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唱昨日的旧歌
初冬的景象是凋零的,飘落一地的黄叶,正如那些找不回的美好记忆,遗失在尘封的相册里。而人始终无法接受自己的两面性,一面是喜欢追求纯真与静谧,获得心灵的慰藉;一面是要曲意改变自己的初衷来迎合某些不得不面对的事务,两个矛盾在心里不断地纠结着。去池塘边看看鸳鸯戏水,去看看天光水色,或许能释放内心的浮躁与矛盾,自然之美是定律,千百年来都不会失去它的永恒价值。
岁月如梭,窗外的白杨枯黄的枝干在秋末的晨风中摇曳着,几片残叶还挂在枝头。像是做着最后垂死的挣扎一样不肯随风飘落。就象总以为执著的自己,偏偏爱在那张青春织就的网前流连。即使耳边潮起潮落的浪涛声回响不绝,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也偏离了网的中心、滑落到了网的边边脚脚。夜的寂静,老屋四合院小伙伴后来的各奔东西,都似那弯弯的月牙如许的洒进落地窗的一室清辉。其实过去的旧梦多已沉陷在岁月的河流里。甚至捕捉不到一丝一毫的讯息。可是,就是喜欢在流年里徘徊、哪怕成年后依然无法读懂许多故事里的对与错。
学着放弃,放弃那些斑斑的锈迹。这是哪位老师说的不记得了。反正总觉得这句在脑海里已存好久了。但是,就是无法做到确是真的。
忽然发现自己也有两面性。
一面是在人群里伪装的笑脸迎合,拍须溜马。世故着一辈子人传一辈子的人的光荣传统。慢慢让本来清澈的眸子日益浑浊、暗淡、随波逐流。为什么大花有大花的艳,小花有小花的娇,自己总也做不到她们的洒脱。
一面在孤寂的夜里,肆意的窥视那万家灯火中的悲哀故事。然后数着日渐寥落的白发,喟叹人世的时光太匆匆。最后由那盏昏黄的孤灯陪伴着,尽情释放那棵不羁的女人心。
其实曾经那个扎着一对羊角辫的大眼睛女孩早已被蔚蓝的大海吞没在那片沸腾里无数年了。那份纯真的容颜也被压在早已尘封的记忆的相册里好久了。
循着划破清晨进港的船只的那些长长的汽笛,也一如拍击在岩石上的大浪,早已成了无数、无数如雪似地泡沫。你也已变成那些泡沫中残留下的阴影,已无法具体的形成那许许多多的曾经了。我却还在用一份潜在的深情呼唤。要呼唤回来什么呢?自己心里都不确定,只是一次又一次没有答案的痴傻追寻。
每每踏着熟悉的路径找寻那些梦中的回响,全都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结局了。可惜,路也总走不到尽头,心也总是忘了返回。
眼前掠过外婆家池塘里,形影不离的那对胖嘟嘟的鸳鸯,总是相伴左右的让人艳羡。它们对于池塘外的世事变迁似与它们永远没有关系的样子。而我们世人却承载着一世的繁华落尽,却又走不进另一世的繁花似锦。只能空守着花落花开、冬去春来。欣赏着天地轮回来轮回去的一季又一季的兴衰空自悲悯、望洋兴叹。
初冬的寒意又悄悄的爬上窗棱,期待漫天飞舞的雪花一如既往的飞在圣诞夜里,你会依然悄悄的来入我残梦。却不管结果如何!