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诗歌探讨

幽默夫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1-18 10:38 责任编辑:澧泉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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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是一篇涉及了文艺心理学,美学,诗歌文论等领域的文章,理论性比较强,需要仔细阅读才能找出作者的中心观点。首先作者认为文学创作需要整体性,从《红楼梦》的创作和续写中便可以看出高鹗的续写是不成功的。其次,诗歌的创作在作者当时也许不能得到认可,因为一旦当代的审美观点和大众观念与诗人相冲突就会否认诗人的创作,海子的死证明了这一观点。文艺创作还特别重视自主性,不能阿谀奉承,光说漂亮话。当今有些创作风气很受诟病,原因在于意识形态驾驭了这些人的思维,觉得不歌颂,不颂扬几句就写不出文字来,这对于一个文艺创作者来说是相当不可取的。最后,作者着重谈到了一个问题,诗歌的隐秘性。当然,这个问题在文艺心理学领域也是一个热衷讨论的问题,从西方文艺理论的角度来看,他们更注重文学的隐秘性,特别表现在后现代主义流派的诗歌作家中,例如波德莱尔的《恶之花》,都是大量运用隐秘性的作品。分析隐秘性需要用到很多文艺理论,在此就不一一赘述了,读者可以参考现代西方文论。

对于诗歌的阅读,从阅读者方面只能在一定的层面揭示诗歌在意想描写特质和和寓意(即赋比兴),好的诗歌评论家或者一流的编辑在广义和深度上提升拓展不被读者发现的或许作者信手拈来不是刻意的花絮闪光点,即“诗眼”;真正作者寄托和隐晦的意象,如果评论家和编辑不与作者交流和讨论,作者不把诗歌的写作背景和心境披露,编辑和评论家的评语和评论只能是层面上的揣度作者的心里、甚至一些编辑有一些杜撰。如红楼梦曹雪芹的前八十回和高鹗的后四十回,就显得格格不入的风马牛不及。所以说在评论家和编辑眼睛里的好作品不一定是好的或是不好的,编辑认为好的,又被评论家欣赏评论的、可能风格或许语言是编辑和评论家喜欢的,还有的编辑和评论家有浓厚的商业行为和私欲、又没有宽泛厚重的文学知识底蕴,所以见了无病呻吟和头重脚轻根底浅的文字以为是好的,而真正意义上的好诗(蕴含着哲理和意象,只是风格和语句的简约或许想引起读者思考留下的断想,不留痕迹的痕迹。)被忽视遗漏,甚至被宣判死刑。在中国的诗歌界、如海子的诗生前不是很被认同的,海子用生命之代价,称之为诗歌烈士,我近期读了他的诗感觉一种前瞻和忧患,只是语言表达的形式不同罢了,与其是前卫和朦不如说是一种忧患意识和敏锐犀利。我感觉是海子的了另辟新路的一种尝试,中国的文人墨客习惯歌颂和粉饰的旧习,而海子的诗是史诗般的荡气回肠又发人深省,只是不被习惯歌功颂德的评论家和蹩脚的编辑们看好,其实是读不懂作者的诗和心灵里的意象。所以海子的诗留下一系列的遗憾和震撼。

我在一些诗歌写作方面还是主张诗歌的回味无穷和意犹未尽的感觉,诗歌是浓缩的文字、不可能面面俱到,但必须有构架和情节和意境,所以诗歌是散文小说随笔一切综合文体的影子和眼眸,记得臧克家比喻说什么是诗,一块石头扔到湖里,你用文字浓缩的描写下来、有意境和寓意有思想和灵性就是诗;如果拓展开来加一些细节和夹叙夹议就是散文;如果加一些人物和语言对话好跌宕的情节构思,有完整的情节和中心思想就是小说。

所以文学体裁并不是固定不变的模式,如一首诗可以根据音乐建筑美学和绘画方面的知识考虑诗歌在韵律朗诵结构在排列上体现美感和韵律之美。就是断句和抑扬顿挫的气魄、也可以说作者想通过语气刻意什么?什么是最重要的?就是作者寄语和隐含的文字以外的诗意;所以说一首好的诗需要作者的匠心和精气神,需要评论家与作者的沟通挖掘需要朗诵家的声音提升和渲染达到意境和意象赋比兴的立体之美和唯美,这才是一首好的说,所以说好说不是评论家和编辑以为的,它是一个通过作者的文字通过编辑的挖掘发现通过评论家和阅读者的评论批评,才有比较全面的诗意,也就是说成熟了绽放了具备了诗的要求和湿意,就是渗透力凝聚和浓缩力、有了前面说的架构意境意象和诗的断想和诗以外的境和景。绝不是一些人制造的骇人听闻或许头重脚轻言之无物的所谓朦胧和莫须有的堆砌华丽臃肿,所以《警世贤文》之勤奋篇“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与写诗一样的,就是十年磨一剑的意思。

上面从理性说一下看法,下面自我解剖一首我自己的所谓诗吧,只能这样说了不是谦虚也不是亵渎诗歌,因为我是诗歌的喜欢者,我不是诗人。好了言归正传吧。我自己来解读和披露自己的文字吧,也把我心灵深处想隐藏和寄予的东西披露在光天化日,把我所谓的意象的和想引申的即要拓展的或者有一点点的赋比兴披露,我诠释一下我的作品。

初冬的夜幕(诗歌)

你驮着黄昏远去,那些伤痕被暂时掩埋,一些影子总被搁浅,依依不舍散开.有一些麻木和酸疼的银杏树,满头的鹅黄不在靓丽,我看到被夜幕碾碎的时光,苍穹下只留下一张无底的网。

时而紧裹、时而散开的那苍白的手,握不住这冷冷的清流,山河和苍凉依旧。看不到摇曳和坠落、何谈魅力神色,只有风在簌簌作响的枝头上,没有攀上桂树的月,还在街市里游荡。混沌的灯刻意在迷茫延伸,不知是海还是原野上的声音、惊飞了野鸭子的合唱。

这个城市到处都在挖掘,从地上到地下、沉重压着大地的脊骨变成畸形,再也听不到小麦籽粒涨满坠落的声音、也闻不到稻花飘逸的芳香。霜给静穆的菊抹上一层雾、夜给她蒙上羞涩的臆想。

(2010-11-16)

释疑和解读:

写初冬暮色中的一些场景,看见渐渐陨落的夕阳和云彩,夜幕很快肆意起来,海城城市的雾气凝滞,太阳也无奈这自然的轮回,只有载着霞霭离去,这里引申了一个国家在一个阶段的景象也是不可能都是绚丽多彩,有很多羁绊和未了的或许遗憾,不可能尽善尽美的,也只有“似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了,这里是暗喻。在发展过程中的硬伤和失误致使国民的怨声载道和一些民主民生的问题被忽略和掩饰了这里有“那些伤痕被暂时掩埋,一些影子总被搁浅”这里指国家的一些重大事项中的失误和人们的苦难。我在暮色看见的银杏树全然不是在太阳折射里的辉煌,有一些斑驳陆离和硬伤痕,也是致命的,这里是意象,银杏树亿万年的活化石,寓意华夏的古老和今天有一些不羁,表面写夜幕中的树影朦胧。下一句是“满头的鹅黄不在靓丽,我看到被夜幕碾碎的时光,苍穹下只留下一张无底的网。”

通过自然景观和我看到的白描,意象和隐含着中国当前的经济方面的问题可能的通货膨胀和世界的经济现实,政治和经济是一对孪生兄弟,百姓在股市投入的或许是泡沫经济,与美国的经济,那些投入和投资由于汇率的缘故已经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我用一张黑色的无底的网寓意和意象这场危机是深不可测的。“时而紧裹、时而散开的那苍白的手,握不住这冷冷的清流,山河和苍凉依旧。”这句写国家的经济调整,在房地产行业的无奈,明天会有结果和预期吗?我想起司马中原的散文【握一把苍凉】里的意境和引申,这是自然法则不能根本改变只能延缓衰老。“看不到摇曳和坠落、何谈魅力神色,只有风在簌簌作响的枝头上,没有攀上桂树的月,还在街市里游荡。”层面写在雾气凝重的夜晚,连街灯也黯淡无光,恍惚着没有结果,意象是桂树和月亮,宇宙中太阳和月亮的运转永恒,这里写政府机构的大政方针和筹谋帷幄,是否清晰力度和可行还是混沌不开如远古的蛮荒,“游荡”是官僚和当前体制方面的硬伤。

“不知是海还是原野上的声音、惊飞了野鸭子的合唱。”这一句是诘问?也是写实白描的手法,通过实勾勒出虚和遐想的意境。原来的海滨城市到处可以看到的野鸭子在稻田里、看到市郊农民的麦田金黄的色彩,今天没有了,有的只有喧嚣和过度的燥热,就是毁灭性的开发,近五十年的绿化造林成果毁于一旦,既是高楼林立豪宅深幽,也没有改变居者有其屋的窘迫,严重的贫富悬殊和失调,给未来之隐患埋下伏笔。大连现在到处堵车和滞留,地上的交通由于过去的前瞻不够和今天的人口爆炸、建设的不规范和陡增破坏了和谐和平衡,对环境和居住造成的影响越来越严重,正是赏菊的好时节,但是脏乱差和尘埃给菊花蒙上一层“羞涩”,原句“霜给静穆的菊抹上一层雾、夜给她蒙上羞涩的臆想”。这是几个片段和花絮折射出一系列的意象和引申的寓意,想寄予的或者扩展的,不是刻意和为了意象而“意象”,是自然与思维的撞击后产生的灵感。

上面两方面的文字叙述,意在说明诗的解读的一般性和特殊性还有隐秘性,从这三个方面解读了沟通了才能是诠释了诗的真谛,找到了诗的眼睛和心灵蕴涵的机关。这是我对【初冬的夜幕】的披露和自白,也是想与朋友和编辑做一些讨论和商榷吧,有不妥和偏激的地方欢迎朋友指正和批评,在文学批评的氛围中、不断提高作者的写作水准,编辑在提升欣赏中不断的探索和发现好的诗歌,我们的诗歌才能真正意义上走出当下的“边缘化”之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