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应不应该好色?

小海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1-20 12:42 责任编辑:澧泉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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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色理解为万物之表象也罢,理解为女色也罢,佛教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个色就是表象之意,君子应该奉行怎样的“色”观呢,因该是相濡以沫,患难与共的夫妻之情,色也不能出轨。

关于“色”与“淫”的区别,我们从夫子的那句“君子好色而不淫”可见一般,两种东西的性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个世界确实是很精彩的,各种各样的颜色充斥着我们的眼帘,各式各样的包装不仅把我们的外界包得无比绚丽,也把各大美女、小美女包装得更加美伦美奂。所以我们的眼睛确实有点“目不暇接”的感觉了。

我们先不说现代颜色的美女对我们的“色诱”,先从古人说起吧。

美男子宋玉乃楚国的著名才子,其人风流潇洒名重一时。登徒子进谗言妒之:宋玉乃好色之徒,不堪重用。宋帅哥作赋《登徒子好色赋》流传千古,中心思想归纳出来大概是这样的:登徒子妻妾皆丑女,他却朝夕相处不离不弃,可见登徒子才是天下最好色之人。

其实宋玉的这个逻辑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他的意思是登徒子的老婆那么丑,他尚且爱之如宝,那么他见了美女,岂不要抓狂?其实,登徒子的这种表现只能说明他是“色盲”,而根本不能说他好色,至少说如果他真的好色的话,那么他的审美趣味也是极其低下的,说严重点,可能他根本不懂“色”之为何物,顶多只是好“性”而已,室内运动的爱好者罢了。

而宋帅哥其实根本不必太谦虚,好色就好色嘛,说明他懂得品色、赏色,是个极有才情的人,看一个男人有没有情趣和智慧,其实好色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指标,连孟老夫子那么正儿八经的人都说“食色,性也”,那么宋玉的条件这么好,凭什么不好色?有毛病吗?

子见南子心旌摇动,虽隔帘幕无法见”性”却朦胧得窥美色,心有感焉,这也是本性的体现,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正因此,在我觉得孔子这般真性情的流露才让人觉得是可以亲近的,也让人钦佩。其实夫子倒是达到了“美人如花隔云端”的境界了呢。

人类社会由母系社会过渡到父系社会以后,女色时常被视之为洪水猛兽。尼采老儿说:“当我要去见那个漂亮的女人时,我会带上绳索和皮鞭……”,那个拥有三十几个博士头衔的胡适先生也说:“……我会想象那个女人老了,丑陋了之后的模样。”他们到底在恐惧什么?是惧怕经受不住美色的诱惑而失去了谦谦君子的称号么?这些跟宋代的理学一样其实是压抑人的本性的表现。

记得有个故事说,新婚丈夫携妻逛街,妻看到丈夫心不在焉,眼光四处乱射,注意观察终于逮住丈夫的目光是聚焦在一位穿着性感的女郎上,可能心里正思量:真是秀色可餐,妻的一巴掌让丈夫从迷梦中醒来,妻低声骂道:“有什么好看的,回去我脱光让你看个够。”再问:“喂,我和她谁漂亮?”机灵的丈夫回过神来:“你比她气质好。”又问:“你看得那么入迷是不是她身材好?”丈夫圆滑地道:“你比她丰满又有形。”妻还问:“是不是她穿的衣服够时髦?”丈夫小心翼翼:“如果你穿那身衣服我可不敢跟你走,我这样子太寒酸配不起。”妻子心理上得到了满足,丈夫没有为观色而受到过多的责骂,皆大欢喜。这个故事还有续集,说是这两个小夫妻再上街,丈夫的眼睛还是不够用,说多了也总是改不了,最后妻子也看开了,知道夫君只是好观色而已,并没有不轨的企图,她更紧紧地拉住丈夫的胳膊,昂头挺胸,谁爱着谁谁自去看罢!

爱美是人的天性,我们其实没必要把这种情绪压抑下来的。

进入现代以后,在男女平等的号召下,我想,这个“君子”的范围也应该可以扩大的,不仅可以有男“君子”,也可以有女“君子”的。女君子们一样也可以好色的。君不见,只要有哪个港台偶像明星到内地演出,所到之处,必然会赢得现代美少女们的多少尖叫声。其实帅哥们走在街上看美女的时候,何尝不是也在被美女看呢。写到这忽然想起卞这琳那有名的断章:“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色是美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色何错之有?不好色者,非人也;人既不人,何谈君子?所以君子好色,其实应该是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