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城女孩

阴冷的雨天，我一如既往地缩在角落，悄悄地画那个女孩的模样。指间夹着的香烟静静燃尽一节节烟灰在地上散落成布鲁斯的音符，把画纸上的女孩带进我得脑海，牵引着我得思绪，轻轻飘扬。

一

谢幕的时候，我曾站在她的身后，甜甜的香气浅浅的笑，让我忘记所有灯光音乐的存在。一个个没有剧情的场景背后，有人在私语切切，细细剪断那条牢固不断的千里长线。我得视野渐渐模糊在一片蒙蒙雾气中，开始分辨不出与我同台谢幕的究竟是不是她。

雾城的夜再没有萧瑟的景象，诗人也不再有些情调在雨中漫步，但散乱的发梢仍总是湿漉漉的。这个谢幕的夜晚，雾城的女孩走在街的尽头，直到路灯照不到她模糊的身影。

帷幕轻轻拉起，聚光灯渐渐暗淡下来，帷幕后的人相视而笑，转身离开。

二

湿润的眼前分辨不出她究竟是谁，是否是那个曾在我面前浅浅一笑的雾城女孩。我只能悄悄躲到人群背后，在记忆深处寻找她的身影。孤独自由的旅者还在哼唱着归乡的曲调，无论行至何方，故乡的牵挂就像她的浅浅一笑，在我心里如此娇艳。

我想不出什么凄离得故事，只能像一只畏畏缩缩的小鼠从阴暗的角落向着光明的地方紧张地张望着。

画笔下的雾城女孩，你可曾知道我在你身后注视你离去，布鲁斯音符里的雾城女孩，你为何随着舒缓的旋律消失在远方。给我一个道别的机会，我会走在飘忽不定的旅途中向你诉说我所有的故事。

三

日子没有随雾城女孩离我远去，不想提起纸笔的日子总爱静静地坐着，看着烟蒂前端散出的缕缕蓝灰色烟气，轻轻的咳嗽声，沙哑的碾灭烟头，白炽灯嗡嗡的再头顶叫着，却没有一丝无奈的叹息。

离我远去的陌生人，坐在我身边的朋友。他是在谈笑风生，抑或孤独的落泪。年少时不敢想象自己会经历现在的生活，或许以后还有会有很多次改变，很多种新鲜事物。就在我们一起笑的时候忘记自己的成长，在一起悲伤的时候偷偷走向成熟。

旋而再点起一支烟，把毒害着自己麻痹着自己的成分在体内烙下某个痕迹，再将它们的载体悠悠吐出体外，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化为或宁静或喧嚣的城市的一部分。

我想跟离我而去的烟气道一声再会，但在红红绿绿的城市再难找到它们的影子，我想看一看在我体内留下痕迹的物质，它们却在我的肉上生根，深深埋在那里再也不离开。

那只悠悠燃尽的烟，它离开我了，还是根本没有走？

四

光秃秃的枝头，每一朵玉兰花都在女里开放。落日下陈旧的白素花瓣，背景是昏黄的天，我不知道是否能在那片古老的天空下找出些许干净的蓝色调调。

到底是谁带来这种离乡的滋味，是陶瓷瓶罐中加蜂蜜的黏稠酸奶，是昏沉的旅馆中鹅黄的灯光，还是水边一家又一家酒吧中传出的杂乱乐声。两只眼睛背后时不时有一种紧紧的感觉，就像每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慵懒地听着老吉他，哼唱着不知什么时候写起的句子。

我独自走在归乡的路

有谁会向我问起走过的路途

只有耳边湿冷的风絮絮

那是你的脸庞在我眼前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