生活,但是书最多会读两次。读书让我学会了思考,学会选择,选择书本身和它的价值体系。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也没有绝对真理。

不知从多会开始,在很多人貌似很关心你前途的问到是否考研的时候,我昂起头坚定的告诉他,要考,然后再一点不心虚的补充说我是真的很喜欢读书。一边的那位立马很鄙视的瞧你。“嘿,你说你一学新闻的,平时么事还整点文学,怎么这么不害臊啊,你还不如直接说你就不了业。”往往有这种想法人家也不直接说出来,就待那特鄙视的看你。只不过我是有点心理学天赋(注意,是天赋,不是基础)的,能看出来。然后人家面不改色继续问:什么方向啊?我咽口口水,额,心理学。那边又一位貌似志同道合的哥就插话说:哇,妹子,咱俩一样,这个真好考。嘿,我就乐了。这个学校和大多数的学生都把心理学看作很边缘的学科,真弱。而且其实我的话只说了一半,于是我吞了吞口水,继续道:“呃,传播心理学”。然后那哥也很鄙视的说同学,这个还真不好考。有时候会遇见很善良的人问这些个问题,我就很认真的强调: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读书。强调体现在“真的”和“喜欢”这两个词发音的厚度和长度上。我不期许别人说什么肯定的话,你可以沉默,但至少不要在心里妄加评论。

冬天来了,地上有很多冻鼻涕和冻痰,有些人和这些东西一样讨厌,这是让我既费解又恶心的一件事情。本来事件本身就已经够不人道了,你还要去思考它。前几天在网上有一特二的女的上来问我做什么,现在?我说上网啊!结果下边来一句:算我白问,你牛什么牛哇。当时听了真窝火,你大爷的你以为你跟我说个话,我就得跪下来哭着叫你恩人啊。可我还是不动声色的告诉她“有毛病吧,你!是你问我做什么的!”

我没有过那种内心的自卑,从来都是不卑不亢的活我自己。年少的时候我也挥霍青春,可是我一直自知,自知是一种幸运。某两年里我很认真的读书,现在我读我热爱的专业,我有美好的未来。我也很惨淡过,甚至一度感觉自己活不下去了,坐在七里河边,看漾漾的水,灵魂出窍想要跳下去。什么叫成长的困惑?执念是年华的不堪。那些给我带来伤痛和羞辱的人,我不怪你们,当然也不爱你们。那个暂时没有实现的理想只让我在很短的时间里疼了一下下。重要的不是疼痛,而是,我依旧很爱我自己。

我不想骂谁,只想说,能做的只是管好自己,首先管好自己的嘴,别说话不过大脑,别一出口就严重到让人怀疑你的人格云云,更别让嘴支配了神经和身体的一切器官。我想我从未出口伤人过,如果有谁硬要说我牛,那我牛的也是我自己,牛的是我爸妈给我的安逸和幸福。我只想很单纯的生活,眼神洁净、内心安宁。我很爱自己,很懂自己。就是这样。太现实的社会造就了更现实的一代人、一代心。大家以为,以物质和金钱衡量一切才正常,才不叫装B。

可不是还有个词叫“金不换”么?

其实一切的基础都是钱,这是一个多么深重的矛盾啊。我之所以能呆在这不紧不慢的扯淡,是因为我不是很缺钱,我家温饱解决没到富裕但奔了小康。很多时候,我在浪费了时间、浪费了生命后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就是那只温水里的青蛙,以为自己很先进其实已被淘汰。

想了想,不是吧!

最喜欢的新采写老师说,人有主打需求,每个阶段都不同。我没有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年龄,虽然这是时代的确很尴尬,但我没必要现在就实践未来,没必要学着看上司的脸色,也不需要给下属脸色看,不需要赡养父母、抚养子女,我只需要做自己开心的事情。读书、写字,该逃课逃课,该狂欢狂欢。有大钱的时候出去转,看城市的盛大繁华、看老城墙;有小钱的时候,和哥们吃个饭,或者坐两个小时火车回朔州和李家的大孩小孩老孩们亲热亲热;实在没钱了,就泡图书馆、宅604上网敲字、看天吹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要什么。

对生活,我的态度一直很严肃。不然对朋友,我就不会定义的那么苛刻。志同道合不是一个简单的形容词,而朋友总是要有那么一点难得的情愫。还有就是我压根不相信一见钟情,朋友也是。最近说了很多感谢的话,感谢我遇见了那么多的温暖丰厚,我的师长、我的朋友,我想有一天你们都不在了,我也会继续守望着你们的幸福一个人美好下去吧!

昨天和一个朋友聊爱情,说了我的爱情理想。唐烬毅死后,我从未对谁讲过。我的那些感念,没有抄袭,最多只能算杜撰。他离开之后,我才知道了双生花的传说。一直沉迷于追求一些让自己心疼的东西,虽然明知道它们有些实践不了,甚至都不会有谁再允诺带我去看海,但还是继续着,不理会别人。我只是一个柔软的、害怕失去的小孩!

不能免俗地又聊到爱情。每个人都是道貌岸然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最近身边的一些人的行为让我一下子感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选择的不仅是爱情,还有其他的附属品。我记得有谁说过,你有多爱你的身体,就有多爱你自己。也许,是我真的不懂世界,不懂爱情了。它一定不要有欺骗和假设,哪怕不爱了,就算伤人,也要通知对方,让人家结结实实疼一段时间,好再相信爱情。前些日子,我是真的很想停下来爱一个男孩子,因为过了某个年纪,喜欢别人也成为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更何况是爱。大家都足够强大、足够坚韧,刀枪尚且不入,爱情又算什么。可他在一开始就信奉着“女人如衣服”的真理,我只是失望于人心的自私与狂妄。懂一个人原来比爱一个人要奢华的多得多!

到如今,自己心里属于爱情的那一块是空白的,我没有爱情。纵使我纠结到断肠,也只是因为却缺那么一个人,就算有一天我下定决心要爱了,我也还是我自己。不想强调什么,已经过了暧昧的年龄,而且开始不相信永远,成为一个更加得过且过的人。也许只有数字的组合是没有尽头,但那也算不上永远,因为除了无限的数字本身,它们什么也形容不了。

最近将自己在网上各大门户帐号名字都改为“流年不疼”,从前是好孩子,现在是叫流年不疼的好孩子。

流年不疼,流年很疼!所有痛苦着的拔节生长都是青春的祭奠!

现在我坐在综合楼的大教室里晒太阳,想起了有关幸福的点点,“幸福就是你想吃馒头的时候,吃了一个,还有第二个等着你”。当然我不是很想吃馒头,我现在惟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面前摆张试卷,上面白纸黑字一个问题:“你,幸福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写下四个鬼字外加一逗号“幸福,特别”,接着交卷走人。然后飞奔出去大吼:“哥们,我们去吃炸酱面”!

谨此文献给11月的依旧冷暖自知的自己,亲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