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此多娇

湿漉漉季节 散文 河山雅韵 2010-11-18 19:03 责任编辑: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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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美丽的江郎山,美丽的风景,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游人竞折腰,有惊无险的惬意旅游,羡慕。问候作者!祝好!

到了江郎山脚下,远处看有些模糊的巨石奇峰,现在清晰明朗起来。山巅那拔地而起的巨石,从左到右依次是朗峰、亚峰和灵峰,排列成一个巨大的“川”字。我最为欣赏的巨石是亚峰,如剑似戟,倒掷于山巅,尖没其中。是哪位愤怒的战神弃戈离去,留游客一个惊诧的感叹号?

停车后,见地面有些潮湿,一问才知道上午六点左右还下过大雨,许多早到的游客因为封山而悻悻离去。我们到时快九点了,天阴阴的,很凉爽,正是攀登的好时光。我怕太冷,还穿了西装,不一会这件外套就成了我一直的累赘。

一辆客车,把我们往山上送,不知弯了几弯,也不知道上了几个斜坡,只感到车一直在盘旋,路窄而陡,没有往外看,把一切交付于那位看上去自信而娴熟的驾驶员了。客车把我们抛在一个斜坡上,那里有一个售票亭和一个入口处。

游客还多,有些热闹,但不挤。我们便匆匆买票而入。

看了登岩示意图,得知我们目标是要将郎峰踩在足下,要以她来衬托我们的高度。

按登山路线的指示,我们向右来到了“会仙岩”。传说各路神仙常来此处下棋。其实此处就是一个宽大的山洞,一百多平方米,一成年人的高度,概岩石被风化而成。大自然的侵蚀力以日积月累的时间缓慢而深刻地表现出来,让人敬畏。

穿过会仙岩,继续右上行。不久,朗峰、亚峰和灵峰又展示在眼前,只见三峰屹立在朦胧的云雾之中,宛如空中巨岩,似幻亦真。雾动峰止,像电影里的蒙太奇,让人置身虚幻的梦境。前方的游客弯弯曲曲向上延伸,消失在天边的云雾之中,后面的游客也弯弯曲曲紧跟,穷尽在会仙岩的背后。时不时从不远处传来“啊————”“啊————”的呼声,声音响亮绵长,明显是回声所产生的特有效果,可我们就是看不到人在何处,也辨不清声音发自何方,一切来自云雾之中,一切又涌进云雾之中,涌进的是涌动的人,流出的的是欢快的呼喊。

终于来到了“一线天”景点,这是灵峰和亚峰并肩站立的结果。缝宽五、六米,高我就估计不出了,高不可测,长有几里路吧,一直向前向上延伸,直到走出着峡谷。隐约中有凉风侵来,但不知道从那边袭来,可分明感受到了凉意,仿佛是四面八方都向你扑来。我们坐在地面上稍作休息,让身上的汗风干。我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下,放在臂弯上拿着,臂弯处隐隐冒汗,只好时不时换手臂,现在得好好冷却一下手臂了。这时,有游客在大声呼叫“啊———……”声音在两处峭壁上来回撞击,绵绵不绝,刚才在下面听到的呼喊,大概是从这里发出。在下面看这里云雾绕绕,可现在周围却看不到点滴雾气,下面到是云雾茫茫,大自然真是够神奇的。我儿子有些激动,想大喊几声,我及时劝阻,因为还有更艰难的攀登在后面,我们务必养精蓄锐,同时公共场合大声喧哗,也不是文明行为。

继续攀登,在狭长的幽谷里,暗暗的,更不用说有一丝阳光了,潮湿阴凉之气笼罩着全身,但感觉还是热,毕竟我们在登山,身体运动所产生的热量,急匆匆透出身上的每个毛孔。刚才看上去不是很长的峡谷,现在走起来却觉得很漫长,回头看时,后面的游客便在深远处,自己则在一个斜谷之上,心战战,脚颤颤,赶紧回头,免生怯意。

穿过一线天,跨过亚峰和朗峰间的小桥,就到了郎峰的岩石下。一点有限的平地空间,都给商家占用了。肚子已经有些空了,准备补充一些能量,以备攀爬朗峰之用。我要了一碗豆腐,10元,儿子要了三片香干,5元,贵是贵了点,但觉得商家要把食品运到山上来也不容易,所以吃起来津津有味,并不觉得被人宰了,物有所值。吃好后还买了水,别的什么也不准备了,轻装上阵,麻烦的是我的外套,只能带它一起上山顶游玩了。我老婆更麻烦了,背着一个包,女人嘛,总是带着包,也不厌倦。

攀登朗峰了,路很陡峭,许多地方倾角有七八十度,许多地方路窄且无法直立,人要弯曲,贴着山体走,幸好有护栏,不然谁敢上呀!也许原来这里是无法攀登的山峰,后经过人为的开凿,硬是在岩石上凿出了一条弯弯曲曲小道,盘旋而上。我妻子想放弃,但怕我儿子也放弃,那大家就不能领略江朗山的胜景了。我到是游兴很足,对于自然风光我总是兴致勃勃。没过多久,就感觉刚才吃下的食物已经消化了,身上直冒汗,腿也是酸酸的,回头鸟瞰,刚才吃过点心的地方,已如梦境一样虚幻,人群如蚁群,在默默地缓慢地移动。高远处看,人是那么渺小,世俗间的许多争端,就轻如尘埃了,仿佛一阵命运的风过来,生命就如枯叶一样飘荡。人短暂的生命,与这巍峨的岩石的恒久相比,也许只是我们生命过程的一转眼,人类的历程,与自然的进程相比,也不是生命过程的一转眼吗?登高一呼,喜洋洋也,功名利碌尽踩足下,纵然部长在此,我也在头顶的头顶。

艰险的攀登终于有了尽头,我们来到的天桥。刚才的一些惊险早已被登上峰顶喜悦所冲谈,人是健忘的生物,难以居安思危。导游小姐说,走过天桥,就成仙了。大家都知道这是笑语,谁也没急着冲去成仙,导游小姐也坐在桥边,没有过去,不知道她是几度成仙,几度下凡了。前面依旧是山,不过不再是秃秃的岩石,而是绿树成荫,生机盎然。

走过仙桥,并没有轻盈飘忽成仙。桥下到是挤满了人,很是不解,来时候并没有过到那里,后来知道那里才是最惊险之处。穿行在绿树丛中,偶又登上木制的楼梯,楼梯插在丛林的空隙之中,妙趣横生。

终于到了江朗山的最高峰,这里面积很小,只有一百平方米许,人就显得很多。这里郁郁葱葱,树木大多二米来高,随意生长,也不清楚是些什么物种的树显得自由而精神。中间有一个两层的小亭,一到亭上,就人挤人了,想看柱子上的对联,也得叫人挪挪身。柱子的对联是用行书书写的,我虽也算得上半个文化人,可对书法研究不深,三幅对联只认得一幅,可见学海无涯,在书法上,我可能入门都谈不上。

“云端亭阁日边人石顶园林天上景”,对联内容还行,很切合山顶的景色。

下来的路,不同于上去路。又过到“一线天”,依然不同于上来时的“一线天”。乃朗峰、亚峰形成的。此处窄、短、险,虽然不几步就能过去,但这几步却让人汗流浃背,刻骨铭心。就像人生关键的,也就是几步。

下来的时候,突然一处堵住了。一个工作人员说,前面是最惊险的地方,要慢慢走的。我们只好耐心地等,只看到前面几个人,更前面的人就看不到,却可以听到一些惊怕的人声。终于来到了最为惊险的地方——一一条铁梯,几乎竖直向下,约3米,梯子用钢筋条包起来,像一个猪笼。前面的人都转过身,面向梯子下行,我想背向梯子走,被我妻子责骂了,就你多事!我心中仍是不甘,就半对着梯子,侧身下行。不过,要是真的背对梯子,是很难下去的,而且很危险。大家有惊无险,都安全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